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豪门消消乐6
慈善晚宴的水晶吊灯在头顶摇晃，折射出无数道冷光。习雪捏着香槟杯，看着顾明珠把拍卖槌敲得震天响：“五百万！这尊掐丝珐琅仙鹤我要定了！”
“五百万零一块。”习雪懒洋洋举牌，系统面板立刻弹出警告：【检测到高危行为！您正在破坏原女主立稳富家女形象的关键剧情！】
顾明珠猛地回头，钻石耳坠甩出火星：“你故意找茬是不是？”
“妹妹这话说得。”习雪把玩着时之沙漏，蓝盈盈的光映得她左眼胎记宛如星云，“咱们顾家讲究的是开源节流，你花五百万买个摆件，不如投资我的电影项目。”
银雪系统在她脑海里尖叫：【宿主清醒点！原著里真千金此刻该在奢侈品店刷爆黑卡，不是在这里搞商业互怼！】
“什么电影？”前排穿香奈儿套装的老太太突然转身，王夫人端着蛇头拐杖，左耳垂的雪花胎记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习雪立刻切换成传销模式：“阿姨您有眼光！我这部《霸道总裁爱上我之顾氏消亡史》可是跨次元巨制，女主角用顾家祖传的翡翠貔貅当飞镖，男主角开限量超跑撞自家公司大门——”
“卡！”导演突然从红丝绒座椅后钻出来，他胸前的工作牌写着“时空管理局特派剧务”，“这段要改，根据最新指示，所有涉及顾氏财产的镜头必须加上柔光滤镜。”
习雪盯着导演手里突然出现的场记板，上面密密麻麻贴满黄色便签，最新一条写着：“禁止宿主在公开场合谈论破产计划”。她突然勾起嘴角，反手掏出系统商城刚刷新的“合理补丁”——一张盖着顾氏公章的投资意向书。
“五千万。”她把意向书拍在拍卖台上，“我投给自己的电影，但要加个条件——所有道具必须用顾家古董。”
顾明珠的香槟杯“咔嚓”裂了缝，她突然拽着习雪冲向后台：“姐你疯了？爸知道会打断我们的腿！”
“所以更要搞票大的。”习雪把妹妹逼到化妆间墙角，指尖划过满墙戏服，“你想想，等咱们把青花瓷瓶全砸了当爆破特效，把唐伯虎真迹贴墙上当背景板，爸的表情肯定比他收藏的古董还精彩。”
银雪系统疯狂敲打她的神经突触：【警告！检测到时空波动！王夫人正在靠近！】
“砰！”化妆间大门被踹开，王夫人拄着拐杖站在逆光里，身后跟着整个拍卖会安保团队。老人蛇头拐杖往地上一顿，大理石地面突然浮现出金色法阵：“听说有人要砸我家祖传的珐琅仙鹤？”
习雪左眼蓝光暴涨，视网膜上刷出密密麻麻的数据流：
【时空管理局特派员007号
代号：雪姨
技能：糖衣炮弹Lv.MAX，记忆篡改Lv.9
弱点：无法拒绝粉色物体】
“误会！”她突然扯过顾明珠挡在身前，从系统背包里掏出个粉红泡泡机，“我们正准备用顾氏股票折纸飞机，给您的仙鹤办个欢迎派对！”
泡泡机喷出的粉色气泡瞬间充满整个房间，王夫人举到一半的拐杖硬生生拐了个弯，戳爆了个飘到眼前的气泡。老人看着满天飞舞的粉色心形泡泡，镜片后的眼睛突然失神：“这颜色……和我年轻时养的火烈鸟真像……”
“奶奶喜欢？”顾明珠趁机掏出手机，“我们还有粉红恐龙主题乐园企划书！只要投资五千万，就能获得限量版独角兽烟花秀！”
习雪看着王夫人头顶突然冒出的“投资进度99%”提示，突然拽着妹妹单膝跪地：“从今天起，您就是我们异父异母的亲奶奶！这尊仙鹤就当见面礼，我们这就去把顾氏古董全搬来给您泡泡脚！”
系统终于崩溃：【宿主你清醒点！这是时空管理局的人！不是真来送钱的老佛爷！】
但为时已晚，王夫人已经掏出黑卡刷在POS机上，拍卖师颤抖着手按下确认键的瞬间，整个会场的灯光突然变成粉红色。习雪左眼蓝光闪到最亮，她看见空气中浮现出无数金色锁链，正在把王夫人和顾氏气运强行绑定。
“成了！”她反手掏出时之沙漏，“时间回溯！”
十秒后，王夫人看着空空如也的拍卖台陷入沉思，她耳垂的雪花胎记突然变成警告标志。但习雪已经拽着顾明珠冲进后台，身后跟着整个剧组搬运工——他们正把顾家祖传的十二扇翡翠屏风往货车上搬。
“姐！车要超载了！”顾明珠抱着个掐丝珐琅暖炉跳上车，她晚礼服裙摆还沾着刚偷吃的马卡龙碎屑。
“超载就超载！”习雪把最后个青花瓷瓶塞进后备箱，“记住，等会儿在片场，这些全是《顾氏消亡史》的官方道具！”
银雪系统在她脑海里播放着顾董事长看到古董清单时的3D投影——老人正口吐白沫地拨打精神病院电话。但习雪已经顾不上这些，她看着手机里突然多出的五千万到账通知，突然对着月亮举起香槟：“敬自由！”
“敬破产！”顾明珠跟着碰杯，两人身后的货车上，粉红恐龙气模正对着月亮发出欢快的咆哮。
片场设在顾家祖宅后院，习雪指挥着剧组把翡翠屏风摆成九宫格迷宫。顾明珠穿着从管家那顺来的燕尾服，正用钻石领针别住《顾氏消亡史》的巨型横幅。
“各部门准备！”导演举着喇叭大喊，他胸前的工作牌不知何时换成了“顾氏御用场务”。
习雪突然按住导演肩膀，从系统背包里掏出个粉色话筒：“等等！我要加场戏！”
她转身对着镜头露出八颗牙齿的标准微笑，左眼蓝光在夜色中宛如萤火：“现在插播一条紧急新闻——顾氏集团正式进军影视圈，首部作品《如何科学地败光十个亿》即将开机，欢迎各界土豪带着古董来砸！”
系统面板突然弹出红色警告：【检测到时空管理局特级警报！王夫人正在靠近片场！重复，王夫人正在靠近片场！】
但习雪已经跳上古董货车，她身后，顾明珠正用顾氏股票点燃粉色烟花。绚烂的光焰中，她对着镜头眨了眨眼：“Action！”
“卡！”导演的喇叭突然变成粉红色，王夫人举着棉花糖从黑暗中走出，她每走一步，脚下的青石板就开出朵粉色蔷薇，“听说有人要拍我的故事？”
习雪看着老人头顶突然浮现的金色字幕，突然拽着顾明珠跳下货车。两人一左一右挽住王夫人胳膊，异口同声道：“奶奶您听我狡辩！”
“不用狡辩。”王夫人把棉花糖分给她们，蛇头拐杖在地上敲出《茉莉花》的旋律，“我这辈子见过太多想败家的孩子，但能把败家变成行为艺术的，你们是头一个。”
她突然抬手，空中浮现出无数时空镜像——有的画面里，习雪正把顾氏股票折成纸飞机；有的画面里，顾明珠开着粉红坦克碾过古董拍卖行；最中间的画面，则是两人此刻挽着王夫人吃棉花糖的场景。
“想知道为什么时空管理局没抓你们吗？”王夫人咬了口棉花糖，粉红糖丝粘在她银发上，“因为你们在创造新的可能性。”
习雪左眼蓝光突然变成七彩，她看见系统面板上的任务进度条正在疯狂倒退，最终停在个陌生的数值上：【世界线偏移度：404%】
“所以……”顾明珠突然开口，她嘴里还嚼着棉花糖，说话含糊不清，“我们能继续拍电影了吗？”
王夫人笑着把蛇头拐杖变成粉色话筒：“不如拍个三部曲？第一部叫《豪门消消乐》，第二部《霸道总裁爱上粉红恐龙》，第三部……”
“《时空管理局特工与她们的十个亿》！”习雪和顾明珠击掌，她们身后，被搬空的顾家祖宅突然亮起粉红色霓虹灯，拼成巨大的“To Be Continued”。
系统终于发出最后的悲鸣：【检测到世界线彻底崩坏，正在启动自毁程序……倒计时十、九、八……】
但没人理会系统的哀鸣，习雪已经拽着顾明珠冲向道具车，她们身后，王夫人正用拐杖指挥无人机群摆出“顾氏必胜”的灯牌。当第一辆满载古董的货车冲出片场时，整个城市的霓虹灯突然全部变成粉红色，仿佛在为这场荒诞的豪门消消乐喝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