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青铜鉴的真相

李慎没有立刻做出选择。他带着天机镜，随吕夷简回到汴京，第一时间拜访了陈景初。

“世伯，您可知这镜子的来历？”李慎出示天机镜。

陈景初仔细端详，忽然老泪纵横：“这镜子……是你父亲当年找到的。”

“我知道。”李慎打断他，“父亲是21世纪的考古学家，他与走私集团合作研究天机镜，后来反悔被灭口。您也不是陈景初，对不对？”

陈景初浑身一震，摘下人皮面具，露出一张熟悉的脸——正是21世纪走私案中失踪的主犯，陈教授。

“江临，别来无恙？”陈教授语气冰冷，“你果然没让我失望，找到了完整的天机镜。”

“是你杀了我父亲？”李慎声音颤抖。

“是他自己不识时务。”陈教授按下藏在袖中的录音笔，里面传出父亲的声音：“江临，如果你看到这段录音，说明你已经穿越过来了。陈景初是疯子，他想打开时空裂缝。天机镜的真正用法，是‘融合两个时代的记忆’——只有你，才能真正关闭时空闭环。”

录音结束，陈教授逼近一步：“没错。你父亲当年是我的助手，我们一起研究天机镜。可他后来反悔了，想阻止我，所以我杀了他。”

“王仁、孙伍，都是你派来的棋子？”

“是又如何？”陈教授冷笑，“江临，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一是把天机镜给我，我放你和原主李慎的灵魂回去；二是关闭时空闭环，你永远留在北宋。”

李慎看着手中的天机镜，忽然明白，“镜中有两个李慎”的真正含义——他与原主的灵魂，早已融为一体。

“我有第三个选择。”李慎举起天机镜，“关闭时空闭环，让所有无辜的穿越者回归原时代。而你，必须付出代价。”

陈教授脸色大变：“你疯了！你会永远留在北宋的！”

“我知道。”李慎微笑，“但这是我的责任。”

他咬破指尖，血珠滴在天机镜上。镜面发出耀眼的光芒，陈教授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

“不！我不甘心！”陈教授嘶吼着，最终消失在空气中。

天机镜的光芒渐弱，李慎感觉到原主李慎的灵魂彻底与自己融合，父亲的灵魂化作微光，在镜中微笑着消散。

时空裂缝开始收缩，两个时代的界限逐渐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