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意外
【谢幕的世界之子】
新王冠冕之日,便是旧王英灵神灭之时!
祭祀罗杰英灵,命运线波动,撬动世界之源逸散6单位。
【世界任务】进度:世界坐标符文,9/360
(祭祀是巫觋获取世界之源的唯一方式!)
孟言向英灵所在躬身致谢,随即转身离开。
回家之前,先去海鲜市场逛一逛。
青春期的女孩子开始发育,胃口越来越大。
寻常人家的几天饭菜,到她肚子里连水漂都打不起来。
近几日斋戒吃素,小淘子跟着孟言吃得一脸菜色,索性今天开开荤吃顿好的。
走到港口,今天人群格外热闹。
挤到中心一看,焦点原来是一条两人多长的长鼻子怪鱼。
这种怪鱼名为大象鲔(wei)鱼,主要栖息在南海,偶尔能在东海捕捉到,不算特别罕见的食材。
整条鱼全身布满蓝色华丽纹路,肉质的精华就在那条像大象一样长鼻子,即便是鲜甜的鱼卵也排在其后。
闻讯而来的各色厨师,此刻已争得脸红脖子粗,各不相让准备上演全武行。
鱼主人眼见事情要闹大,拍板价高者得。
最后被一名哑巴棒槌,以50万贝利高价收入囊中。
孟言眼见着几个托围在那边要赏钱,摸摸自己的“驴耳朵”,悻悻然扛鱼离去。
棒槌就棒槌吧,回家给美少女做饭去。
租赁小院厨房里,孟言举着菜刀,准备分割鲔鱼各个食材部位。
吃鱼要吃新鲜,稍微耽搁一点,原本的鲜味变得寡淡;若是再放放,就只剩下腥臭了。
象鼻子,是整条鱼精华所在,首先分割处理。
这块食材好吃的关键在于,胶原蛋白均匀混合肌肉纹理、脂肪组织,既不肥又不瘦;口感弹性十足,不柴不腻,脆嫩中夹杂鲜甜脂膏。
综合肥、瘦、弹、鲜、甜,数种口感于一身的立体味道。
最好的食材,要用最简单的烹饪方式。
取厨刀切5mm均匀薄片,稍微烟熏半熟,锁住食材鲜味;随后黄油小火慢煎,再加一丢丢盐,吃一片煎一片。
此时,在搭配一碗滚烫黄酒,滋溜一口,人生足以。
“滋溜~”
孟言不用回头,美少女肯定扒着门框流口水呢。
“啊~~~”
张大嘴巴,等待投喂。
这么大了,小时候惯下的坏毛病,死性不改!小鸟长大了,要学会自己捉虫吃。
“嗯~味道爽歪歪!”
“孟言~你别太过分!啊~~~”
“嗯~稍微老了点!”
“我忍你很久了…嗯~~~好好吃啊~!”
孟言把小锅让给她,继续处理剩余部位。
鱼脑、鱼鳃、鱼子、鱼内脏,清洗腌制去腥,混合香料剁成泥状,胡椒、盐调味,加淀粉和匀,挤成鱼丸汆汤,出锅加薄荷。
鱼肉切成薄片,两面沾淀粉,以木槌敲打增加韧性,上蒸锅30秒,浇入鱼骨高汤,此为面鱼升级版。
三米长的大象鲔鱼,两个大胃王最后吃了七成饱。
算了,晚上少吃点养生。
两人的日常,就是如此,平平淡淡也好,鸡飞狗跳也好,转而过去一年半。
孟言已成为名震东海的海贼猎人,人送外号“孤高的哑巴”;小淘子跳级毕业,托前者的名望,进入罗格镇海军担任见习航海士。
1517年2月2日,美少女兔小淘正式登舰。
航海士,是海贼世界任何船只的第二中枢。
船长指定航向,决定去哪;航海士制定航线,决定怎么去。
画航海图,计算暗礁,规划航线;恶劣天象时,负责指挥调度,躲避风险。
一船性命系于一身,因此航海士不光需要灵活的头脑,果断的性格,还有对船员的忠诚。
通常来说,其职位只在船长、副船长之下,往往充当智囊参与决策。
这也是孟言一直在等待,等待兔小淘成长起来的原因。
长久以来的生活,两人之间已具备非凡的默契;兔小淘对孟言的情感,是不可割舍的如兄如父。
忠诚,默契,头脑,还有毛皮族天生的战斗天赋,使得小淘子成为孟言最理想的伙伴、袍泽、亲人。
那为何不寻找其他人充当伙伴,组成类似草帽一伙的精英队伍?
因为,星位·斥候的世界任务。
一个异域智人,跑到别人家里偷东西,还打算在墙上掏个洞,为后来者提供方便。
这样的角色,想想也不是什么好人吧。
既然已经打算当位恶客,就尽量少利用,少牵一些羁绊。
至于小淘子,是个意外的邂逅,意外的缘分,但总有一天……
而说到意外,意外总会不期而遇。
兔小淘担任见习航海士,第三个月,罗格镇海域。
军舰例行巡航,遭遇海贼袭击商船事件。
追逐敌船过程中,海军遭遇第二艘海贼船拦截,船体不幸中弹。
左舷倾斜,军舰偏离航线驶入暗礁海域,船体触礁。
兔小淘身为能力者,被突然涌入舱内的海水冲倒。
骤然失去气力,变形能力无法维持,一位飘逸银发、毛茸茸兔种兽人少女,展现在众海军当前。
她心中惊骇,却没有多余的力气站起,狼狈地跌倒在海水中不断呛水。
等到女护士将她从沉睡中喊起时,不知已过去多久。
身上的海军制服早被换下,一身病号服裹得她浑身冰冷。
她好像又回到了那个不见天日的地方,周围一双双异样的眼光,照得她浑身刺痛。
“孟言,我想你了,你在哪?”
多年不曾掉下的泪豆豆簌簌而落,小淘子迫切地想回到那个温柔又温暖的怀抱。
咣当!嘭!
病房的房门应声而碎。
“我在这,不要怕!”
一抹迅影闪到床前,一把将委屈的小淘子抱在怀里。
“孟言,我给你惹祸了!”
还不带说完,就哇哇大哭起来,委屈的小孩子终于等来了家长。
“这算什么,没见过世面!改天,我捅一个天大的祸给你瞧瞧!”
“怎么办啊?”
缓过神来的小淘子,委屈巴巴的发问。
“能怎么办啊!跑呗!”
“那你带着我,咱们一起跑!”
“怎么能舍下咱家的小淘气呢!”
“孟言~呜呜呜~”
孟言背起小淘子,就像当初,是两个人;就像现在,依然是两个人。
他提着刀走出病房,缓缓踱步,来到训练操场,平视着熟悉不熟悉的海军官兵。
“挡我者,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