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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小小一斥候

共 4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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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莫名成名

海贼世界有两大地理禁区:无风带,红土大陆。

无风带成为禁区,一则因无风,帆船无法借力航行;二则为海王类生物栖息地,有动辄数百几千米长的强大生物繁衍。

而红土大陆,平均海拔数千至万米,且地质结构坚硬,生存条件极端恶劣。

围绕生命星的两条无风带中央,就是伟大航路。

而伟大航路与红土大陆,有两个交叉点:

一者为圣地·玛丽乔亚,世界政府总部所在,遏制伟大航路后半段交通;

一座举世界之力,在红土大陆之巅建立的城池,也是世界贵族天龙人驻跸之地。

一者为颠倒山,四海航线交汇,通往伟大航路的入口咽喉之地,其地理位置和战略地位极为特殊。

这是一座奇迹之山,充满不可思议、违背常理的认知。

违背重力的上升海流,汇聚四海升腾之力,涌向伟大航路入口的奇迹,只要站在山顶回望,就能看到海贼王的终点·拉夫德鲁。

视线转到山下,大鸟号上。

“孟言,降帆拉低航速,船速太快了!”

处于低位的东海之水,就像加了水塔一样,沿着人工运河通道,飞流直上三千尺。

逆落差的上升海流,更是倒悬的瀑布。

船体一旦来不及变速,磕到运河边缘的坚硬石质,便是船毁人亡的下场。

“调整航向!左转舵10度!”

两人站在船尾:兔小淘紧张目测海流入口参数,孟言则按照指令立刻操作。

“过了!右转舵3度,微调!”

微调结束,大鸟号贴着大山边沿拐入快车道。

“落帆,直行!”

整艘船像是在坐电梯,随着强劲海流直接将他们推向最顶端。

随着船只攀爬,温度随高度陡降,从四海携带而来的暖湿气流,形成积雨云,导致周围云层越积越厚。

风雷闪电,大雨夹杂冰雹,异常天象时时刻刻随高度变化。

吱吱~呀呀~

大鸟号船体,快要散架。

“还有一点点,再快一点!”

孟言攥着拳头,眼睛紧盯山巅。

“就是现在,变身!”

说是迟,那时快,孟言突兀地解下背上的兔小淘,奋力一掷将她抛向天空。

“克里克里巴巴变!”

她在半空变成一只雌鹰,刚刚展翅就被风雨打湿,歪歪斜斜地盘旋在孟言前方。

随即只见刀光闪耀,主桅杆被斩断。

孟言随手扯下一大块帆布拧成一股,在大鸟号登上峰顶之前,凌空一跃。

借着彼此的默契,雌鹰抓住帆布,在风雨中越过红土大陆,转向西海方向。

地处山巅,由于天象因素和积雨云阻隔,雌鹰此刻飞得困难无比;直到距离红土大陆足够远,她才能借助上升气流开始滑翔。

接近万米的高空,空气稍显稀薄;而凭高望远,整片西海几乎暴露在两人面前。

“小淘子,辛苦点!再远一些!”

一声鹰啼响彻天空,她会尽最大努力。

事实上,连续几天积累的疲劳,再加上饮食未进,早已耗干了她的体力。

能支撑兔小淘苦苦支撑的,便是一腔愧疚、自责,以及对孟言的守护之念。

她要飞得再高一点,再远一点,让敌人永远找不到。

孟言也没有闲下来,只看他迎空展开帆布,一点点将布角与四肢系紧:以身为伞骨,以帆布为伞面,搭了一个简单的降落伞。

兔小淘累了,就趴在孟言背上歇着;若是飘摇的方向偏差,就紧抓着伞面调整降落方向。

他们的目标,就是西海红土大陆的反方向,距离尽量最远的岛屿。

两天前,东海,罗格镇,海军基地。

上校长官因痛失爵位,气急败坏之下将办公室砸了一通。

越想越气,越想越不甘心,最后他抓起联系总部的电话虫,将事件过程添油加醋、删删减减,报告了自己的功劳。

天龙人失踪事件元凶,现身东海?

飞龙之蹄奴印,毛皮族兔种幸存者?

一通通消息传进海军总部,虽不至于炸锅,但也离沸腾不远。

世界政府,东海加盟国,CP部门紧急动员力量追查;然后不知怎么传到了新闻社,报纸加量加版印刷。

还没等孟言两人落地,时事新闻、悬赏令早已满天飞。

失语的梦魇,名字不详;疑似剑豪,实力不详;罪名,杀害天龙贵族;悬赏金,死活不论,提头者可封贵族。

蹄印奴隶·恶魔兔,毛皮族兔种少女;超人系果实·变形能力,航海士;罪名,背叛主人、包庇要犯;悬赏金1500万贝利。

无名小卒,一朝成名!

其威名遍布四海,其事迹光耀伟大航路,被报纸称为800年来世界第一人。

革命军一众上下,看着孟言提刀的照片,恨得牙根痒痒,天知道他们背了多大黑锅;四皇团、七武海,感叹冒天下之大不韪者,勇气可嘉、愚蠢透顶。

尤其是海贼女帝·女儿国主·汉库克,更是下令不惜一切代价,找到那位梦魇,不只是当面感谢还是其他。

大大小小的团体,准备磨刀霍霍向梦魇,幸福的生活就在那颗头颅上。

当然,一切的前提是找到他们。

估计谁也不会想到,事件的源头在天上飘着呢。

围绕颠倒山、双子岬、东海,找一辈子也找不到吧。

一闪一闪的光芒,七年前曾照亮东海,七年后又找了一遍,依然没有收获。

只要他的方向不是深入西海,孟言和小淘子这一劫算趟过了。

随风飘荡总有尽头,一具简朴的降落伞,驾临西海一处有无人烟的岛屿。

盛夏难挡,中午的日头炙烤得厉害。

两人早就渴的冒烟,几乎脱水。

孟言抱起陷入昏迷的小淘子,跌跌撞撞钻进树丛。

前面有一道小溪,从山谷两侧蜿蜒而下。

他小心地掬起一捧清水,凑到小淘子嘴边,一滴滴浸湿她的嘴角,然后将冒着盐渍的衣服打湿。

“苦了她了!”

暑热,脱水,饥饿;内疚,懊恼,执拗。

这丫头几天来又没合过眼,到了安全着陆时,一下子倒地不起。

“脱力了,养养就好;可是怎么治愈,被扒开的伤口呢。”

孟言轻轻抚平小淘子梦里皱起的眉梢。

“你以为是自己的错,但又何尝不是我的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