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第一次直播
“如果这样的话，那是不是靠这块粉色的手表就能跟踪到顾客了？”
“我没有试过，毕竟和我对接的人都是和我有一样能力的人，像这种普通顾客直接来店里，我从来没有想过。”
李歆拿起那块粉色表，满脸惆怅：“手表的主人已经死了。”
她的话出其不意，很笃定发生了这件事情：“其实那天来的根本就不是人，她在拿着手表放到柜台上的那一刻就已经魂飞魄散了。”
“可是之后我们还打过电话，这是怎么回事？”
“你真是身体变小了，脑子也变幼稚了？全世界上下几十亿人口，谁知道手机对面到底是谁呢，而且当时我为了不暴露而编了一个幌子，而那个号码就是我的，而且当时我只说了一句“好的”。”
“不行，不管到底是魂飞魄散还是什么，这款手表必须还给她。”阳炎心中的小火苗燃起：“如果她真的死掉了，那我必须找到她尸体才行，我会亲手把手表戴在她手上的。”
“好了好了，我现在已经说什么都没用了，你要是这样想，不如你戴着这个手表，说不定哪一天她看到了，找你要，你就给就是了。”
“行，那歆姐，可以告诉我她的体态特征面貌吗？”
“年龄大概在20岁左右，嘴角流血，脖子上长了一颗瘊子，左脸上有一道黑纹，鼻尖上发红，左眼略微发肿，对了，她还少了一颗眼珠。”
“我知道了，我记住了，现在需不需要我帮你脱困？”阳炎早就想说这句话。
“帮你赚钱就是我们之间的交易，如果你帮我脱困，你以后可能就赚不了钱了，我也会因自身原因灰飞烟灭的。”
“唉，天意弄人。”阳炎长叹：“该死的天。”
“好了好了炎弟弟，行侠仗义虽带劲，但其中的是是非非，可不是那么容易想的，只是我现在有点想吃苹果......”
“行，什么都不用说。”近在咫尺的超市，充满着各种水果的芳香，店员无法走出这店一步，他这个当店长的，可不敢亏待。
卷帘门拉开，灯被打开，蓝色的线路销声匿迹，店外行人来来往往，那矮小的身影跑向水果店。
李歆嘴角勾勒一个弧度，心中那个巨石落下，还是像往常一样，只是这一次之后，她可以明面上做这种梦幻的销售。
她隐藏自己的特殊，主要是怕阳炎因为她不是人这事被吓到，只是没想过阳炎适应性那么强。
“歆姐让我戴起这款手表，好像说的也没错。”阳炎戴起这块粉色的表，没有违和感。
“歆姐，是不是你每天都会待在这里，而且无时无刻都在为我赚钱？”
“对啊，毕竟不需要开门就能盈利的事情很少。”歆姐吃着被剥了皮的苹果：“这里以后就交给我好了，毕竟我的命当初也是你爸从死神手中赎回的。”
“......”阳炎只感觉很愧疚：“这么努力的帮我，自己却只得到自己本应有的东西。”
“其实我一直这样做的话，我可以永远的活着。”
“什么！”阳炎下巴都惊掉了，手中玻璃杯因为没有用力，所以没坏。
“这才是我的目标，我要先活着，直到以后会找到契机，成为真正的活人，然后再去享受人生。”
“歆姐，你志向过于远大了吧。”阳炎虽然嘴上说着不可能，但还是很希望这种事情能发生。
“所以你还是先做自己该做的事吧，这边的事我来做就好了，还有那个贾雨大姐，你跟她沟通一下吧。”
“我没有理由辞掉她......”阳炎从来没有想过开除谁。
李歆：“其实我以前跟她说过，而且她自己也想过，毕竟那么长时间店里很少来人，表面上已经是一个生意非常不景气的店了，但是老板照样发给她工资，她也觉得自己亏欠了，你懂我的意思？”
李歆凝重说道：“我不仅能看到你的表面，还能看到你想观察我身上那些拼接的伤口...你懂我的意思？”
“我，我知道了！”阳炎拿起手机，打电话之前，又问一句：“对了，歆姐，你现在还能消化不？”
“吃的东西应该都进入梦境里了。”
给贾雨打电话的过程里，阳炎不知不觉地离开了店。
“看来又多了一个不能说的秘密啊......”李歆长叹一声：“好好活着，炎弟弟.......”
在贾雨一声声谢谢中，阳炎挂断了电话：“我给她辞掉了，为什么还要谢谢我，我不明白。”
“第1次直播也快开始。”望着被调正时间的粉色手表：“你的主人到底在哪里呢。”
“第1次直播还有八个小时，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先回去等着才是。”
表面上手表店已经彻底停业，实际上内部的“梦境齿轮”还在不停的运作着。
表面上手表店已经彻底停，阳炎看着手机中时不时变动的六位数：“想和歆姐结婚......”
“我在想什么呢该死！”阳炎狠狠的捏着太阳穴。
“诶，听说昨晚这里死人了？”
“我们小区出现杀人案？”
“对啊对啊，就是那边那个七楼，好像很多警察都上去了！”
......
小区里很多人在议论纷纷，阳炎穿过他们身边，径直走向第6幢的七楼：“真奇怪，他们刚刚说的是什么地方？”
可刚上电梯，阳炎就发现不对劲，整个走廊站着很多叔叔，在其中还能听到哈吉的叫声......
“这是，怎么回事？！”门上了锁，如今门被撬开，门把手都没了，无足轻重，前面的人一脚就把门蹬开，狗的惨叫声，阳炎清楚听见那正是哈吉的声音！
“死狗滚远点！”一只小狗从屋内飞出，阳炎站在十米外，他清清楚楚的看见哈吉惨叫着飞出女儿墙！
阳炎冲过去，可都是徒劳...这里可是七楼！
“你们！”阳炎已经不关心这帮人想干什么，他立马回头下电梯，想看看哈吉最后一面，但下到五楼，电梯却停了......
“该死该死该死！”阳炎彻底气炸，像个狮子一样炸了毛，电梯打开，阳炎零帧起手，可话还没到嘴边，阳炎的气就慢慢降了。
站在电梯口的，是一个穿着黑色风衣，带着白色鸭舌帽的男人，身高175左右，帽檐压的很低，阳炎的视角根本看不到男人的脸，但除此之外，他最显眼的地方，是那脖颈中央处处隐隐散发出的绿光......
手指停在半空，怒意的神态凝固半晌......
“哈，哈吉！”哈吉没有出事，阳炎喜极而泣，男人没有露出脸，他抚摸着哈吉那受伤的右腿：“顺手而为。”
说话语气像楼下飘落的秋叶般萧瑟，显得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阳炎有种错觉，面前的男人好像是透明的。
男人背过身，将哈吉轻轻放在地上，随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虽然我不知道你怎么救下我的兄弟的，但我很感谢！”抱起哈吉，望着上了楼的鸭舌帽男人，心中一片感激。
阳炎不敢回家，如果现在回去，真是说不清，可是没过一会儿，蜀黍们就匆匆忙忙的下了楼的走了。
见没人，阳炎回到七楼，“一言不合的把我兄弟扔了！”嘴里骂骂咧咧，可走到门前，阳炎眼都直了，放下哈吉，他扭动着门把手，掏出钥匙，开了门。
“怎么回事？门刚刚不是已经坏了吗？”
打开门的瞬间，只感觉一阵凉风袭来，身上凉嗖嗖的......
“汪汪汪。”哈吉好像很激动。
“没事就好，我一会儿给你吃顿好的哈哈。”
走进屋内，好像无事发生：“不好，卫生间我好像没洗！”有些血迹还溅在了卫生间的墙壁上，下意识的冲进卫生间......
“顺手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