周岁
叶绍杰事业成功,生意兴隆,多金帅气,而且还年轻。四十岁身价几十亿,不但是H市风云人物,还是省代表人物。
天天跟着叶绍杰,阳春雪学了很多生意场上的东西,更是深谙一个人成功,不仅仅是努力就可以的,更需要机遇和贵人相助。她开始崇拜叶绍杰,一天不见到他,感觉少了什么。
阳春雪没事了,就上楼去叶绍杰办公室。
叶绍杰笑嘻嘻的说:“小雪,好消息,省城工程一期完工,发售一抢而空,不用垫资了,后面几期资金问题就不愁了。”
“那太好了。”阳春雪说着坐在叶绍杰对面。
叶绍杰离开老板桌,到茶桌旁,烧水泡茶,动作娴熟,白净细长的手指,表明了叶绍杰是个从不干活的人。他是靠脑袋吃饭。
阳春雪直勾勾地看着叶绍杰,她越看越觉得叶绍杰帅,有种成熟稳重的魅力,还有责任担当,洁身自好,谦虚诚恳,是个好男人,没有那些暴发户的恶习。
叶绍杰泡好茶,见阳春雪看着自己发呆。就笑着说:“发什么呆,快过来喝茶,上好龙井。”
阳春雪回过神来,不自然地挪到茶桌旁,端起一盏,浅酌,抿抿嘴说:“好喝,清香。”
叶绍杰说:“好喝,多喝几杯。别人知道我爱喝茶,才送了几斤,给你两斤。”
阳春雪神色慌张说:“我那会泡,还是来你这喝功夫茶。”
叶绍杰看着阳春雪说:“小雪,我发现你变了,不像以前那么豁达开朗,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是不是有不顺心事?说出来我帮你。”
阳春雪笑了笑说:“没有,可能长大了,明白事了。”
叶绍杰说:“你以前傻乎乎的,很可爱。”
阳春雪说:“看看,以前不懂事,老犯傻。”
叶绍杰忙说:“就是很清纯率真,朴实。”
阳春雪说:“是老实巴脚吧?”
叶绍杰说:“咋学会叫真了。”
阳春雪不自然地笑了一下,喝茶掩饰。
叶绍杰察觉到阳春雪的尴气,连忙缓和气氛。
叶绍杰起身去办公桌抽屉里,拿了一个盒子,走过来递给阳春雪说:“朋友从国外带的瑞士表,送给你。”
阳春雪打开,金光闪闪,精致典雅。她戴在腕上,纤细白嫩的手脖,配上金表,立马贵气很多。
阳春雪以为镀金的,就说:“一万多,我给你钱。”
叶绍杰笑笑说:“不用,送你了。”
阳春雪说:“那就谢谢了。”
叶绍杰说:“宝宝马上生日,我想举行个隆重仪式。生她时,怡萱病着一直没请客。现在她好了,好好庆祝一下,让她开心开心。”
阳春雪说:“是呀,应该如此。”
叶绍杰说:“给你讲讲我和怡萱的故事。”
阳春雪说:“好呀。”
叶绍杰说:“我和她是大学同学,我那时课余打零工挣学费,穿的差,吃不饱饭。典型的乡巴佬。怡萱是城里人,班上公主,漂亮学习好。她经常帮我,处久了互生爱慕,我们就谈朋友了。姥爷是军干,妈妈知识分子,她爸爸后来承包招待所,开了最早的金辉饭店。”
毕业后,我们都分到市里单位,一无所有,结婚都是她们操办,我们就住她家。后来我嫌工资低,就辞职下海。他爸把饭店和赚的钱交给我,我就扩大经营,饭店变成酒店,注册公司,又开连锁店。慢慢就成立集团了。要不是怡萱一家,就没有我今天。
生意红火,日子好了,怡萱爸脑梗去世。她妈妈有心脏病,接着走了。一下没了两个老人,从小娇生惯养,独生女的她受不了打击,整日郁郁寡欢。之前因为她遗传妈妈心脏病,老人在一直没让她要孩子。老人走了,她没盼头了,非要生个小孩,孩子生了,她谁却患上产后郁闷症。糊涂了快一年,这才好些了,也算是苦尽甘来。
我的一切都是怡萱带来的,她还冒着生命危险生下宝宝,这辈子我都欠她。”
叶绍杰的眼里闪着泪花,他端茶的手有些抖动。
阳春雪听了,很感动,由衷地说:“姐姐真的很好,心善人美,对谁都好,好人有好报。”
阳春雪心情沉重的下楼,每个人都不容易。表面风光的叶绍杰,也有心酸波折。
阳春雪打开电脑,查了一下手表价格,她吓了一跳,快二十万。
她想退回去,又一想叶绍杰不在乎这点钱,既然送给自己,说明是诚心,只有好好工作,帮他赚钱报答。
宝宝生日这天,叶绍杰请全公司员工吃饭,不好送礼。H市有头有脸的听说了,也全来了。
叶太太穿着旗袍,高贵端庄。她忙碌的招呼客人。阳春雪也打扮得时尚潮流,抱着宝宝。她以干妈的身份陪在叶太太叶绍杰身边。
孩子身上挂着阳春雪送的金项圈金镯子。叶太太本来买了玉佩,看阳春雪送了东西,就戴上干妈送的。
吴菲挺着大肚子,对阳春雪说:“小雪,我孩子也认你做干妈算了。”
阳春雪说:“好呀,我捡现成的孩子。”
生日宴办得很奢华,最高档的酒席,好酒,参加的人每人一份礼物。大家都说叶家夫妻大气厚道。
叶绍杰抱着孩子抓周,宝宝抓了书和笔。
大家都说:“这娃娃以后爱学习,是个才女。”
叶绍杰和叶太太脸上挂满笑。
叶太太说:“宝宝要像她干妈一样有学问就好了。”
阳春雪听了很高兴,感觉孩子就像自己生的一样。
叶太太不能喝酒,以茶代酒。阳春雪就替她,和叶绍杰端着酒,三人一桌一桌敬酒。
全场下来,叶绍杰喝吐了,阳春雪彻底醉了,瘫软了。叶太太忙着照顾丈夫,让兵子把阳春雪送回家。
叶太太不放心,让王姨跟回来照顾阳春雪。
阳春雪吐完,伤心的哭起来。王姨给她擦着泪说:“傻丫头,喝这么多干啥,”
阳春雪抱着王姨说:“我高兴,不,我心思难受。”
王姨说:“你难受什么?”
阳春雪说:“我想妈妈。”
王姨说:“妈妈走了,有我们陪你。”
阳春雪哭了一阵子就睡着了。
叶太太打来电话:“王姨,妹妹怎么样了?不行去医院。”
王姨说:“哭了好一会,睡着了。”
叶太太说:“那就好,我要看绍杰,你守着她,酒醒了,煮点粥给她喝。”
王姨说:“不用担心,有我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