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赤焰归巢，巨人低语
第三十二章赤焰归巢，巨人低语
赤焰谷的晨雾带着熟悉的硫磺味，钻进彭炯的鼻腔。
他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赤色岩壁和头顶那片被峭壁框住的天空。体内奔腾的血气不再受任何封印，二阶后期的力量如同沉睡的火山，沉稳而磅礴——这是属于血战世界的、完全自由的力量感。
“回来了。”彭炯咧嘴一笑，从寒玉床上翻身坐起。鬼灭世界的十年，在主世界不过是弹指一挥间，但他身上的气息却沉淀了许多，眉宇间的锐气藏在从容之下，像收鞘的宝刀。
他抬手召出战斗点面板，上面跳动的数字让他眼睛一亮：【当前战斗点：4850点。】
斩杀无惨虽未成功，但重创始祖鬼、击杀上弦之四和多名下弦，再加上各种成就奖励，积累的战斗点足够他挥霍一阵了。
“先把‘三阶血气凝练丹’和‘高阶符文组合阵盘’兑了。”彭炯手指在虚拟面板上点了点，两种物品瞬间出现在手中。丹药通体赤红，散发着让血气沸腾的香气；阵盘则是由七块菱形符文石组成的圆环，闪烁着幽蓝的光泽。
【兑换成功，剩余战斗点：2350点。】
“剩下的留着，到了下个世界说不定能用得上。”彭炯将东西收好，刚起身，就听到洞口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
“彭炯！你总算醒啦！”
王馨的声音像清脆的风铃，紧接着，一道粉白色的身影就扑了过来，手里还拿着一串红彤彤的野果。她穿着轻便的练功服，长发用发带束在脑后，脸颊因为跑动泛着健康的红晕，大眼睛亮晶晶的，带着毫不掩饰的好奇。
“你再不醒，我就要把你埋进硫磺泉里了。”王馨踮起脚尖，伸手戳了戳彭炯的额头，“这次去的什么世界？看你身上的火息都带着股焦糊味，是不是又跟人打架了？”
彭炯抓住她不安分的手，入手温软。这丫头还是老样子，嘴巴不饶人，眼里的关心却藏不住。“跟几只长翅膀的恶鬼打了一架，还行，收获不小。”
“恶鬼？”王馨眼睛更亮了，“是不是那种青面獠牙，晚上出来啃人的？”她从小听太上长老讲过不少异闻，对这些东西格外好奇。
“差不多，不过有几只长得还挺好看。”彭炯笑着把她手里的野果拿过来，塞了一颗进嘴里，酸甜的汁水瞬间驱散了口中的干涩，“还收了个徒弟，天赋不错，比我小时候还能吃苦。”
“哦？比你还能吃苦？”王馨挑眉，显然不信，“那他有你能打吗？”
“现在没有，以后肯定有。”彭炯语气笃定。他想起炭治郎最后那刀水火交融的“生生流转”，那已经远超同期的任何柱，假以时日，未必不能超越自己。
王馨看出他语气里的认真，也收起了玩笑，拉着他在洞口的石凳上坐下：“这次回来，感觉你变强了不少。二阶后期了？”
“嗯，摸到三阶的边了。”彭炯点头，体内的血气确实在三阶血气凝练丹的滋养下，隐隐有了突破的迹象，“对了，我在那边学会了点新东西，给你看看。”
他抬手召出赤流刀，刀身的火焰图腾在主世界的血气滋养下，亮得几乎要燃烧起来。彭炯指尖泛起红光，引动一丝血气注入刀身，同时催动从鬼灭世界带回的“破邪”符文印记。
“嗡——”
赤流刀上的火焰突然分化出无数细小的火丝，如同有生命般缠绕成一只巴掌大的赤色小鸟。小鸟扑腾着翅膀，在彭炯掌心盘旋一周，竟朝着王馨飞去，轻轻落在她的发梢上，留下一点温热的触感，却丝毫没有灼伤她。
“呀！”王馨吓了一跳，随即咯咯笑了起来，伸手想去碰那只火鸟，“这是什么呀？好有趣！比你以前弄的那些只会爆炸的火球好玩多了！”
“这叫‘赤焰灵雀’，结合了符文的操控和火息的灵动。”彭炯召回火鸟，刀身恢复平静，“怎么样，这组合还不错吧？”
“嗯！比你用血气催熟西瓜有意思！”王馨用力点头，眼睛弯成了月牙。她就喜欢看彭炯把各种稀奇古怪的能力组合在一起，每次都能带来惊喜。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从赤焰谷的硫磺泉长势，聊到太上长老最近新炼的丹药有多难吃，再到彭炯在鬼灭世界的见闻。彭炯没说太多惨烈的战斗，只捡了些和炭治郎训练、与炼狱杏寿郎拼酒的趣事来讲，听得王馨时而惊呼时而大笑。
“对了，下个世界打算去哪？”王馨啃着野果，含糊不清地问。
彭炯望向远处云雾缭绕的山峦，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一个有大巨人的世界。”
“巨人？像山一样大的那种？”王馨好奇地问。
“比山还大。”彭炯想起进击的巨人中那些百米级的超大型巨人，体内的战斗因子又开始躁动，“而且那些巨人，是吃人的。”
王馨脸上的笑容淡了些：“那岂不是很危险？”
“危险才有意思。”彭炯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听说那里的人靠砍巨人的后颈杀怪，跟斩鬼有点像，但打斗更野蛮，更直接。”他已经开始琢磨，该怎么把血气术和立体机动装置结合起来，想想都觉得带劲。
王馨看着他眼里跃跃欲试的光芒，无奈地摇摇头：“真不知道你脑子里装的是什么，就知道打架。”嘴上这么说，她却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巧的银色铃铛，塞到彭炯手里，“这个你带上。”
“这是……‘破空铃’？”彭炯认出这是王馨的本命法器之一，能在危急时刻发出警示，甚至能撕裂空间传递一道微弱的气息，“你给我这个干嘛？”
“以防万一嘛。”王馨别过脸，耳根有点红，“谁知道你去的那个什么巨人世界有没有比无惨还厉害的家伙？带上它，至少我知道你还活着没。”
彭炯心中一暖，握紧了冰凉的铃铛，将它系在腰间。“放心，我命硬得很。再说了，等我从那个世界回来，说不定就能突破三阶了，到时候跟你打一场，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厉害。”
“呸！谁要跟你打！”王馨嗔了他一眼，嘴角却忍不住上扬，“你还是先想想怎么在那些巨人嘴里活下来吧。对了，要不要我跟爷爷说一声，让他给你点高阶防护符？”
“不用，我自己兑换了不少破邪符。”彭炯摆摆手，“而且，我打算先在主世界待几天，把三阶突破了再去。正好，也该去看看老头子们了。”
他说的“老头子们”，是指赤焰谷的几位太上长老，也是看着他长大的长辈。每次从次世界回来，去请安是少不了的。
“那我陪你去！”王馨立刻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正好我也很久没见彭爷爷他们了，顺便蹭顿好酒喝。”
彭炯笑着点头：“行，不过你可别又跟他们抢醉仙酿，上次你把三长老的酒葫芦都给抢空了。”
“那是他自己小气！”王馨哼了一声，拉着彭炯的胳膊就往谷外走，“快走快走，我已经闻到酒香了！”
两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赤色的山道上，留下清脆的笑声在谷中回荡。
彭炯一边走，一边感受着腰间破空铃传来的微弱暖意，心中一片平静。鬼灭世界的硝烟仿佛还在鼻尖萦绕，但主世界的安稳和身边人的温度，让他紧绷的神经彻底放松下来。
不过，这种放松并没有持续太久。当他想起进击的巨人世界那堵隔绝人类与巨人的高墙，想起艾伦·耶格尔那双燃烧着复仇火焰的眼睛，体内的血气又开始缓缓加速。
“巨人吗……”彭炯低声自语，嘴角勾起一抹期待的笑容，“等着我，很快就来。”
腰间的破空铃轻轻颤动了一下，仿佛在回应他的话语，又像是在无声地提醒——无论去哪个世界，总会有人在这里等他回来。
赤焰谷外的朝阳越升越高，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一路朝着主峰的方向延伸，预示着一段短暂却温馨的主世界时光即将开始，也暗示着下一场更加残酷的战斗，正在不远处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