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和尚
小风从屋子走出来,“底西不见了。”
“他走了。”历库比平静地说道:“经过这么多事,他显然已经不相信任何人。”
小风问历库比:“在世少看来,底西到底有没有长生神殿地图?”
“不好说。”稍作停顿,历库比接着说道:“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大神主显然没有从皮济老宗师那里得到地图。”
小风立刻问道:“所以我就想知道,皮济老宗师到底有没有地图?”
历库比慢慢说道:“这个也不好说,我只是知道,多年前有个神秘游行僧将某件东西交给了皮济老宗师,至于那东西到底是不是地图,我实在不知道。”
小风道:“看来,大神主也是因为多年前的那件事,才怀疑皮济老宗师有地图。”
历库比说道:“别说大神主,知道那件事的人都是这么想的。”
黄昏时候,一行人行在荒原之上,突然就看到了一座塔寺。
历库比疑声道:“这个地方,我来过不下四回,从没有看到有这个寺庙。”
小风道:“那应该就是刚盖起来的。”
就在这时候,一个僧人从塔寺走出来。
看这僧人,眼睛虽和叶齐洲人一样是蓝色的,肤色面相却和叶齐洲人截然不同,很明显不是叶齐洲人。看他额间有纹,须长两寸,估摸着怎么着也有个四十岁。
僧人对着一行人行礼道:“有缘人来,小僧欣喜万分。”
历库比立刻还礼,“大师有礼了。”
僧人道:“请众位到寺内说话。”
一行人跟着僧人进了塔寺,看到寺里还有几个沙弥。
僧人坐到蒲团之上,又唤沙弥为众人倒上茶水。
“小僧普陀,本是一个游僧,因为帮助过一个老居士,老居士为了感谢我,就给我建了这个寺院,我也就常住了下来。”
历库比客气说道:“有了这座寺院,大师就可以虔心修行了。”
普陀和尚笑道:“施主这话正合我心。”
一行人坐着,听普陀和尚随意漫谈,很快就坐到天黑。
因为已经很晚,一行人就接受了普陀和尚的挽留,住在寺院的偏房里。
深夜时分,小风听着有什么声音传来,立刻就走出了屋子,只看到漆黑一片。
正在他准备回房的时候,他就看到了陈鸿和小风。
“你两个也没睡?”
陈鸿道:“睡不着。”
常赋疑声说道:“总觉得怪怪的。”
“不知道历库比是不是也没睡?”刚念叨完这一句,小风就走出去,“我去把他叫出来。”
片刻之后,小风的声音传过来,“历库比不在了。”
陈鸿和常赋立刻赶过去,进了屋子,历库比已经不在!
小风惊声道:“快去看别的人。”
别的人也不在!
小风脱口而出:“那和尚果然有问题!”
三个人立刻就去找普陀和尚,并没有找到,普陀和尚显然已不在寺中!
除了普陀和尚,那几个沙弥也都不在了。
就在三人不知所措的时候,他们的眼睛都看到了案上的那个盒子。
跟普陀和尚坐在这里的时候,案上并没有这个盒子。
盒子显然是后来才放上的。
三个人走过去,小风取下了盒子,立刻打开。
盒子里装着的,是一块不大不小的羊皮纸,出现在羊皮纸上的,却是绘制的地图。
小风脱口而出:“长生神殿地图!”
三个人立刻仔细看这地图,很容易就找到了伊古州、北凡州这些熟悉的地方,而这些地方在地图上都只是起始的点。看向终点,却是到了遥远的其合洲。
那个最终的点上,写着四个字:长生神殿。
长生神殿!果然是长生神殿地图!
可是,这地图到底是真是假呢?
就在三人疑惑的时候,他们又看到了一行字:到达神殿,才能见到朋友,否则,永世不得相见。
小风苦笑一声,“这是用朋友来要挟咱们。”
陈鸿疑声问道:“既然有地图,为什么不自己去,偏要让我们去呢?”
小风道:“要是容易的话,人家肯定不用咱们。”
常赋疑声说道:“这个普陀和尚肯定有问题,可是历库比呢,他是否跟和尚是一伙的?”
陈鸿道:“历库比不至于跟普陀和尚一伙,以他的身份地位,应该还不屑于做这种事情。”
常赋道:“这个普陀和尚到底是什么人,他是主使的人,还是他背后另有其人?”
小风道:“我怎么觉得这个和尚很像历库比说的那个僧人,如真是他,他这个人可就很不简单。”
常赋脱口而出:“大神主,这个和尚会不会就是大神主?”
一听常赋的话,小风和陈鸿各自一惊。
三个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都说不出话来。
三个人围着寺院找了很久,周围都找了个遍,没有发现任何有用的线索。
高勇和六个女子,就像是消失在了这个世界!
他们在哪里?他们能在哪里?
寒风刺骨,此时的三人都没有感到丝毫的寒冷,他们只是感到了颓废、无助。
该怎么办?
久久之后,小风终于开口:“现在只有一个办法。”没等别的两个人开口,他接着说道:“按照地图的指引,尽早赶到长生神殿。”
陈鸿和常赋互相看了看,然后都看向小风,点了点头。
不管那个长生神殿是真是假,不管路上是否危险重重,不管长生神殿里是否藏着凶险,三个人都得去,此刻,他们已经别无选择。
正午之后,荒岭之上,历库比面无表情地看着普陀和尚,“如果我没有猜错,你就是皮济老宗师见过的那个僧人。”
“正是小僧。”
“我想知道,你交给皮济老宗师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当然是长生神殿地图。”
“你那样做的目的是什么?”
“目的?”普陀和尚悠然说道:“当然是为了让整个九洲都乱起来,那样,我的计划才能顺利进行。”
“我想知道你的计划是什么?”
“容我慢慢跟你说。”他注视着历库比,“你应该庆幸我的出现。”
历库比疑声问道:“为什么这样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