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风云起
两天后,国公府书房内
李启戟正看着唐王送来的文书,书中记述了这些时日唐国内发生的一系列政事。
现在难民之事已解,他也好将心思花在朝政上,多为自己的兄弟出谋划策一些。
前久在唐王的调解下,宋国同明国议和了,唐国撤回宋国境内颍州的军队
当看到书中关于是否恢复叶家三郎宰相职位的询问时,这位将军皱起了眉头。
衡量了一番利弊后,他便缓缓写下自己的建议,
“王上之忧,甚唐甚患”
“臣之议为秋闱秋收秋朝将近,以复其职许期家盼,免生祸殃”
虽然李启戟痛恨叶家恨不得食其骨肉,但叶家根基庞大势力众多,他们便是想除掉对方,也不是一朝一夕轻而易举的事。
为今之计,为了不得罪叶家,只好忍气吞声,希望对方这久不要再惹事生非了。
那叶家占据晋州,那里虽是唐国境内,倒不如说是叶家的封地。
粮田沃野千里不说,奴仆万千,在其他地方若还好,在晋州那可真是他叶家说了算了。
家法威过国法,族言胜过王命这是的的确确的事实。
他虽一个国公,手下有有三万左右的兵马,可压根不够叶家看的。
门客若私卿,备卫如征将,家资抵国库。
不说人家在文道方面的势力以及影响,单单从武备上让他这骁勇善战的威国公去攻打晋州他都没有把握。
且不论晋州地处汉清交界,叶家会利用在各国朝堂上的势力影响派他国兵马援助,单单让家中护卫排开成军,也能同他麾下的威武军不分上下了。
对此,他这位国公是对这些世家大族们头疼不已。。。。。
“唉”
“你在叹个屁的气”
黄府内,黄展鹏望着自己儿子那垂头丧气的面容,便没好气地说道:“现在都快六月份了,转眼就七月了,你有没有把握?”
黄巢闻言无奈地摇了摇头,随即望着自己老爹开口问道:
“爹,孩儿读书到底是为了什么?”
“咱们学那些圣人言又是为了什么?”
这些时日通过和自家表弟在一起的经历,让他这位富家公子哥接触到了那些难民的生活,逐渐开始反思起了过去的自己。
黄展鹏不屑地说道:
“还能有什么?”
“自当是改换门庭,当官为相,省的老夫日后整日里屈人膝下,”
“还有给你那表弟打个样!”
黄巢闻言轻轻地摇了摇头
“爹你错了,我觉得应该是为了天下,为了天下受苦受难的百姓们”
“孩儿幸生于富财之家,享祖辈父亲们积攒下来的基业,半生衣食无忧,不解世道之艰难,让酒色蒙粘了双眼”
“可通过前久的见闻,孩儿才晓得这个世道原来是这样的世道”
“那日威国公迁出难民,孩儿看着那些难民们凄惨的神情,一时似有千言万语如鲠在喉,似如釜腾炙汤扑薪扬灰”
“一时之间,百味杂陈不知从何说起”
“从那时起孩儿才明白,自己以前不过是依仗着家财,混混度日蹉跎半生的纨绔子弟而已”
黄展鹏闻言欣慰道:“既然你能想到此,就说明那三百石粮食还是值得”
转而想到什么,黄展鹏又疑惑地望着自家儿子:“你说了那么多,不会就是想告诉我今年不打算考了吧?”
黄巢闻言轻轻摇了摇头:“爹你错了,孩儿说那么多就是为了向你表明志向,接下来孩儿会更加用功刻苦的”
“争取今年中榜进士,然后为官造福一方百姓”
黄章鹏闻言便高兴地开口道:
“唔~”
“很好,既然我儿已明志定心了,想必那中举之事也是轻而易举了”
“如此看来”
“我儿黄巢已有进士之姿了”
“为父甚是欣慰,不过这久你洪老师已经前往清国准备今年的科考去了,接下来的日子就只要靠你自己了”
“孩儿知晓,定当刻苦用心争取今年唐国秋闱一举夺魁”
“行吧,那为父便先去处理生意上的事了,待中榜回来时,定要多多指导你弟一二”
“爹,想哥儿何时才会回黄府?”
“他想必应该在家中待几日便回来了,算下时日,应该在来的路上了”
黄巢闻言不由有些担忧地望着自家父亲,随即小心翼翼地开口道:
“爹我怎么感觉想哥儿这次回去便不打算再来了呢?”
黄展鹏闻言不悦道:“你在说什么胡话,他只是想家了回去一久,过久便来了”
“还是说你和你弟闹矛盾了?惹得他不高兴了”
“若真是这样,你莫以为你是个准进士你爹就不敢打你了”
黄巢:“。。。。。。。”
。。。。。
。。。。。。。。
位于渭河北岸的咸阳宫作为大秦王朝的帝宫,从远处便能透过那高松的围墙,看到里面阁楼高悬,廊台横接等一系列雄攀状伟的景象。
而此时庄严巍峨的大殿内,头戴旒冠的秦帝端坐在宫阶之上孤傲地听着坐下的人说话。
支撑穹顶巨柱上盘旋着应龙,装饰的桐树银花则分布于殿内两旁。
“我汉国连年遭遇大旱,地裂龟息,谷物不长”
“现如今我汉国的百姓们都迁家移灾,流离失所到各国中了”
“陛下,恳求您帮我汉国度过此次危机”
“赐下王一些粮食”
声音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了一久后归于平息
秦帝随即缓缓开口道:
“朕也不计较今年汉国未上贡之事了”
“向来只有天子赏赐诸侯之礼,或是诸侯朝贡于朕之礼”
“汉王这般向朕开口,着实与礼制不符”
“朕念你是出于心切心念于民,便让太傅先拨一万石粮食于你”
“不过汉王要记住了,下不为例”
左下方侧案的汉王闻言便急忙叩谢道:“下王多谢陛下”
“陛下,老臣有话要说”
“符卿请讲?”
老者得到吩咐后便洋洋开口道:“汉国虽有旱灾,可未如汉王所说般严重”
“据臣所知,汉国闹饥饿灾荒,完全是由于汉国咎由自取”
“汉王如今荒淫朝政,不察民情不纠得失,重用外戚,宦官奸臣荒淫无道,如此上天才将灾惩罚于汉国的”
“现在的汉国民众流夫们饿殍遍野,相枕于路,并非汉国没有粮食”
“而是因为粮食都在那些世家大族,外企转宦手中”
“即使陛下您现在送粮给汉王,他也不会直接救济于难民定当会不顾难民生死用这些粮食贩酒接着荒淫取乐”
“你你你”
那汉王见状别愤怒地站了起来指着对面的符卿,但后者依旧毫不畏惧的对他怒目而视。
“既然符卿信不过汉王,那么便让符卿带着这些粮食去汉国救振灾荒如何?”
“不知汉王意下如何?”
秦帝的话语虽是询问,但所有人都能听出其中不容置疑意味。
于是那汉王即使不甘也只得应声答应。。。
汉王恭敬地退出大殿后,便怒气冲冲的甩着袖子向着宫外走去,空旷的宫阶只留有二人急促脚步声。
身后赶来的曹内侍,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汉王,那咱们现如今应该如何?”
闻言那汉王便怒道:“还能怎么办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些粮食到那些贱民手中了”
“前久那被我杀了的道士就不说了,今日又冒出来这姓符的家伙”
“居然敢如此指责本王,真当本王是泥捏的么?”
“说我荒淫无道,他秦帝又算什么东西”
“近久还不是让各国征调用民夫前来帮他修建那阿房宫”
那曹内侍闻言巴结道:“这汉国之所以犯了这些灾祸呐,就是离秦太近,离盛世太远了”
“关王上何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