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同门杀
来到寂静无声的街道,陈鸿展开身形,跃了出去,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再次出现时,他已身在一个宅院门前,伸手在门上连连敲了好几下,门很快打开。
开门的是一个脸长身矮的粗犷汉子。
“大师兄。”
“是你?”粗犷汉子冷哼一声,“怎么突然想到来我这里?”
“师傅他老人家还好吗?”
粗犷汉子现出怒容,“师傅好不好与你又有什么关系?”
陈鸿叹息一声,“师兄,你又何必如此刻薄,过去的事,都已过去了。”
粗犷汉子默然不语,久久之后,才说道:“有什么话,进来再说吧。”
这院子显然不大,但一个人住就很宽敞。
陈鸿打量着屋子里的陈设,本想即刻问的话却变得难以问出口。
粗犷汉子打破了沉寂,“其实你不用说,我也知道你来这里的目的。”
陈鸿依然没有说话。粗犷汉子接着说道:“水萍的确来过我这里,因为她现在就住在滕州城。”
陈鸿本现出激动之色,很快就平静下来,缓声道:“那倒也好,你和师姐都在滕州城,互相也有个照应。”
粗犷汉子冷哼一声,“我倒是很想照应她,怎奈她对我总是那么冷漠。”
陈鸿立刻问道:“这么说来,是不是师傅也在滕州城?”
“嗯。”停顿一下,粗犷汉子道:“师傅自然是和水萍住在一个院子。”
陈鸿欣色道:“这样自然更好,师傅老了,有师姐照顾他,我也就放心了。”
“哼,你什么时候会不放心?”粗犷汉子看着陈鸿,叹息一声,怒声道:“真不明白,你到底有什么好,水萍喜欢你也就算了,师傅他老人家还把一身本事都传给了你?!”
陈鸿不语,粗犷汉子收去怒容,缓声道:“虽说你有愧师傅对你的恩情,我还是得带你去见他老人家。”
陈鸿立刻说道:“我早就想见他老人家了。”
“嗯,那就明天,现在已晚,师傅他老人家应该睡了。”
“最好是现在去见。”
“何必如此着急?”
“一来,我实在太想见到师傅。二来,我还有要事在身。”
“你能有什么要事?”沉默半晌,粗犷汉子道:“也罢,那就现在去见。”
陈鸿跟着粗犷汉子走出院子,走过几条街,进入了一个偏僻的胡同。
“就是这个院子。”
陈鸿跟着粗犷汉子进入院子,院门关闭的同时,整个院子就亮了起来。
墙上吊着三盏灯,六个持刀汉子阴冷地立在地上,其中一个汉子的刀,却是放在一个美貌女子的脖子上。
陈鸿见状,惊容道:“你们,你们……”
粗犷汉子快速闪到一旁,立刻斥声说道:“别动,再动一步,就立刻杀了水萍。”
水萍脖子上架着刀,失声道:“小师弟,你别管我,你快跑。”
陈鸿没有回答师姐的话,而是冷笑一声,“你,你们可真卑鄙。”
粗犷汉子阴恻恻大笑,“自古无毒不丈夫,小师弟,只能说你还是太年轻、太嫩了。”
一个持刀汉子道:“大师兄,要不是你英明用计,咱们还拿不住他。”
粗犷汉子一脸得意,悠然道:“把你的剑丢过来,就放了水萍。否则,就立刻杀了她。”
水萍失声道:“小师弟,千万不要管我,千万不要相信他的话。”
“你可要说话算话。”陈鸿做出丢剑之状,一个幻影疾速从他身体里飞出,掌毙持刀汉子的同时,就将水萍拉到了他这边。幻影随之消失。
却说这五个汉子何时见过这种情况,直接吓得弃刀四处逃窜,片刻就消失在了院子。
“蠢货,胆小鬼。”粗犷汉子一边骂着,一边跃了出去。
水萍本也被陈鸿的功夫吓得不轻,却终于不再害怕,嗫嚅着问道:“小师弟,这是什么功夫?”
陈鸿笑了笑,“师姐,这就是长生诀。”
“长生诀?居然真有长生诀,可真是太神奇了。”水萍突然就哭起来。
“师姐,你怎么了,为什么哭?”
水萍哽咽说道:“我爹,我爹他已经不在了。”
“师傅?”陈鸿看着水萍,“师傅去世了?”
水萍泣声道:“他是被屠飞暗算的。”
“大师兄…..”刚叫出大师兄三个字,陈鸿立刻改口:“屠飞,这丧尽天良的屠飞。”
水萍依然在哭泣。陈鸿紧攥拳头,直将拳头攥出血来,“屠飞,我一定要逮到你,为师傅报仇。”
“你不用逮,他已经在这里了。”
陈鸿转身一看,只见小风押着粗犷汉子缓缓走入。
粗犷汉子看着陈鸿,眼神转动,“师弟,只要你饶我不死,我就告诉你一个大秘密。”
“你下地狱去吧。”一掌劈下,屠飞就倒在了地上。
陈鸿转身,“师姐,事已至此,你就跟我走吧。”
“我,我……”水萍哽咽着,突然又伤心地哭起来。
回到客栈,小风和陈鸿在一番寻找之后,面面相觑,只因为高勇已不在了。
“上当了,我们上当了。”
“的确。”陈鸿肃色道:“看来屠飞只是被利用的棋子,那人自然是奔着长生诀来的。”
小风叹息一声,“所以说你不应该急着杀了他,留着他,就能问出他背后的人。”
陈鸿一下子变得非常激动,“屠飞必须死,就算他知道天大的秘密,我也会问也不问就杀了他。”
陈鸿在情绪平静下来之后,转身看向水萍,温柔说道:“师姐,从今以后,我们就一起走。”
水萍避开陈鸿的目光注视,“可是,可是,我……”她又失声哭了起来。
小风见状,立刻说道:“先让你师姐休息去吧。”
天又将晓,小风和陈鸿站在阁楼外面,沉默不语。
第一个开口的是小风,“你说接下来我们该当如何?”
陈鸿道:“当然是先找到高老先生,我们既然接了人家的镖,就得把这件事干下去。”
小风点了点头,“依小弟之见,这事咱们应该从你师傅的仇家查起。”
陈鸿道:“我们又想到一块儿去了。”
这时,一阵女子的哀嚎声传来,自是从水萍的房间来传出来的,陈鸿立刻赶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