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血色之门,初入鬼域
第一章血色之门,初入鬼域
彭炯一拳砸在试炼场的黑纹玄钢柱上,沉闷的轰鸣震得周围血气翻涌。十一阶的血气在他体内奔腾如江河,每一次拳风都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啸,可玄钢柱上只多了一个浅白色的拳印,转瞬便被柱体本身的血气修复。
“啧,这破柱子还挺硬。”彭炯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拳头,咧嘴笑起来,露出两排白牙,“不过力道总算控制得差不多了,到了那边要是还这么莽,怕是刚出生就得被当成妖怪烧了。”
身后传来银铃般的笑声,王馨抱着手臂倚在试炼场入口的石壁上,浅绿色的裙摆在血气流岚中轻轻晃动。她那双总是含着笑意的眼睛弯成了月牙,手里还抛着个巴掌大的青铜令牌,令牌上“次元”二字流转着暗淡的光。
“少宗主大人也有怕的时候?”王馨踮着脚跑过来,伸手在他胳膊上戳了戳,“上次是谁说要把每个世界的强者都揍一遍,让他们知道血战世界的厉害?”
“那不一样。”彭炯一把抓住她作乱的手,掌心的温度烫得王馨缩了缩脖子,“婴儿身,实力全封,就靠这点刚出生的力气,别说揍人了,怕是连喝奶都得看奶妈脸色。”他低头看着王馨,眼神里的豪爽褪去几分,多了些认真,“我走之后,家里那边别太拼,等我回来带好东西给你。”
王馨知道他说的“家里”指的是两大势力明争暗斗的漩涡。她爷爷是神秘势力的太上长老,而彭炯是血战世界最强宗门的唯一继承人,两人的关系从一开始就被无数双眼睛盯着。她用力点头,手指勾住彭炯的小指晃了晃:“放心吧,我可是天才。倒是你,到了那个叫什么……鬼灭之刃的世界,可别忘了多琢磨点新花样。上次用雷霆血气裹着冰蚕丝放风筝那招,我还没看够呢。”
彭炯哈哈大笑,反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保证让你惊喜。不过说真的,那个世界的‘鬼’有点意思,太阳底下不能活,还能进化,倒是和咱们这边的血尸有点像,就是不知道扛不扛揍。”
他接过王馨递来的青铜令牌,指尖注入一丝血气。令牌骤然亮起,一道血色光门在两人面前缓缓展开,门后是翻滚的灰雾,隐约能听到细碎的虫鸣和风声。
“记住,二十年,我在这边等你。”王馨的声音里带着点不舍,但更多的是期待,“要是回来的时候没带个厉害的徒弟,看我怎么收拾你!”
“准了!”彭炯踏步迈入光门,转身时还冲她挥了挥拳头,“等着瞧好吧!”
血色光门在他身后闭合,彭炯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体内奔腾的血气像是被无形的闸门瞬间锁住,连带着神魂都被一股柔和却无法抗拒的力量包裹、压缩。他最后的意识停留在“妈的,这封印比上次重生还狠”的念头里,随即彻底陷入黑暗。
……
“哇——!”
刺耳的婴儿啼哭划破夜空。
彭炯感觉自己被裹在粗糙的布里,浑身软得像没骨头,喉咙里只能发出毫无意义的哭喊。他努力想睁开眼,眼皮却重得像粘了胶水,好不容易掀开一条缝,模糊的光线里只能看到一个穿着粗布和服的女人轮廓。
“生了!是个男孩!”女人的声音带着疲惫的喜悦,“快抱来给我看看。”
彭炯被一双温暖的手抱起,贴在一个柔软的怀抱里。他闻到了淡淡的血腥味和草药味,还有一种属于母亲的、让人安心的气息。混乱的记忆碎片涌入脑海——这是一对住在山林边缘的普通农户,父亲叫佐藤健,母亲叫佐藤雪,家里靠打猎和种土豆为生,在这个战国末期的乱世里,勉强能糊口。
“小家伙哭声真亮,将来肯定是个有力气的好猎手。”一个低沉的男声在旁边响起,应该是这具身体的父亲。
彭炯心里翻了个白眼。猎手?小爷我可是要揍遍恶鬼的男人。
他尝试调动血气,丹田处空空如也,只有一丝微弱到几乎不存在的生命本源在搏动。按照规则,封印会随着年龄增长逐渐解除,二十岁时恢复巅峰。但婴儿时期的锻炼不算在封印内,也就是说,从现在开始,他就得用这具小身板偷偷练起。
“得先搞清楚现在是哪一年。”彭炯闭着眼,听着父母的对话。他们提到了附近的小镇叫“狭雾山”,还说最近晚上不太平,有旅人在山里失踪。
狭雾山……彭炯心里一动。鬼灭之刃里,炭治郎一家就在这附近居住,而剧情开始时,炭治郎应该是个少年。往前推二十年,那现在炭治郎的父母可能还没出生,或者刚出生不久。
“时间刚好。”彭炯的小嘴角偷偷咧了一下。二十年时间,足够他打下根基,找到那个未来的“太阳呼吸”继承者,然后把他教成比原著强十倍的狠角色。至于那些恶鬼……尤其是那个屑老板无惨,光是想想能和这种活了近千年的怪物交手,他的血液就开始发烫——当然,现在这具身体里流淌的只是普通的婴儿血。
接下来的日子,彭炯充分体验了“婴儿”的无奈。吃了睡睡了吃,稍微一动弹就被当成饿了或者尿了,被佐藤雪抱起来颠来颠去。他只能趁没人注意的时候,用意念引导那丝微弱的生命本源在体内缓缓流转,这是血战世界最基础的“淬体诀”,被他简化到了极致,刚好能在婴儿体内运行。
“这进度也太慢了。”三个月后,彭炯能勉强坐起来时,看着自己藕节般的小胳膊,心里吐槽,“照这样下去,别说打鬼了,怕是连只鸡都掐不死。”
这天傍晚,佐藤健打猎回来,背上扛着一头野猪,脸上却带着忧虑。“雪,今天在山里看到好几具商旅的尸体,死状很奇怪,像是被什么东西啃过,骨头都碎了。”
佐藤雪脸色一白:“是……是山里的野兽吗?”
“不像。”佐藤健摇头,“伤口太整齐了,而且……有两具尸体是在白天发现的,身上没有伤口,就像……就像突然没了生气。”
彭炯竖起了耳朵。不是野兽,白天死亡,没有外伤……符合低阶恶鬼的作案特征。这个时代的鬼杀队应该还没成气候,产屋敷家族可能正处于衰落期,缘一老爷子估计早就不在了。
“看来得加快进度了。”彭炯吮着手指,眼里闪过一丝厉色。他可不想自己这便宜爹妈被恶鬼当成点心,更重要的是,他需要一场战斗来验证自己的想法——即使现在的他,连爬都爬不稳。
深夜,彭炯被一阵若有若无的腥甜气味惊醒。这气味和他在血战世界斩杀血尸时闻到的很像,但更阴冷,带着一种贪婪的恶意。
他挣扎着从摇篮里坐起来,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看到院门外的篱笆上,趴着一个黑影。那黑影四肢扭曲,嘴里流着涎水,正死死盯着屋内,眼睛在黑暗中发出幽幽的红光。
是鬼!
佐藤夫妇睡得很沉,大概是被鬼的血鬼术影响了。彭炯心脏狂跳,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兴奋。
第一战,终于来了!
他用尽全力,发出响亮的哭声。这哭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那只鬼明显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屋里还有个婴儿。
“吵死了!”鬼发出嘶哑的低吼,猛地撞破篱笆,朝屋子冲来。
彭炯一边哭,一边用意念催动体内那丝微弱到极点的气。按照淬体诀的路线,这丝气顺着血管流到手臂,汇聚在小小的拳头里。
他知道,这一拳不可能伤到鬼,但他需要争取时间,需要制造混乱。
就在鬼的爪子即将拍碎木门的瞬间,彭炯用尽全身力气,把旁边一个陶罐蹬翻在地。
“哐当!”
碎裂声惊醒了佐藤健。他猛地坐起,看到门口的黑影,瞳孔骤缩,下意识地抄起枕边的柴刀:“雪!快起来!是山贼!”
鬼被柴刀的反光吸引,注意力暂时从婴儿身上移开。佐藤健虽然只是个普通猎户,但常年打猎练就的反应不慢,挥刀就朝鬼的脖子砍去。
“当!”
柴刀砍在鬼的脖子上,只留下一道白痕。鬼发出愤怒的咆哮,反手一掌拍在佐藤健胸口。
“噗!”佐藤健喷出一口血,倒飞出去撞在墙上。
“健!”佐藤雪尖叫起来。
彭炯看得清楚,这只鬼的实力很弱,大概也就比普通野兽强点,连血鬼术都只是初级的催眠。但对于普通人来说,依然是致命的。
“就是现在!”
彭炯再次催动那丝气,这次不是打向鬼,而是凝聚在自己的喉咙里。他发出一声远超婴儿音量的尖叫,这声尖叫里灌注了他全部的精神力,带着血战世界强者独有的威压——虽然极其微弱,但对于低阶恶鬼来说,不亚于针扎。
鬼果然被这声尖叫震得动作一滞,露出了破绽。
彭炯眼睛一亮,他要的就是这个!
他记得墙角堆着佐藤健白天打磨的铁箭头,虽然还没装箭杆,但锋利度足够。他用脚蹬着摇篮边缘,借力翻滚出去,小小的手在地上摸索着,终于抓住了一枚铁箭头。
此时鬼已经回过神,放弃了佐藤健,转而朝发出声音的彭炯扑来,腥臭的大嘴张开,露出尖利的牙齿。
彭炯能闻到死亡的气息,但他的大脑异常清醒。他计算着距离,感受着体内那丝气的流动,在鬼扑到面前的瞬间,将铁箭头朝着鬼的眼睛狠狠掷了出去!
这一下凝聚了他三个月来所有的锻炼成果,虽然力量微弱,但角度刁钻,时机精准。
“噗嗤!”
铁箭头没入鬼的左眼,墨绿色的血液喷溅而出。
“嗷嗷嗷——!”鬼发出凄厉的惨叫,捂着眼睛后退。
佐藤健虽然重伤,但看到儿子有危险,咬牙爬起来,捡起柴刀,用尽最后力气砍向鬼的另一条腿。
鬼再次吃痛,踉跄着撞开窗户逃了出去,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屋内一片狼藉,佐藤雪抱着昏迷的丈夫哭个不停。彭炯躺在冰冷的地上,胸口剧烈起伏,刚才那一下几乎耗尽了他所有力气。
但他的脸上,却露出了笑容。
“果然,打架不管什么时候都很爽。”他舔了舔嘴角沾到的灰尘,心里想道,“而且……收获不小。”
刚才击中鬼的瞬间,他清晰地感觉到,体内那丝被封印的血气,似乎松动了万分之一都不到的幅度,但确实有了反应。更重要的是,他验证了即使在婴儿期,只要找对方法,一样能对鬼造成伤害。
“这才只是开始。”彭炯望着窗外漆黑的山林,眼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鬼灭之刃,我彭炯来了。接下来,该去找找那个叫炭治郎的小家伙了……哦不对,现在他爹娘可能还没碰面呢。”
他打了个哈欠,疲惫感涌上来。在佐藤雪发现他之前,彭炯闭上眼睛,嘴角还挂着一丝狡黠的笑。
培养一个比原著强十倍的主角,顺便揍遍所有厉害的鬼,想想就觉得……过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