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刀神气运
【N108001游士·孟言】,打败“传说中的武士”。
【成就】面板开启,军功系统评测启动。
【成就】(已完成)
1存活:抵达异域生命星并存活;军功+1。
2转职:传承巫觋,开启职业;军功+1。
3武士传说:打败传说级人物;军功+1。
【军功】:星位·斥候,职阶进阶唯一衡量标准。
一阶下·游士(3/10),晋级条件未满足;星位·斥候下一级别:一阶上·士长。
【称号】面板开启,天赋之外能力加成。
【称号】(已获得):刀神。
【刀神】
类别:称号
来源:海贼世界
等级:菩提树
(海贼世界,唯心最高等级:菩提树)
效果:【刀术本能】刀术攻击力加成;【刀域】雏形衍生;【刀神气运】突破大剑豪极限层次,概率增加。
(刀术本能:出刀自然,挥刀自然,收刀自然)
(刀域衍生:一定范围内,赋予刀术概念,改写世界规则)
(刀神气运:大剑豪之上的境界,剑圣/刀神)
N108001游士·孟言,因获得【刀神气运】,攫取世界之源36符文单位。
(世界坐标·符文进度,51/360)
【警告】:刀神气运牵扯海贼世界刀术本源,游士·孟言将面临死劫反噬。
【巫神的祝福】生效,抵消部分反噬。
(世界反噬等级:霉运,厌弃,雷劫,死劫,放逐)
【巫神的祝福】0/3,使用次数归零。
【警告】:N108001游士·孟言,近日将面临死劫(已削弱)。
看着莫名的警告,孟言头皮发麻右眼皮直跳,有种大难临头的直觉。
【精神律动】被动效果:自然之音,世界之声,念念不忘,必有回响。
【墨者·天鬼】被动衍生·世界之声:聆听万物最强烈的念头。
【墨者·天志】被动衍生·至诚之道:前知安危福祸,趋吉避凶。
【天鬼】聆听的警示中,鬼魂岛所在的地域,天象正在发生改变。
水汽升腾,乌云汇聚,涡流气旋,三者正在酝酿一场雷暴天气。
【天志】至诚的预示中,远方有敌人预备阻击自己。
敌人的布置埋伏的地点有两处:前路在香波地群岛,后路在水之都,俱是不能轻易躲过。
孟言深深呼吸,平复警觉带来的精神波动。
“横竖躲不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罢了!”
他拾起地上武士的遗物—名刀·秋水,握在掌中体会刀感。
大业物二十一工之秋水,和之国国宝。
刀体通身黑紫色,刀刃为乱刃大逆丁字,带有犹如锯齿的血色花纹。
几百年前,因武士·龙马常年以武装色霸气淬炼,秋水已被熔铸成坚韧的黑刀。
再加上秋水铸造材质颇为沉重,刀脊更有厚度,因此此刀手感上颇有分量。
唰~唰~
挥刀平直挥砍,刀身没有颤动,显然刀体非常坚韧。
这把刀是孟言迄今为止所见过,品质最优良的宝刀。
名刀演示完毕,他从身上脱下外套,将武士的头颅和左臂包裹起来,连同象刀·雅宝交给兔小淘,叮嘱道:
“拿着它们上船,离此处越远越好!快!”
当孟言严肃认真地说某件事时,兔小淘从不多问,听话坚决执行,无条件地信任。
小姑娘离开后,天象已然骤变。
以露天塔楼为中心,水汽沉积速度越来越厚,涡流汇聚速度越来越快。
孟言的头顶上,有一口台风风眼成形。
“莫利亚大人,敌人就在前面!”
逃跑的霍古巴克,终于寻来一座靠山,回来找场子了。
坐在王座之上的莫利亚,仅仅体型就六七米,浑圆的肚子里不知装了什么,臃肿而痴肥。
一群武装精锐的僵尸队伍,拱卫在王座之下,簇拥着它们的主人和最高统帅。
幽灵公主·佩罗娜撑着花伞,打量着孟言周围,似是寻找战斗过的小姐妹。
“小姑娘!”
孟言望着天空,漆如墨的黑云成压顶之势,善意地提醒道:
“快跑!”
什么?
佩罗娜还未搞清含义,就被眼前层层叠叠的雷龙惊呆了。
小脸蛋惨白无光,惊惧得毫无血色。
轰隆~咔嚓~
雷海,湮没了周围的世界!
一道道闪电炸响,不能再用数量来形容,应该用单位面积落雷密度来计算。
面对这种超出认知的天象,孟言能做什么?
挨雷劈呗!
皮肤焦黑烧灼,破裂露骨;感觉从麻木到剧痛,从剧痛到麻木;气血鼓荡澎湃,气化蒸发。
除了用生命力抵御雷劫,还能干什么?
赶紧找个高个子挡枪!
现在场中最高的存在,便是王座之上嗷嗷叫的莫利亚。
挡枪之事,非他莫属!
孟言在雷海里,艰难地趟步。
他往前挪一步,雷劫的中心便挪一步。
距离王座咫尺之遥,却犹如天堑不可渡。
“不要过来!”
精锐的影子僵尸,被雷火包围点燃;几个刹那后,只剩灰白的齑粉。
孟言看不清感知不到,失聪失明失去知觉。
识海中没有黑暗,没有光明,只被银白色充斥占据。
当他靠着直觉,挪到王座之下时,依稀从骨头缝里听到惨叫。
熟悉的声音,让他想起年节杀猪的杀猪菜。
小时候,邻里叔伯们挑起年猪,杀猪、放血,烫毛、开膛;婶婶大娘们,起锅烧水,劈柴切菜。
热腾腾的锅里,下上排骨、血肠、报废的肉块;大厨子烧化焦糖,炖上五花肉、大肘子。
案板上切下的酸菜,泡发的粉条;奶奶团好的锅贴,玉米饼子……
孟言提溜着小碗,攥着一双长筷子,与小伙伴围在奶奶跟前。
嘴里催促着奶奶:什么时候熟啊!
“小言啊,快回去!”
“奶奶,我还没吃饭呢!”
“小言啊,快回去!”
奶奶慈祥的音容,越来越模糊;孟言距离儿时的场景,越来越远。
耳边依稀传来哭泣,是谁家的小姑娘?
我是谁啊?我在哪呢?
被电流烧灭的意识,混混沌沌;千刀万剐的剧痛,折磨着每一根神经。
孟言缓缓睁开眼,灰白色的天花板映入眼帘。
洁白的墙壁、窗帘;整齐的手术器械,染血的绷带;酒精,消毒水的味道。
病床两旁有两个小姑娘,各自守着床位,哭得梨花带雨。
“小淘子,少哭丧!大爷还活着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