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小
带血的手提箱,一身落魄,头发耷拉下来,盖住了眼睛。
明明前面就是热闹的市边街,阳炎却无法再往前走一步,他知道自己手上的东西对他很不利。
手机这时响起,他打开手机,发现一则消息:
“我叫陈文君,年龄19,身高166,现江城文尚高中就读,我每天都会把自己身上的酒味洗掉。”
“分享身份?”阳炎纳闷,走进无人的巷子角落。
“我叫阳炎,年龄18,身高173,辉瑞小区。”
陈文君:“我们之间不必攀比。”
阳炎:“什么意思?我绝对没有攀比的意思啊。”
陈文君:“我们一样高,为什么说成173?”
阳炎:“嗯?我的确是这个身高。”
陈文君:“明晚即将直播,身高这种无聊的话题先放一边,我只是提醒你一下,那个电动车,其实有个鬼附着在上面。”
阳炎:“答非所问你玩明白了,没事,我现在已经到市里了。”
陈文君:“已经到了??”
阳炎没有回信息,他感觉身上的衣服变大了一些。
站在巷子里看着外面的人吃着美食:“好饿啊。”
不管手机如何震动,阳炎都是默默的走着,巷子里格外冷清,像回到了无灯路。
“我要去辉瑞区。”打了辆车,这次阳炎提前将手提箱包裹住,明天未知的危险要来临,而且刚刚还遇见了那种超自然现象,他很是疲惫,现在只想回家,好好吃个饭......
“孩子,已经到了,醒醒。”
“已经到了?”揉揉眼,付了车费,感觉车变大了。
下了车,阳炎静悄悄的,站在小区门口,抬头望着保安室...
总感觉哪里不对劲:“诶?我的声音怎么回事?”
阳炎直直走进小区。
保安室的保安看到一个人头飘过,给他镇了一下,本来心脏就不好的刘保安探头,看到了一个抱着个衣服的...孩子?
“谁家小孩?我咋没见过?”
身后的质疑声没有让阳炎停留,现在不在乎身后是小孩还是小鬼,他现在想的是,只要把秀场的手提箱放到家中,这就是任务完成了。
“电梯什么时候换了,按钮那么高,把我当瑶明了?!”
手举高高,按了7。
家门没关,门把手一拧就开。
“汪汪汪!”小狗的叫声跌宕起伏:“哈吉,你饿......”
“汪汪汪!!!”哈吉的犬吠声从警惕变成了凶狠。
“哈吉!别叫!”
一句话,狂吠的狗狗突然咬着尾巴在阳炎打转:“什么情况?你不认识我了?对了,这才过去一天,你怎么好像长大了?”
今天所有东西都像是变高了,狗都变大了,他忽然握了握拳头,紧盯着自己的双手:“wc?”
进入家中,手提箱放到一边,打开大厅的灯,不可置信的走到洗手间,哈吉闻了闻手提箱,突然撒丫子狂奔,屁颠屁颠的跟在阳炎身后。
“这...我又在做梦?!”他捏着自己童颜的脸,剧烈的疼痛让他知道,这不是在做梦!
“发生了什么?我,我怎么变小了!”
身上的衣物现在如此宽松,阳炎感觉天都塌了,返老还童?这种事情就算在小说里,那也少之又少吧?现在竟然出现在他身上。
“咚咚咚!”门突然被敲响,阳炎下意识跑向手提箱,把它塞进了门口的柜子里。
“阳炎在家吗?有人在家?”门外的男人声音很厚重,听着就像是个老者,但是敲门声却很大。
估测身高现在是140,阳炎没管那么多,打开了门:“有什事?”
“小朋友,你家大人在不在?”
面前是一个穿着西装,抬头挺胸,温文儒雅,但刚刚的敲门声是什么鬼?
而身后,站着一个穿着灰白色衬衫的老人,白发占据一半,但好像手握大权。
“小朋......”狗吠声不绝于耳。
“阳炎是您什么人?”男人推了一下眼镜:“我们需要找他了解一下情况。”
“阳炎是...”阳炎眼中充满震惊:“你们找他干什么?”
“小朋友,你住在他家,你和他很熟,如果今天他不在家,那么需要让你转告他本人一声。”
“转告什么?”有些来者不善,绅士男人语气虽然很平淡,但似乎有些冷意:“他的父亲消失了,请和他说一声,务必在三日之内将他父亲找回,否则.......”
“否则什么?”阳炎完全不能平复心情,这分明是来找茬的。
“否则...”
“好了,既然人不在,先回吧。”老人摆了摆手:“总而言之,渺茫。”
两个人走进电梯,不知去向。
“就这样走了?”
“什么东西?这两人谁?莫名其妙的,不过他们找我到底要干什么?找我爸?三天之内找到我爸?我爸他...没死?!”
“洗澡......”手摸了把脸,这张脸他极其熟悉,那是在他十三岁的时候。
“怎么回事啊?”洗着头发,身上几乎什么都变了,唯独头发长度没变。
“难道!”阳炎想起了插在自己脑子里的那根蓝色棍子。(详情在第三章)。
“好饿......”擦干身体,走出卫生间,如今所有的衣服都不能穿,他想起了以前的衣服,还留在一间小仓库里。
高楼中好在没钻进老鼠什么的,衣服只是发出了一些淡淡的霉味,但还能穿,不过就以现在体型看,阳炎很想打个电话给考官,直接把自己抹除得了。
人畜无害的初中生?
穿回了以前的衣物,即使是现实,但就是感觉不真实。
冰箱里还有一些前天留下的葡萄和两盒牛奶。
“唉,命苦啊,头上的伤是秀场的签约证明,我已经理解,那身体缩水了又是什么鬼啊?”
“对了,手提箱。”打开柜子,拿出手提箱,在灯光照明下,血的痕迹更惊悚了:“洗了吧。”
两分钟前还干净的卫生间,如今却像是个屠宰场!手机只能用纸擦,那个胸针看样子是个防水的体质。
手提箱现在和他一样,也缩小了一圈,血流进下水道,好在没有固体,不然又是一场案件。
“陈炜,黑袍家里的血腥味,你刚刚是否也闻到了?”在公路上行驶的黑色奥迪车速度慢下。
西装男开着车,对着后座的老人小声说道:“黑袍的消失,他的儿子没有露面,以及一屋的血腥味,据我猜测,黑袍可能杀了自己的儿子,好像下了某种决心。”
“刚刚的孩子眼中,尽是恐惧,你分析不假,可为什么逃之夭夭却留着这么一个不稳定因素呢?”
“部长,黑袍的身份未知,若是他杀了自己的孩子,这可能是他的孩子知道些什么,看到些什么,以此见得,他身后的势力比他的孩子还重要,而刚刚那个孩子,以我看,部长,您觉得是不是黑袍挟持的一个智力障碍儿童来充当自己孩子。”
“那个孩子衣衫不整,表情木楞,表面是用来迷惑人,来充当黑袍的儿子,毕竟很少有人知道他有一个十八岁的儿子。”
“陈炜,所言有些许勉强了,但现在也只能想到这种走向了。”
“阿嚏!谁骂我?”阳炎打开秀场手机,八英寸手机现在要用两只手才能握住。
“我的黑白头像?”他很早就想看看这是什么软件,只是一直没有时间好好研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