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何家的分红
这一年,果园大丰收,三亩地一共收12000斤橘子。林若淳找收橘子的大户,卖个好价钱。因为她人可爱又善良,收橘子大户给了她最高的价格,所以她今年是大丰收,喜果园子里的橘子卖了不少钱。
这天,林若淳和采购橘子的大户谈妥价钱,卖了橘子,风尘仆仆地回到小农舍。累了一天,她腰酸背痛,口干舌燥。刚一进门,就闻见饭菜的香味,原来沈逸趁她外出的时候早早做好饭菜,等候她回家吃饭。
她瞟一眼饭桌上的菜肴,没说什么,便转身要出屋。沈逸愣住了,忙问:“若淳,你怎么了?是饭菜不是你喜欢的?”
她淡淡一笑,忙解释道:“我去把今年的分红给何家,再回来吃饭。”
“哦,要不我陪你一起去吧?”沈逸暖心地问。
她转念一想,拒绝说:“你先吃饭,我等会就回来。”沈逸被她拒绝,璀灿如星辰的眼神一下子黯淡下来。
她冲出屋子,径直去何家,在门口犹豫片刻。外面天气愈来愈冷,风犹如刀子刮着她的脸蛋,她终于敲响屋子的门。李双儿在灶台边忙活,正揉面,听到外面的敲门声,于是放下面团,顾不得洗手,便举着两只沾满白色面粉的手走出来。打开门,一看是林若淳,喜出望外,赶忙将她拉进屋子内。
“双儿婶子,吃过饭了吗?”她客套地问道。
李双儿闷声,半晌,悄悄地说:“你可真别说,我上次跟你学了几招,还真凑效。家里的何老大变得爱吃饭了。”
“双儿,再给我多炒一个菜,我今天要喝几杯。”屋子里头,何丰酌一口小酒,轻声嚷道。
李双儿睁着眼睛,瞥一眼屋内,高声嚷道:“林姑娘来了,要等会。”说完招呼起林若淳。
二人坐在一张矮脚木桌边上,面对面坐着。这桌子极为简朴,用清漆刷得油光锃亮,在日光照射下闪烁着点点光华。她看一眼坐在对面的李双儿,双手奉上一个鲜红色的红包,“双儿婶子,今年的橘子大卖,这是我给你的分红,小小意思不成敬意。”
“大妹子,你看你说的。”李双儿顺势拉过她柔嫩的小手,抚摸起来,手却是不受控制地将红包收下来。客气地推搡几下,便藏在腋下的口袋里。李双儿微微一笑,肥硕的大脸盘子,因为羞涩而涨得通红,好似秋季里树上熟透的大苹果。
见李双儿收下红包,她心里也踏实了。“不瞒你说,这果子不好卖,我可是找了好几家,这才收了去,还是低价回收呢。所以呢,分红没有很多,双儿婶子不会怪我吧?”她心里忐忑不安,生怕李双儿责骂她。
李双儿倒是挺乐意,一个农村人,没有什么心机,脸上是憨厚的神色,肚子里面也是空空如也。心里不打小算盘,实诚得很。“大妹子,这话说的,这喜果园子,交给你打理,我是十二分的乐意和满意,何来嫌弃分红低这么一说呢。”
她一听,放心下来,打包票说:“双儿婶子,你放心,来年啊,我会更加用心地打理,这分红呀少不了你的。”二人你一句我一句,聊地甚是开心。
这里屋一阵悉悉索索,不久悬挂在门口的一块白色布帘子被掀开,露出何丰这个人。何丰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背心,因为长时间穿着变得松垂拖拉,背心的两条带子有些松垮,看着整个人不太精神。
“我说,你们两个聊什么呢?”何丰一边将手掌心里的花生米投进嘴巴,嚼动着,一边嘀咕道。
“我们在聊姑娘家的事呢。”李双儿撒谎道。
“大哥,我们在说今年喜果园子的分红。”林若淳倒是一股脑儿地说出来。
何丰一听,自家的媳妇儿竟然欺骗他,他这大哥的脾气一上来,就收不住。他立马操起脚上的塑料拖鞋便要招呼李双儿,却被林若淳一把拦下了。“大哥,你干什么?今年的分红我可是都给你们了,你可要对双儿婶子好一点。”
听他这么一说,何丰才收敛,连忙道歉道:“大妹子,你别见怪,我呀逗逗她。”说完白了一眼李双儿。
她随口说道:“打是情,骂是俏,我呀不打扰你们了。”
于是,林若淳找一个由头溜出来。这何家屋子里头闷热得很,倒显得外面空气有点冰冷。她不自觉倒吸一口冷气,果断地回农舍。
农舍里,沈逸坐在木桌旁,打着盹儿。木桌上的珍馐佳肴一动不动地整齐地码放,汤汁上结一层厚厚的猪油,仿佛冻住一般。听到响动,沈逸的胳膊肘子一掉,摇了摇头,清醒过来。门吱呀一声开了,林若淳犹如霜打的茄子一般,走进来,一眼便看到一脸懵的沈逸。
再一看,桌子上的饭菜纹丝不动,“沈逸,你怎么还没吃饭呀?”
他嗯嗯啊啊半天,说:“对啊,我等你呢。”
她一下子感动了,立马化身温柔主妇,双手互捧,“我去把饭菜热一热。”说完便端着一碗红烧鲤鱼入了后厨,
约摸十分钟过去,饭桌上的菜肴已经热好了。热气腾腾的,冒着白色的袅袅烟雾。她一边往嘴巴里面扒拉着饭,一边夹一块红烧鲤鱼放入他的白瓷碗内,安慰说:“沈逸,你看什么,饿了很久吧,快吃阿。”
他一看,吃一口,直直嚷道:“啊,怎么这么辣,这么咸?”
“我看你最近心不在焉的,是不是在想什么事情,不如说出来,分享一下?”她问。
他开口说:“我最近在看书,打算去上市公司面试,要去上班。家里不能只靠你一个人。”
她会心地笑了,“原来你还有如此柔情的一面啊?上班挺好,我挺支持你。”她举起双手表示赞同。
“你要找什么类型的工作啊?”她追问,一边往口中扒拉着白色的米饭。
他沉思片刻,说:“计算机的工作吧,你一个女孩子家不懂的。”
她表面波澜不惊,内心却是很甜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