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当潘金莲爱上武大郎7
“这位官爷。”她指尖突然发力,刀刃擦着对方虎口划过,“您握刀的姿势不对,容易得腱鞘炎。”
刽子手看着自己被削成凤仙花造型的指甲,两眼一翻晕死过去。
银雪突然从她肩头窜出,雪白皮毛在阳光下炸成刺猬状。时空巡查官踩着平衡车从裂缝跃出时,差点被这团毛球绊个狗啃泥。
“第037号任务者!”巡查官抖开印着“顾氏破产美学”logo的披风,手中《炮灰行为守则》哗哗作响,“你竟用美色攻略目标人物!”
习雪慢悠悠收回手术刀,刀尖在指尖转出残影:“大人这话说得,好像您裤兜里那本《霸道总裁爱上我》是摆设似的。”
巡查官脸色骤变,下意识捂住左口袋。平衡车突然发出“电量不足”警报,载着他直冲向供桌。香炉翻倒的瞬间,潘金莲突然轻笑出声。
“大人可知。”她染着丹蔻的指尖划过囚服裂口,“这身衣裳,是我家官人用炊饼布改的。”
习雪闻声转头,胎记蓝光在眼底流转。潘金莲腕间银镯突然迸发强光,二十年前潘府后院的记忆如走马灯浮现——
八岁女童蜷缩在柴房,听着隔壁传来兄长的惨叫。武大郎……不,武昭雪浑身是血地撞开房门,将染血的炊饼塞进她手里:“吃下去,活下去。”
记忆戛然而止。
巡查官正要开口,脚下突然塌陷。他惊恐地看着自己陷入习雪用手术刀挖出的陷阱,陷阱里铺满炊饼屑,每粒碎屑都刻着微型符咒。
“时空管理局的诸位。”习雪踩着十厘米木屐踱步,交领襦裙下摆绣着暗纹,“总说炮灰要按剧本走,可曾问过剧本是谁写的?”
她突然甩出银票,整面墙的通缉令瞬间变成顾氏商行的股权书。潘金莲看着自己画像变成商行徽记,突然想起三日前习雪塞给她的“分红契约”。
“你们说潘金莲该毒杀亲夫。”习雪指尖轻弹,炊饼摊化作全息投影,“可若她本就是被篡改记忆的医女,武大郎实为替她顶罪的姐姐呢?”
巡查官的平衡车彻底报废,他狼狈跳上飘浮的《炮灰行为守则》。书页突然自燃,露出夹层里的婚书——武昭雪与潘金莲的生辰八字赫然在列。
“放肆!”巡查官扯开领带,露出颈间顾氏家徽,“你可知篡改既定命运会引发时空震荡!”
习雪突然轻笑,胎记蓝光化作数据链缠住对方手腕:“大人可知,您西裤内衬绣着‘顾氏必亡’四个字?”
巡查官脸色煞白,下意识去摸后腰。那里本该别着时空冻结枪的位置,此刻只剩个炊饼形状的烙印。
“您三分钟前经过城隍庙时。”潘金莲突然开口,发间银簪闪过寒光,“我家官人往您披风上撒了引魂香。”
话音未落,四面八方涌来无数魂魄。有被顾氏商行逼债自尽的农妇,有遭权贵迫害的医女,还有武昭雪本该安息的魂灵。她们化作蓝光没入潘金莲眉心,她左眼的胎记突然与习雪产生共鸣。
“现在。”习雪扯开时空裂缝,裂缝那头传来西门庆的惨叫,“该去教教某些人,什么叫做真正的因果报应。”
巡查官看着自己逐渐透明的双手,终于慌了神:“等等!时空震荡会——”
“会让顾氏商行的股票跌停?”习雪突然凑近,炊饼香气扑面而来,“巧了,我刚用您账户买了跌停险。”
潘金莲突然拉住她衣袖,眼中蓝光流转:“官人,我记得你说过……”
“说过要带你看遍大宋山河。”习雪反手握住她手腕,手术刀在指尖开出朵金属花,“不过在此之前,得先处理些垃圾。”
时空裂缝突然扩大,将巡查官连人带平衡车吞没。裂缝闭合前,隐约传来他撕心裂肺的惨叫:“我的香奈儿套装——!”
习雪吹了声口哨,木屐跟敲击青石板:“下回记得,别穿带蕾丝的内裤执行任务。”
潘金莲突然笑出声,泪珠却顺着脸颊滑落。习雪伸手接住那滴泪,指尖突然燃起蓝光:“哭什么,该笑才是。”
“你瞧。”她指尖轻点,泪珠化作全息投影,“这是我们未来的炊饼帝国,这是武松的镖局分号,这是……”
画面突然定格在皇宫内院,皇帝老儿正抱着炊饼啃得正欢。潘金莲破涕为笑,突然抓住习雪衣襟:“那你呢?你的未来在何处?”
习雪眨眨眼,胎记蓝光突然熄灭。再睁眼时,左眸已变成璀璨的金色:“我的未来啊……”
她突然将潘金莲打横抱起,木屐跟陷进石板三寸:“在教某个笨蛋怎么用擀面杖打劫时空管理局。”
刑场废墟上,最后一块炊饼屑突然发光。无数记忆碎片从中涌出,化作漫天星斗。星斗排列成顾氏商行的logo,又在下一秒碎成齑粉。
“看好了。”习雪咬碎口中棒棒糖,甜腻的草莓味在舌尖炸开,“这才是真正的修正剧本。”
她甩出手术刀,刀刃在虚空划出完美弧线。时空管理局的金色锁链应声而断,化作流星坠向大宋江山。潘金莲看着流星雨中习雪的侧脸,突然明白所谓“炮灰”二字,从不是她们的宿命。
“官人。”她指尖抚过对方眼尾金纹,“你教我的,可不止这些。”
习雪低头吻住她发间银簪,簪尾突然绽开机关伞。伞面旋转着切开时空,露出背后繁华的汴京夜市。
“走。”她抱着潘金莲跃入伞下,“去会会那个敢给皇帝下毒的西门大官人。”
夜风中,潘金莲的发丝与习雪的衣带纠缠。她们身后,被炊饼屑腐蚀的时空裂缝缓缓愈合,裂缝深处传来巡查官气急败坏的咆哮:
“第037号!你违规使用时空折叠技术!”
“错。”习雪的声音混着风声传来,“我这是……顾氏破产美学实践课。”
巡查官的咆哮被夜市喧嚣淹没,习雪甩着银票在糖画摊前驻足:“老板,来幅顾氏家徽——要冰糖的。”潘金莲咬着炊饼笑啐:“官人又顽皮。”忽闻远处传来武松的怒吼:“嫂嫂!这唐刀刻字要加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