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古灵精怪小少女
这时,再次传来少女那略带娇嗔的埋怨声:“哎呀,陈嬷嬷,我跟你说话呢,你有在听吗?你这一杯接一杯地喝,万一醉了,我可怎么帮你上马啊!”
“哎、哎、哎,我这老太婆听着呢!”老妇人边说边又将一杯酒痛快地送入口中,“小、小、小姐啊,你刚、刚才说啥来着?”
张天青在一旁看得忍俊不禁,一个天真娇憨,一个嗜酒如命,两人的对话简直像是错位的乐章。
这时,店小二适时出现,热情地上前询问:“客官,咱们店里有不少好酒,您想尝尝哪种?”
“哦?说来听听。”张天青饶有兴趣地问。
“好嘞,咱们有正宗的贵州茅台,醇厚的沪州大曲,清新的桂林三花,还有石湾特产的玉冰烧,当然,还有咱们本地特色的滴珠糯米酒,样样都是精品。”
“咦,糯米酒?”张天青眼睛一亮,他虽爱酒却偏好那柔和甜润的口味,烈酒并非他所爱。
“是的,咱们这糯米酒,香气扑鼻,口感醇厚又不失甘甜,喝了不仅暖身还能滋补气血,提神醒脑呢!”
“那就它了!先给我来上半斤尝尝鲜。”张天青爽快地吩咐道。
“客官,您光顾着喝酒,不打算点几道菜下酒吗?”
“嗯,都有些什么好菜推荐?”
“那可多了,有滋补的狗肉煲、鲜美的蛇羹、清淡的清炖鹧鸪、香浓的红烧兔肉,还有咱们店的招牌蚝油牛肉……”
“行了行了,就给我来两盘那蚝油牛肉吧。”
不一会儿,店小二手脚麻利地将酒菜摆上桌。张天青轻抿一口酒,果然如他所料,又香又醇还带着丝丝甘甜,心中不禁暗自欢喜。
这时,耳边传来少女清脆悦耳却又带着几分顽皮的声音:“陈嬷嬷,你这酒里怎么泛着红,不会是血吧?”
“血?血?!哪里有血?”老妇人醉眼朦胧,一脸惊愕。
“你瞧瞧,那不是吗?”少女指着酒杯,一脸认真。
老妇人定睛一看,吓得舌头都打结了:“真、真、真是血啊……”
少女见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陈嬷嬷,你再仔细瞅瞅,这血怎么一动不动的?”
“哦、哦……”老妇人再次凑近酒杯细看,随即也笑了:“大、大、大小姐啊,你这是跟、跟、跟老奴开玩笑呢,这、这哪是血,分、分明是你的胭脂嘛!”
“哎呀,真是糟糕!我的胭脂怎么悄悄溜到你酒杯里去了呢!”少女惊呼一声,脸上却难掩调皮的笑容。
老妇人连忙摆手,结结巴巴地说:“没、没、没关系的,老奴我太、太丑了,也、也、也想涂点胭脂”
“哎呀,这酒可不能喝了,得赶紧换一杯。”少女一本正经地提醒,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张天青在一旁看得是又好气又好笑,这小姑娘真是古灵精怪,捉弄起人来一套一套的。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酒杯,不料也发现了同样的情况——一滴鲜艳的胭脂静静地躺在酒面上,显然也是小姑娘的杰作,他心中暗道这小姑娘的手段真是让人防不胜防。
察觉到张天青发现了自己的小把戏,小姑娘在那边捂嘴偷笑,那模样既可爱又让人无奈。张天青摇摇头,苦笑一声,自认倒霉地将酒倒掉,不敢去招惹她。
此时,店外响起一阵急促的马蹄声,随后,两位中年汉子步入店内。
前头那位身形虽瘦削,却行动如风,显得颇为干练;而紧随其后的那位,肤色白皙,面容俊朗中带着几分书卷气,但细长的眼睛中偶尔闪过轻浮之色。
张天青目光如炬,一眼便认出这两人身上带着武林人士的特有气质。
白净汉子进门后,目光在店内迅速扫视一圈,最终落在了那位宛若仙子般的少女身上。他悄悄用手肘碰了碰身旁的瘦汉,低声笑道:“四哥,你看那边,这家小酒馆里还藏着这么一位标致的小雌儿呢。”
张天青闻言,眉头不禁微微一皱,心中暗自戒备,觉得这两位汉子的言行举止似乎并非善类。
瘦汉也顺着白净汉子的目光望去,上下打量了少女一番,而后点头附和道:“嘿,还真是,长得挺水灵的。”
小姑娘全然不知自己已成为了别人口中的话题,她转头望向老妇人,一脸天真地问:“陈嬷嬷,他刚才说的‘漂亮的小痴儿’是什么意思呀?一个人如果痴痴呆呆的,还能算得上漂亮吗?”老妇人闻言,也只是慈爱地笑了笑,并未多言。
两个汉子听后,不禁相视而笑,眼中闪烁着玩味的光芒。“这小雌儿还挺有趣的。”白净汉子调侃道,随即话锋一转,对瘦汉提议:“四哥,要不咱们把这小丫头带回去找点乐子?”
瘦汉闻言,脸色一沉,连忙制止道:“七弟,别胡来。”
“可四哥,这……”白净汉子还想说什么,却突然发出一声惨叫,双手猛地捂住眼睛,整个人踉跄着摔倒在地。
小姑娘见状,噗嗤一笑,转头对老妇说:“陈嬷嬷,你快看,那位大叔怎么突然摔倒了?难道是骑马骑累了吗?”
老妇的酒意瞬间被惊去了一半,她警觉地环顾四周,对少女低声道:“大小姐,别多话了,咱们赶紧走,这里怕是要不太平了!”
“可是陈嬷嬷,我觉得好有趣呢!”少女似乎还沉浸在刚才的趣事中,不愿离开。
老妇却不容分说,拉起少女的手就往外走,边走边催促:“快走,快走,别看了!”
瘦汉子见状,先是一愣,随即迅速俯身查看白净汉子的状况,焦急地问道:“七弟,你怎么样了?眼睛没事吧?”
“四哥,我……我中了暗器,现在什么都看不见了!”白净汉子痛苦地呻吟着,声音中充满了恐惧和无助。
瘦汉定睛一看,只见七弟的双眼正缓缓渗出两道细长的鲜血,两枚细小的银针赫然插在眼眶之中,他不禁惊呼出声:“这是无形冰魄针!”声音中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惊。
张天青闻言,心中也是一凛,“无形冰魄针”?那可是大理蓝月谷邪教中令人闻风丧胆的暗器,中者非死即残,手段之狠辣令人咋舌。
他暗自思忖,这白净汉子虽行为不端,但受此重罚也实属过分,究竟是谁如此心狠手辣?
瘦汉怒不可遏,迅速拔剑出鞘,剑光一闪,如同寒星划破夜空。他见老妇与少女已行至店外,便身形一展,如同离弦之箭般跃至二人面前,横剑拦住去路,厉声问道:“且慢!请问二位,我七弟这双眼睛究竟是如何瞎的?”
小姑娘故作惊讶,瞪大了眼睛,天真无邪地说:“他瞎了吗?我刚才还以为他是骑马骑累了,所以才站不稳摔倒的呢!”那模样仿佛真的对此事一无所知,让人难以分辨真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