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再遇历库比
一道剑影破空袭来,三个汉子惨呼倒地,长剑已回到陈鸿手中。
两条人影疾速跃来,俱是三起三落。六个汉子倒在地上,小风和常赋已站到陈鸿身前。
三个人将底西护在了中间。对方算上莱顿,已只剩下四个人。
又是一番打斗,三个汉子又倒在地上。
莱顿先是翻身退了出去,又如一只燕子一样横掠过去,片刻就隐没在了密林中。
四个人跃进林中,早已没了莱顿的身影。
底西一脸难以置信,喃喃问道:“他对我家忠心耿耿,为什么会背叛我们?”
常赋平静地说道:“在利益面前,人是会变的。”
客馆外面,小风缓缓看向底西,“我想知道,你到底有什么秘密。”
“秘密?”底西一脸茫然,“我没有任何秘密。”
陈鸿:“大神主如此大费周章地抓你,连你家的仆人都会背叛你,我们都想知道这究竟是为了什么。”
沉默片刻,底西说道:“也许这与我的父亲有关,身为一个武道宗师,不可避免会跟人结仇”
小风:“你有没有听过长生神殿?”
“长生神殿,长生神殿。”念了两声,底西说道:“听着很耳熟。”
他立刻又说道:“我敢肯定我听过这个,正是听我父亲说的,可是具体是在什么时候,具体说了什么,我已经完全不记得了。”
小风:“好吧,看来只有见到你父亲,才能弄清楚这些。”
“我现在非常担心。”底细补充道:“非常担心我家人的安危。”
陈鸿:“你也别太担心,你父亲的武学修为那么高,谁能伤得了他?有他在,谁敢伤害你的家人?”
常赋喃喃说道:“天很快就亮了,我们就该上路了。”
清晨,大家准备出发。看着苏婉婉从身旁走过,底西变得快乐又茫然。
他看到她笑着回应他,只觉得一切都变得非常美好。
第一眼看到苏婉婉,他就喜欢上她了,可是他并不想流露出来,也不敢流露出来。他觉得她太完美,又完全不懂她,所以他只有寻找机会,寻找能和她变得熟悉的机会。
秋将结束,冬将来临,天气格外地冷,大家都已经穿上了厚些的衣服。
这座荒原似乎无穷无尽,已经走了将近两个时辰,却还是望不到头。
在这荒原里能看到人,也是一件让人意外的事情。
这时候就有人出现了。
先是一个点,片刻就看清,是一辆马车。马车显然走得很慢,因为它一下子就变得清晰。很快,众人就和马车非常近了。
驾驶马车的,是一个看着很精神的少年,身上的衣服干干净净,脸看起来阳光而健康,一对蓝色的眼睛又让他显得光彩照人。
少年一边驾驶着马车,一边唱着听起来很古怪的曲子,全不理会身侧的人。
小风当然也没想着和少年打招呼,他只想尽快离开,可是身侧的车帘掀起的时候,他突然就停了下来。他一眼就看到了车帘下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历库比。
“是你!”小风和历库比几乎同时喊出来。
沈玲玲掀起车帘,一眼就看到了历库比,立刻缓缓放下车帘。
车马缓缓地走。小风微笑着看向历库比:“想不到还能在这里遇到兄台,不知兄台这是要去哪?”
历库比也带着笑,“没事的时候我通常喜欢四处走走,老是呆在一个地方,人是会闷的。”他立刻问道:“你呢,你为什么也会在这里?”
小风笑道:“我本就没有家,常年四处漂泊,如果不在这里,就会在别的地方。”
“好吧。”历库比看了看小风周围,“他们都是你的朋友?”
小风道:“对。”
“一个人能有这么多的朋友,实在是件很开心的事情。”顿了顿,历库比又说道:“既然我们都没什么要紧事,不如就一起同行吧,你看怎么样?”
小风微微一笑,“小弟也正有此意。”
车马在荒原里行了很久,终于到了充满人烟的地方。
历库比看着沈玲玲走向他这边,微笑着点了点头,他看到沈玲玲一脸冷漠地走过他,并没有显出任何的不快,神情里尽是不以为意。
他看着高勇和苏婉婉走过来,礼貌客气地跟他们打招呼,同时现出了愧疚之色。
“苏姑娘,事实上,我一直都在自责,要是当初我没有将武道心法传授给令堂,也就不会有悲剧发生。”
苏婉婉虽然因为历库比的话现出感伤,却还是说道:“世事无常,家门遇难和郎君又有什么关系?还请郎君一定不要自责。”
历库比又对苏婉婉安慰一番,见已到正午,就提出做东请众人吃饭。
此时众人已经坐在奢华的客楼里。历库比本就出自豪富世家,而他自己也已经成就非凡,在生活上的富奢自然不是常人可比的。
历库比突然看向底西,“我看兄台好面熟,就是不知道在哪里见过。”
底西道:“世少应该记错了,我是什么微不足道的人?要不是这次奇遇,哪里就能见到您呢?但是世少的大名,我却是早就知道了。”
历库比微微一笑,客气说道:“兄台说笑了。”
底西满脸堆笑,“您的名气本就很大,现在就更不同了,您可是武道大会的第一名,哪个叶齐洲人会不知道您的大名呢?”
历库比平静地说道:“这都只是虚名罢了,我也从不看重这些虚名。”
他立刻看向小风,“对了,兄台,我们那场比试,到底是我赢了,还是你赢了?”
小风未做迟疑,说道:“当然是你赢了。”
“是吗?”历库里缓声说道:“我一直觉得,赢得有些莫名其妙。”
他立刻又问小风:“这应该是你和朋友第一次来叶齐洲吧?”
小风:“是第一次。”
历库比平静地问道:“你们跑这么远来,难道真的就只是为了游玩?”
小风装出不懂的样子,“难不成我们还有别的目的?”
历库比轻笑一声,“有没有目的也都没关系,在我眼中,众位都只是我的朋友。”
他又看向底西,“不知兄台令尊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