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姐姐
“在下不敢!”
肖女侠笑靥如花,接着说:“原来是你啊,难怪完颜老爷子对你青睐有加,直夸你呢!”
张天青一脸茫然:“完颜老爷子?哪位高人?”
“就是那位身穿青袍,行事古怪却武功高强的老怪嘛!你没见过?他刚刚还在我们这儿提起你来,赞不绝口呢!”
“莫非是传说中的云中电,完颜海月老前辈?”张天青惊讶得嘴巴半张,半天合不拢。他记得师娘谈及完颜海月时,说他是武林中凤毛麟角的存在,其武功深不可测,只是因着与西门子师叔祖的事,二十余年未与武当剑派有交集,江湖上鲜少见其身影,没想到自己竟能有此荣幸遇见了他!
肖女侠噗嗤一笑:“你连他老人家都不认识,也不问问对方名讳,难怪完颜老爷子笑你是个愣头青。”
李子仙在一旁打圆场:“肖妹,你怎么当着人家的面说这个。”
“可完颜老爷子就是这么说的嘛!”肖女侠俏皮地回应。
张天青连忙拱手,诚恳地说:“在下确实是个愣头青,完颜老前辈没有说错。”
李子仙和肖女侠相视而笑,气氛更加融洽。肖女侠豪爽地说:“兄弟,你这性格,我反倒更喜欢了!要不,你认我做姐姐如何?”
张天青略显局促:“在下何德何能,怎敢攀附肖女侠为姐?”
“怎么?不愿认我这个姐姐吗?”肖女侠故作嗔怪。
张天青连忙改口,恭敬地说:“若肖女侠不嫌弃,小弟愿拜你为姐,请受小弟一拜!”言罢,他深深鞠了一躬。
肖女侠眉开眼笑,亲昵地拍了拍张天青的肩膀说:“好啦好啦,认了姐姐就好,哪用得着这么正式地拜呢!”
说着,她轻轻扶起张天青,转身对李子仙眨眨眼:“这位可是我亲弟弟了,你以后可得罩着他,别让他受委屈哦。”
李子仙笑着摇摇头,打趣道:“我哪儿敢欺负他呀?不过话说回来,你既已拜了姐姐,那怎么不拜我这个姐夫啊?”说着,他故意板起脸来,对张天青眨了眨眼。
张天青见状,又是一番诚恳的作揖:“姐夫在上,小弟这厢有礼了!”
李子仙连忙摆手笑道:“哈哈,够了够了,我只是开个玩笑,你怎么还当真了?”
这时,肖女侠转头看向那个受伤的人,语气中带着几分关切与不解:“喂,老兄,你是不是疯了?”
那人一听到“岭南双剑”的名号,眼中闪过一丝敬畏。
岭南双剑,在江湖上那可是响当当的人物,剑法超群,轻功了得,更重要的是他们心怀正义,专治武林败类,其事迹在江湖上传为佳话。
尤其是肖女侠,七十二招追魂芙蓉剑,更是让人闻风丧胆,一出手便是雷霆万钧。自打他们铲除了恶名昭著的草上飞后,便隐退江湖,如今竟在此地遇到,怎能不让人惊讶?
他连忙整理衣衫,正色答道:“在下覃平川,多谢女侠关心,我并非疯子。”
“既然你不是个疯子,那怎么人家好心救了你,你却反过来要打人呢?”肖女侠有些无奈地问。
覃平川一脸愕然:“他救了我?这……”
“对啊,看来你不是疯子,也是个糊涂蛋呢!”肖女侠笑着摇了摇头,“人家张兄弟可是亲自把你从马背上救下来,给你止血,还细心包扎了伤口。你醒来非但不领情,还动手伤人,这不是糊涂是什么?”
覃平川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绷带,再抬头望了望张天青和站在一旁的岭南双剑,一脸茫然:“这...是真的?”
“我骗你干嘛?你瞧瞧,这包扎用的布,还是张兄弟自己的衣服撕下来的呢!”李子仙在一旁补充道。
覃平川惊讶地看向张天青:“你没跟他们在一起?”
张天青也是一脸茫然:“他们?谁?”
“就是蓝月谷邪教的人。”覃平川问得有些急促。
“你说的是不是林中酒店遇到的那两位?”张天青解释道。
“不是,是另一伙蒙面人,你真的没跟他们在一起袭击我们?”覃平川显得有些激动。
肖女侠插话道:“我亲眼看见他从南边过来的,哪里有时间袭击你们?你是不是做噩梦了?”
覃平川瞪大了眼睛:“他一个人从南边来?这……”
肖女侠肯定地说:“当然,我能拿这事儿开玩笑吗?”
张天青也追问起来:“覃师兄,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们在哪里遇到了蓝月谷的袭击?”
覃平川手指向北面那座巍峨的山峰一指,说:“就在那座山峰背后的草坪上,我们遭遇了伏击,那些家伙突然从密林深处窜出来,转眼间就伤了我们几位师兄弟。”
张天青闻言,脸色骤变:“莫二哥呢?他没事吧?”
覃平川神色黯然:“他……他为了让我们这些受伤的师兄弟能逃出生天,孤身一人留下来与那些恶徒周旋,现在恐怕……”说到这里,他的声音有些哽咽。
张天青急切地问:“他有没有受伤?”
“虽然只是一处轻伤,但……”覃平川的话语中充满了担忧。
张天青心急如焚,猛地一跺脚:“不行,我得去看看他!”说着,他身形一动,便如离弦之箭般冲进了树林,转眼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肖女侠见状,连忙喊道:“天青兄弟,你一个人怎么行?对方可是一伙人啊!”但话音未落,张天青的身影已经不见了。
她转头对李子仙说:“你看我这新认的弟弟,真是急性子。你留在这里照顾这位覃兄弟,我去追他。”
李子仙点了点头:“好,你去吧。但记得,无论如何,剑下留情。”
肖女侠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抹坚定:“那得看对方值不值得留情了。”
说罢,她身形轻盈一跃,仿佛化作了一只翱翔天际的飞鸟,在树梢间穿梭,地面上连一丝痕迹都未留下,眨眼之间,也已追随张天青而去。
覃平川看得瞪大了一双惊愕的眼睛,他平生第一次看到这样上乘的轻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