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盖瓦房吃龙虾
台风过后,百业待兴。政府补贴一部分钱款,用于村民们盖崭新的瓦房。三个月后,这二层小楼算是盖好了。林若淳和沈逸站立在瓦房面前,手牵着手,脑袋相互依靠在一起,一副甜蜜的样子,羡煞旁人。
李双儿走过来,冲着她指手画脚,“我说大妹子,就你家盖了二层小楼,真是气派啊!”言语间带着些羡慕和酸意。
林若淳是个明白人,自己靠这喜果园子赚了一些小钱,住上了小洋楼,自然是会惹人眼红。于是推诿说:“双儿婶子,我还是觉得你家的瓦房好,方便干净,接地气。”听她这小甜嘴一通夸赞,她倒生生地觉得自家瓦房也不错了。
李双儿倚靠过来,挨着她的身边,三个人并排靠着,像成群结队的海豚群。一脸灿烂,笑得像山间的杜鹃花一样明媚。
为了庆祝瓦房落成,林若淳自掏腰包请何丰一家去云尚鲜厨吃海鲜。
这云尚鲜厨落座在农贸市场附近,四周人来人往,车流穿梭不息。不时有年纪颇大的老大爷骑着自行车,往小弄堂里钻,车座的叮铃铃声响彻整个小巷口。
小摊贩聚集在市场门口还有周围,蹲坐在地面上,售卖自家种植的农产品,比如带着须须的嫩黄的玉米、菜地里刚挖出来残留泥土的土豆、脆嫩的胡萝卜,以及紫酱红色的番薯。还有的摊贩售卖河流里面捕捉的摇头摆尾的红鲤鱼、有着胡须像老公公的鲶鱼、新鲜美味的鲢鱼。
村民们乐意光顾市场门外的摊贩,因为那里干净又卫生,物美价廉,有时候比这市场里面的生意还要好。
云尚鲜厨是这里数一数二的苍蝇馆子,不仅装修高级,而且海鲜的新鲜度极其高,深受顾客的好评。
踏入餐厅,灯光、餐具、桌椅皆是浅蓝色的,让人恍惚之间好像到了爱琴海边的错觉。浪漫唯美的装修风格,充满欧洲风味的精致美食,处处洋溢着地中海风情。
老板娘是个外地人,来自福建海边。小时经常去赶海,长大成了时代的弄潮儿。开了云尚鲜厨,生意火爆,好地不得了。
进门的左手面摆放着一个个透明的水族箱,重叠地放着,有着银色的边框。
水族箱内放着会游动的澳洲大龙虾,这龙虾摆动着红色的触角,像一个威武的大将军,大摇大摆的。龙虾是名贵的淡水经济虾种,通体火红色,爪为金黄色。主要有焗烤、白灼和生食三种方法。
李双儿还没有见过世面,凑近水族箱,双手掌扒着玻璃,脸贴近,这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望着柜子里面的红将军愣神,逗得林若淳捧腹大笑。
何丰抓耳挠腮,愤懑不已,看她这副丢人现眼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
林若淳连忙将李双儿拉到身边,逗趣道:“婶子,待会啊,还有你没见过的呢。”
于是一行人进了内堂,找一处提前预订好的座位坐下。屁股还没坐热,小吃食就上来了。炸鱼薯条、莱明顿蛋糕、绿咖喱鸡肉派,焦糖布丁等,摆放精致小巧,颇有小资的意味。
她一边拿起薯条啃一口,用胳膊肘子碰一下身旁的沈逸,“我说沈逸,你就不能让让我?来,去给我倒杯柠檬水。”
作为一名资深的暖男,服务林女士是他的分内之事。他自然义不容辞,屁颠屁颠地就跑去了。“好,好,好,我的大小姐。”他故意奚落她,拿她寻开心。
她嘴巴里面叼着一根薯条,伸出手拍打他的背部。
李双儿一看,给何丰使了眼色,“你瞧人家小两口多亲密,这打是亲骂是爱的。”李双儿明显是有些嫉妒林若淳。
追逐打闹间,这主要的菜,黄油大蒜香草烤龙虾上来了。色泽金黄,香气诱人,撒上一把香草,翠绿色的沫沫点缀其间,好似绿野仙踪一般,令人垂涎欲滴。咬一口,厚实、柔软、多汁,顷刻间龙虾肉在嘴里融化。
何丰一点不客气,独自霸占着一只火红的大龙虾,直接上手抓取,又是掰动,又是撕咬,吃相甚是难看。何小莹用童真的眼睛望着他,手指在口中吮吸,闹腾道:“娘,我也想吃。”说完口水直流。
“啪”李双儿拍打她的手背,责怪道:“哎呀,孩子他爹,给娃儿留点。”说完上手扒拉龙虾肉,塞入娃儿的小嘴里。
何小莹一边大口咀嚼,一边发出感叹声,“爹,娘,这肉真鲜嫩。”
“可不是,这可是328元一只。多亏你林阿姨,不然我们可没福气享用这些。”李双儿眉飞色舞地吹一通彩虹屁。
正说着,菜肴陆续上来了。有澳洲皇帝蟹、chiko roll、烤袋鼠、鸡肉玉米汤。香气诱人,色彩纷呈,真乃美食届的老大。
蛋儿和小花吃得开心,弄地满脸都是,活像一只大花猫。李双儿看在眼里,疼在心里,赶忙拿出随身携带的花手帕,给娃儿擦嘴擦脸。
林若淳看李双儿如此贤惠,不由得赞叹道:“婶子,你可真是能干。”
“哎呀,大妹子,等你有娃儿了也跟我一样。”李双儿眉眼含情,逗笑道。
这一顿,吃地何丰一家老小心服口服。因这路途有些远,何云山和林素梅没有来,于是临走时,李双儿打算给老人家打包一些吃食,却被何丰阻拦了。
“我说双儿,你吃归吃,还打包,是几个意思?”何丰有些生气,责怪她的贪得无厌,得了便宜还卖乖。
孰不知这李双儿心里惦记着他的爹妈,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啊。
李双儿一听,何丰错怪她了,泪花在眼眶里面打转。来不及将打包袋子拎走,牵着孩子们夺门而出。
林若淳看在眼里,明白在心里。她拉着何丰的手臂,解释道:“婶子是为了何大爷他们,你错怪她了,还不去追她回来?”她提醒道,心里比谁都焦急。
何丰这才发觉自己错得离谱,却有点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