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出酒
望着已经搭建好的蒸馏灶台,李想便将木桶中间转了一两个对孔出来然后将烤了有些弯曲的通心竹竿架子在了孔上,一头稍漏出来。
随后又将那大铁壶盖倒置,末端镶入竹竿中。
“你这么做有什么用?”
一旁的黄巢望着李想弄来弄去的有些好奇,这些东西他毕竟可没见过。
“嘿嘿,待会你就知道了”
“黄呈将那些酒给我递过来”
李想接住黄呈所递来酒后将其倒入了锅中,而锅上架着木桶看上去就像一个巨大的甑子。
李想将竹竿与孔洞的空隙用泥巴分封住后便叫黄巢同黄呈将地上的锅举上甑子的上方架上。
“把缸里面的水打来”
听到李想的吩咐后黄呈立马用木桶将缸里的水打了递给李想,而李想则举着倒入了甑子上的锅中。
李想:“再打些来”
“还是算了,待会再打”想到先等酒气温度上来的时候再换上冷水起到降温的作用。
“黄呈可以点火了”
黄呈得到吩咐,便蹲下将早已备好的柴火点燃。
而李想见黄呈将火点燃后,便用一些长长的麻布放入水中,随后将其拿起围着上方锅与木桶的间隙,这样做可以有效避免蒸汽跑出来。
李想弄完以后便静静地待在了一旁,等待着结果
黄巢:“然后呢?大仙”
“慌什么?马上就有结果了”
李想聚精会神地盯着甑子上方的锅,其余人见状也没打扰李想,倒是黄巢无聊起来跑到一旁的椅子上坐着吹起了口哨。。。。
一刻钟后,院子里开始飘满了酒味
黄巢闻到后也有些难以置信地望着那冒着热气的甑子
“怎么我在这都能闻到酒气?”
而李想也注意到上方锅中水冒烟了发烫了,便将锅中的水抽出放了,随后又将一桶冷水倒入了锅中同时还朝着黄呈吩咐,将一个干净的酒罐放在下方。
一切做完之后,三人站在了出酒口,目不转睛地盯着漏出来的那节竹筒。
“出来了,出来了”
从椅子上过来的黄巢,一看到竹筒口出现了几滴液体,缓缓滴入罐子中不由惊呼起来。
而李想看到竹管处越来越多的酒流了出来,便也兴奋起来
“好香,这酒味怎么如此浓郁”
“我来尝一口”
说罢黄巢这个二愣子便想将嘴巴仰在竹管下,想用嘴中接住流出的酒。
“我的好表哥哦”
李想见状也是吓了一跳,急忙将黄巢拽开。
“你怎么那么小气”后者被毫无防备地拉开不免有些生气,于是有些不满地看着李想。
李想闻言无奈地解释道:
“不是小气,而是现在还不能喝”
“额?为什么?”
一脸懵逼的黄巢有些不解
李想:“现在有毒”
黄巢:“有毒?”
“那还怎么喝?”
“你放心,弄好了让你喝就是了,待会就没毒了”
李想觉得解释起来太过于麻烦,干脆就乱编一下了,毕竟刚蒸馏出来的酒前面劲大度数高不说,而且关键是甲醇含量高。
黄巢:“好嘛记得弄好了给我尝一口”
李想:“拿个碗来”
李想将黄呈递来的碗拿着接了一小口酒后,便递给了黄巢,
“喏~给”
黄巢望着李想递过来的碗愣了一下“你不是说有毒么?”
“喝一小口,死不了人的”
“少喝点没问题”
黄巢:“。。。。。”
见对方那么迫不及待,李想觉得该些许甲醇少喝一口没什么事。
“拿着,怕啥又死不了人”
李想说完便拿着喝了一口,入口便是火辣辛刺的感觉
“咳咳”
李想呛了一下便将酒递给了黄巢,而后者见李想都喝了便也拿着喝了一小口。
“咳咳咳”
“痛快,好香的酒哈哈哈哈”
“唔~~好烈我感觉我肠子都烧起来了”
黄巢喝完后后立马发出了自己的感慨,而黄呈见状也好奇的讨过来喝了一口。
黄巢:“不错,你这酒,我还真没见识过,说不定真的能大卖”
“就是有毒的话,那该怎么搞?你总不可能卖些毒酒吧”
李想闻言并没有立马回答黄巢,而是蹲下身子瞧了瞧锅底下的柴火,尽量不要让火候太大免得待会烧糊了。
拍了拍手上的灰土后,李想便望着黄巢说道:“那些都是小问题”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叫你把下人们遣走么?”
黄巢:“为什么?”
李想:“因为这酒工艺做法太简单了,并不难”
“只要看一眼懂的一些东西,慢慢摸索一下便会”
“所以才让你将下人们遣散,免得他们看到以后会乱说”
“这样便做不成生意了”
“今天我搞的东西只是大致看一下可不可行,细节问题将来慢慢改良”
“如果真的打算要做生意将这东西量产的话,像这样粗糙肯定不行”
“总而言之今天的结果挺让我满意的”
黄巢:“也是怪了,你这些东西和手艺是从哪里来的?这种酒我长那么大还没喝过”
李想:“上次遇到一个西域商人,他告诉我的”
黄巢闻言疑惑地看着李想说道:
“那他怎么不告诉别人?而且如果前面有人会酿这种酒的话,那他们怎么前面不酿一些出来卖?”
李想:“他告诉我的时候不似这般,是我改造了一下才想着酿酒的”
黄巢:“唔好嘛”
李想见黄巢不再质疑后便又问道:“怎么样?要不要打算和我干一笔大的”“别的不说,将来让你家日进斗金都不成问题”
黄巢:“唔~,那些生意上的事,你还是同你舅舅去谈吧”
“毕竟家里都是他在做生意”黄巢说完后还有些洋洋自得的望着李想。
李想闻言瞪大了眼睛道“感情你在家中都不负责家业这一块?”
黄巢“不负责”
“家里面的钱太多了,爹说过,我只用负责花便是,赚不用我操心”
“怎么?你若是缺钱了向我开口或者同你舅舅说便是,何苦要费这些心思”
李想忍着揍对方的冲动,开口问道:
“那你在家里就是个每日愁着怎么花钱??什么事都不用做?”
黄巢闻言鄙夷地看着李想:“谁说的我什么都不用做?我可是寄托了家中的厚望,要考取功名的人”
李想:“你都那么有钱了,又何必要受那崔科之苦,一辈子做个安稳的富家子弟不好么?”
黄巢闻言便嘿嘿了两声,随后又说道:
“这世界上有钱人都多了,那又有何用,还不是照样被别人看不起”
“虽然有钱,但世道还不是那些当官的说了算”
“这倒也是”李想闻言便点头赞同了对方的想法,毕竟在中国古代,权利永远能压金钱一头。
这就好比别人屯钱我屯枪,富商都是我钱仓,所以这个世界的富商们大多都要有靠山才能做生意,
他们也对官场看的深,由此,对功名更加向往。
黄巢见李想默认了他的说法,心情难免有些低落地说道:
“唉,不说这些了”
“若是你真想要银子,又不好开口,那你便将酒酿出来,我全部买了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