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豪门消消乐3
顾氏集团顶楼会议室的气压比台风眼还低。
顾董事长把老花镜摔在红木桌上，金丝楠木笔筒震得嗡嗡作响：“娱乐城项目停工？就因为你说貔貅摆反了？”
“爸，这是量子风水学。”习雪用财务报表折的纸飞机在会议室盘旋，最终精准降落在顾明珠头顶的钻石发卡上，“您看这沙盘，貔貅屁股对着赌场大门，按照热力学第二定律，客人的钱包会像熵增一样不可逆地流失……”
“姐，热力学是物理学的，不是玄学的。”顾明珠摘下纸飞机，发现上面密密麻麻写满公式，“等等！这公式能计算赌场最佳破产时间？”
“bingo！”习雪突然掏出翡翠貔貅按在沙盘上，貔貅眼睛位置赫然嵌着微型摄像头，“我给它装了人脸识别系统，但凡有赌客露出犹豫表情，就会播放《大悲咒》立体环绕版。”
系统在她口袋里疯狂震动：【宿主！这是商业谈判不是科学实验！】
“科学？”顾董事长突然抓起貔貅对着阳光，翡翠内部隐约可见“顾氏必亡”的激光刻字，“这就是你说的科学？”
会议室大门轰然洞开，穿道袍的老头举着桃木剑冲进来：“无量天尊！贫道夜观星象，发现此地有血光之灾！”他突然掏出罗盘，指针在习雪和顾明珠之间疯狂打转，“二位小姐面带煞气，恐是……”
“恐是您罗盘该换电池了。”习雪用手术刀挑开道袍下摆，露出印着“义乌小商品批发”的标签，“还有，您这身行头是去年巴黎世家的高定仿款吧？袖口都开线了。”
老头脸色大变，顾明珠突然扑过去拽他胡子：“等等！这胡子是胶水粘的！快说，谁派你来骗我爸的！”
“明珠！不得对龙虎山天师无礼！”顾董事长拍案而起。
“爸，他真是骗子。”顾明珠扯下老头半截假胡子，露出底下青涩的痘印，“我查过龙虎山天师名录，最近三代弟子都没他这号人！”
习雪趁机把U盘插进投影仪，屏幕上突然播放老头在城中村算命的监控录像：“张三丰第48代传人？您上个月还在给广场舞大妈算姻缘呢。”
会议室陷入死寂。
顾董事长突然抓起貔貅砸向屏幕，翡翠碎裂声中，习雪左眼蓝光暴涨：“爸！这貔貅里藏着你给小三买的别墅产权书！”
“孽障！”顾董事长的手僵在半空，屏幕上突然弹出加密文件——正是老头与某位董事长的通话记录，“您要再砸东西，我就把这份录音发给全体股东。”
顾明珠突然扑到父亲耳边低语，顾董事长脸色由红转白再转青，最终瘫坐在真皮转椅上：“说！你们俩到底想干什么！”
“爸，我们想科学败家。”习雪掏出激光笔在沙盘画出红色圆圈，“首先，把赌场改成科研中心，主攻方向就定‘如何让土豪心甘情愿送钱’。”
“其次。”顾明珠接话道，手指在全息投影上划出流光，“把地下车库改造成NFT艺术展厅，门票只收比特币。”
系统突然尖叫：【宿主！你偏离主线200%了！】
“闭嘴！”父女三人异口同声。
顾董事长突然抓起镇纸砸向沙盘，翡翠貔貅的碎片弹到习雪脚边：“你们……你们知道这个项目投了多少钱吗！”
“知道啊。”习雪用手术刀挑起块碎片，蓝光在刃尖流转，“所以我才要把它变成会下金蛋的母鸡——爸，您见过用区块链技术养的貔貅吗？”
顾明珠突然把平板怼到父亲面前，屏幕上跳动着疯狂的数字：“这是姐设计的‘败家子虚拟币’，发行两小时已经涨了300%！”
顾董事长看着屏幕上“顾氏必亡币”的K线图，突然捂住胸口：“来人！把我的速效救心丸拿来！”
“爸，别挣扎了。”习雪把翡翠碎片撒进鱼缸，锦鲤争相跃起吞食，“您看这些鱼，多像被套牢的股民。”
顾明珠突然拽着父亲来到落地窗前，黄浦江的游艇灯火如星河：“您再不答应，姐就要把您的游艇改成‘泰坦尼克号纪念版’了。”
顾董事长看着玻璃上自己的倒影，突然发现两鬓不知何时已染上白霜。他转身看向两个女儿，习雪正用手术刀削着翡翠碎片当飞镖，顾明珠在平板上飞速敲打，屏幕蓝光映得她像科幻片里的机械姬。
“你们……”他突然笑出声，笑声震得水晶吊灯摇晃，“真是我的好女儿。”
系统在习雪口袋里发出哀鸣：【检测到宿主OOC值突破天际！即将启动强制纠正程序——】
“爸，其实我们有个更疯狂的计划。”习雪突然把激光笔对准父亲胸口，全息投影在他西装上展开，“您想不想让顾氏集团成为宇宙第一家……破产上市公司？”
顾明珠适时递上合同，末尾的签名栏用金漆写着：“顾氏必亡计划专项小组”。
顾董事长看着合同，突然抓起钢笔签下大名。笔尖划破纸面的瞬间，窗外突然炸开烟花，金色光点在夜空拼出巨大的“顾氏必亡”。
“这是你们安排的？”他举着合同问。
“不，是巧合。”习雪和顾明珠对视一笑，系统剧本修正功能突然冒出青烟，“不过我们刚下单了十艘烟花运输船，准备绕地球三圈播放这个标语。”
顾董事长盯着合同上未干的墨迹，突然发现钢笔是顾明珠用赌场筹码熔铸的，笔帽还刻着“血本无归”四字篆书。窗外烟花未歇，习雪又掏出全息投影仪，黄浦江面瞬间浮起三百艘LED舢板，蓝光组成弹幕刷屏：“顾氏娱乐城→顾氏必亡城→顾氏宇宙首亏认证中心”。
“爸，您看这配色。”顾明珠把虚拟试妆镜怼到父亲面前，“我们连破产主题限定口红都设计好了，色号就叫‘家财散尽红’‘负债累累橘’。”
顾董事长刚要开口，习雪突然把翡翠碎片塞进他西装口袋：“对了，您衬衫第二颗纽扣里藏着微型窃听器——别慌，是我们自己装的，用来收集股东骂街的脏话做NFT。”
系统在习雪裤兜里发出烤焦电路板的滋滋声：【警告！宿主OOC值已突破大气层！本宇宙即将开启平行世界补丁……】
“爸！”顾明珠突然指着窗外尖叫。顾董事长转头瞬间，习雪用手术刀划开会议桌暗格，三套潜水服滚落而出，每件背后都印着“顾氏破产纪念版”。
“走啊！”她拽着两人冲向消防通道，“再不去外滩，烟花就要被城管以‘传播负能量’为由掐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