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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源道,这次祭典怎么又没有看到你的爸爸妈妈?你不是说他们今年肯定能回来吗?”栎原康问道。
“他们……”木井源道吞吞吐吐地说:“是啊,真希望他们能来啊。”“别灰心,”福田野驹安慰道:“我妈妈常说,只要她想我了就会托梦来问候我呢。源道哥,说不定你妈妈也会在梦里找你的。”
“啊!梦吗?”木井源道突然睁大了眼睛,他想起了男子不久前对他说的话。“我最近,好像真的梦见那些东西了……”
“源道哥,你在跟我们说话吗?”栎原康凑近了问。“啊?没有没有,别在意。”源道连忙摆手说道,但是马上又低下头,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啊,我们到神社了啊。”福田野驹说。源道抬头一看,硕大的鸟居映入眼帘。脚下是雪白的樱花花瓣,春日的暖阳下时不时还能听到风铃的声音。院子里,大人们正在清扫祭典留下的一切,马上,这里又会变回从前那般寂静肃穆的样子,直到下一年的这个时候再次被唤醒。
“祭典……真的结束了。”木井源道喃喃自语道。
“咣啷!”铁栅栏门被打开,阴暗的囚室里一动不动地坐着一位男孩子,他的头深深埋在双腿之间。“218号嫌疑人,你被保释了,请随我来。”开门的人对男孩说道。男孩缓缓抬起头,乱蓬蓬的头发下是一双布满血丝的双眼。
男孩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在阴暗潮湿的走廊里。许久,他被领进一间小房间,房间很小,只能容纳差不多四个人。头顶是一盏忽闪忽闪的灯。房间的阴影处站着两个人,男孩刚刚踏进屋子,领路的人便退出房间,随后门关上了。
“你的罪都已经被赦免了,我的朋友。”许久,阴影处的人率先开口。他的普通话不慎流利,却十分自信。男孩眯着眼睛,试图辨别阴影处那个身影。
“你说……什么?”他用沙哑的嗓音回答道。
“我是说,你已经自由了,王冉先生。”那个身影向前踏出一步,来到和男孩触手可及的距离:“别担心,小兄弟,那些不愉快的经历已经过去了,你已经没事了。”那个人微笑着说。
一滴眼泪顺着王冉的脸颊滑落。他面前的人伸出手,擦去王冉脸上的泪水。
“跟我们走吧,逃离这里,去到美丽的新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