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连胜之路破强敌,暗处黑手渐浮现
第一百二十章连胜之路破强敌,暗处黑手渐浮现
地下王座战的第一轮比赛结束后,彭炯和刃牙的名字传遍了整个格斗界。
两个八岁少年,一个一拳轰断拳王泰森的肋骨,一个硬接飞刀反杀成名杀手,这样的战绩足以让任何质疑者闭嘴。
休息室里,其他选手看他们的眼神彻底变了,嘲讽变成了忌惮,轻视变成了凝重。
没人再敢把他们当成孩子,而是将其视为最危险的竞争对手。
安德森坐在角落的沙发上,手指用力捏着高脚杯,杯壁上布满了裂痕。
他身后的保镖低声道:“会长,需要我们……”
“不用。”安德森打断他,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在擂台上解决他们,才更有意思。”
他不信这两个小鬼能一直赢下去,接下来的对手会越来越强,总有他们招架不住的时候。
彭炯和刃牙对周围的目光毫不在意,两人坐在一起,研究着下一轮的对手资料。
彭炯的下一个对手是“巨熊”,就是之前在地下格斗场被他一招废掉膝盖的那个两米壮汉。
据说巨熊为了参加这次比赛,特意请了名医接好了膝盖,还练了一身横练功夫,扬言要把彭炯撕碎。
“这家伙倒是挺有毅力。”彭炯看着资料上的照片,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刃牙的下一个对手是“毒蛇”,一个精通巴西柔术的小个子,擅长关节技和地面缠斗,在地下格斗界有“绞杀王”的称号。
“这个家伙不好对付,他的关节技很刁钻。”刃牙皱着眉说道。
“不用担心。”彭炯拍了拍他的肩膀,“记住我教你的‘卸力诀’,他的关节技再厉害,找不到发力点也是白搭。”
刃牙点点头,将彭炯的话记在心里。
这几年的训练,彭炯不仅教了他格斗技巧,还传授了一些血战世界的基础法门,“卸力诀”就是其中之一,能在瞬间改变身体的受力点,化解对手的擒拿和关节技。
第二天,第二轮比赛开始。
彭炯的比赛被安排在第三场。
当巨熊一瘸一拐地走进铁笼时,全场发出一阵哄笑。
他的膝盖虽然接好了,但明显还没完全恢复,走路都有些不稳,身上倒是多了不少狰狞的疤痕,看起来比之前更凶悍了。
“小鬼,今天我要把你拆成零件!”巨熊对着彭炯咆哮,唾沫横飞。
彭炯跳上擂台,活动了一下手腕:“废话真多,动手吧。”
裁判敲响铜锣。
巨熊低吼一声,像头受伤的野兽扑了上来,砂锅大的拳头带着风声砸向彭炯。
他的速度比之前慢了不少,但力量似乎更强了,每一拳都带着一股蛮横的气息。
彭炯眼神平静,闪影步展开,轻松避开攻击。
他能看出,巨熊的横练功夫确实有些门道,皮肤的硬度远超常人,但也因此变得更加笨重。
“就这样?”彭炯戏耍般地在巨熊周围游走,时不时用拳头轻描淡写地在他身上敲几下。
巨熊被彻底激怒,却连彭炯的衣角都碰不到,气得嗷嗷直叫,攻击变得更加杂乱无章。
“玩够了。”彭炯眼中闪过一丝厉色,不再闪避。
在巨熊挥出右拳的瞬间,他猛地矮身,避开拳头,同时右手成掌,凝聚血气,快如闪电地拍在巨熊的胸口。
“砰!”
看似轻飘飘的一掌,却蕴含着恐怖的穿透力。
巨熊的身体猛地一震,眼睛瞪得滚圆,嘴里喷出一口鲜血,庞大的身躯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彻底没了声息。
全场再次哗然。
又是一击秒杀!
这小子的实力,到底强到了什么地步?
彭炯拍了拍手,转身走出铁笼,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对他来说,这样的对手,还不够热身。
刃牙的比赛在下午。
毒蛇一进擂台,就用阴鸷的目光打量着刃牙,像条真正的毒蛇,寻找着最佳的攻击时机。
“小鬼,我会拧断你的胳膊和腿,让你彻底变成废人。”毒蛇舔了舔嘴唇,语气阴冷。
刃牙没有说话,摆出了防御姿态,眼神警惕。
铜锣敲响。
毒蛇没有立刻进攻,而是围绕着刃牙游走,脚步轻盈,像条滑不溜秋的泥鳅。
刃牙保持着冷静,按照彭炯教的方法,守住要害,不轻易出拳。
两人僵持了十几秒。
就在刃牙以为毒蛇要继续游走时,毒蛇突然动了。
他像颗出膛的炮弹扑向刃牙,身体一矮,就想抱住刃牙的双腿,将其拖入地面缠斗。
这是巴西柔术的常用战术,一旦被拖入地面,擅长站立格斗的选手就会陷入被动。
但刃牙早有准备。
在毒蛇扑过来的瞬间,他猛地向后跳开,同时右腿抬起,快如闪电地踢向毒蛇的侧脸。
毒蛇反应极快,立刻侧身躲避,同时伸手抓向刃牙的脚踝,想要顺势将其拉倒。
就在他的手即将碰到刃牙脚踝的瞬间,刃牙突然施展“卸力诀”,脚踝微微一转,改变了受力点。
毒蛇抓了个空,身体因为惯性向前踉跄了一下。
就是这一瞬间的破绽!
刃牙眼中精光一闪,左脚落地,右脚借力再次抬起,这一次,踢向的是毒蛇的胸口。
“砰!”
一声闷响。
毒蛇的身体像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撞在铁笼上,滑落在地,捂着胸口,半天爬不起来。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明明快要抓住对方了,为什么会突然失手。
刃牙没有给他思考的机会,冲上去,一记手刀劈在毒蛇的脖子上。
毒蛇眼睛一翻,彻底晕了过去。
裁判宣布刃牙获胜。
刃牙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他做到了!他不仅赢了,还用彭炯教的方法,破解了对手最擅长的技巧。
彭炯在台下看着他,满意地点点头。
刃牙的成长,比他预期的还要快。
第二轮比赛结束,彭炯和刃牙再次轻松晋级。
他们的名字,已经成为了地下王座战最大的黑马。
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关注这两个少年,有人惊叹他们的天赋,有人则在暗中打着别的主意。
晚上,彭炯和刃牙回到公寓。
刚打开门,彭炯就皱起了眉头。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小心点。”彭炯低声对刃牙说,体内血气悄然运转。
两人走进客厅,发现里面一片狼藉,家具被翻得乱七八糟,地上还有几滴暗红色的血迹。
“这是……”刃牙脸色一变。
彭炯走到卧室门口,推开门。
卧室里空无一人,但床上的被子凌乱,床头柜上的相框被摔在地上,玻璃碎了一地。
那是刃牙和母亲朱泽江珠的合影。
“我妈妈呢?”刃牙的声音有些颤抖,眼中闪过一丝恐慌。
彭炯捡起地上的相框,发现背面贴着一张纸条。
纸条上用猩红的字迹写着:想救你妈妈,就放弃比赛,独自一人来城西废弃仓库。
没有署名。
刃牙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微微颤抖:“是他们干的!一定是德川家族!”
他以为德川家族因为他们的表现超出预期,所以用母亲来威胁他们。
彭炯却摇了摇头,眼神凝重:“不一定是德川家族。”
“德川家族虽然想研究你,但还不至于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他们更在意的是公平的战斗。”
“而且,这字迹……带着一股阴狠的气息,更像是那些地下势力的手法。”
刃牙愣住了:“那会是谁?”
彭炯想起了一个人,眼神变得冰冷:“很可能是安德森。”
只有那个家伙,从一开始就对他们充满敌意,而且有足够的动机和势力,做出这种事情。
“我去找他!”刃牙怒吼一声,就要冲出去。
彭炯一把拉住他:“别冲动!”
“对方明显是想引你过去,如果你现在过去,不仅救不了你妈妈,自己也会陷入危险。”
“可是……”刃牙急得眼眶都红了,母亲是他唯一的亲人,他不能失去母亲。
“相信我。”彭炯看着他的眼睛,语气坚定,“我会想办法救你妈妈,但我们不能按照对方的节奏来。”
“现在最重要的是保持冷静,假装什么都没发生,继续参加比赛,让对方放松警惕。”
“同时,我们要暗中调查,找到你妈妈被关押的具体位置,以及对方的实力。”
刃牙看着彭炯坚定的眼神,心中的慌乱渐渐平复了一些。
他知道,现在冲动解决不了问题,只能相信彭炯。
“我听你的。”刃牙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彭炯点点头:“你先在这里等着,我出去一趟。”
他要去确认一件事。
……
彭炯离开公寓,身形几个闪烁,消失在夜色中。
他没有去找安德森,而是来到了德川家族的别墅外。
别墅周围戒备森严,隐藏在暗处的守卫比之前多了一倍。
彭炯运转血气,收敛气息,像道影子般潜入别墅。
凭借着空间之力和对气息的敏锐感知,他轻松避开守卫,来到了德川光成的书房外。
书房里亮着灯,传来谈话声。
“家主,安德森那边有动作了。”是柳生的声音。
“哦?他做了什么?”德川光成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
“他派人绑架了范马刃牙的母亲,想用这个威胁范马刃牙放弃比赛。”
德川光成轻笑一声:“这个安德森,还是这么没格调。”
“需要我们插手吗?”
“不用。”德川光成的声音变得平淡,“让他们自己解决吧。”
“彭炯那小子,不是那么容易被拿捏的,或许,这对他来说,也是一次考验。”
“而且,我也想看看,在这种情况下,范马刃牙的潜力,能被激发到什么程度。”
书房外,彭炯听到这里,眼神变得更加冰冷。
果然是安德森干的!
而德川光成,竟然选择了坐视不管,甚至把这当成了一场考验!
“一群冷血的家伙。”彭炯暗骂一声,悄然退了出去。
他没有惊动任何人,像来时一样,消失在夜色中。
回到公寓,彭炯将听到的消息告诉了刃牙。
刃牙的拳头攥得紧紧的,指节发白,眼中闪过一丝愤怒和杀意。
但他没有说话,只是眼神变得更加坚定。
他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只有变得更强,才能救出母亲,才能保护自己在乎的人。
“明天的比赛,我们继续参加。”彭炯说道,“但从现在开始,我们要加倍小心,同时,我会动用影阁的力量,寻找你妈妈的下落。”
虽然影阁的势力主要在主世界,但这些年他也在各个次元世界布下了一些暗线,这个世界也不例外。
“影阁?”刃牙有些疑惑。
“是我组建的一个势力,你不用管太多,只需要相信我就行了。”彭炯说道。
刃牙点点头,没有多问。
他知道,彭炯身上有很多秘密,但他相信彭炯不会害他。
夜色渐深,公寓里一片寂静。
彭炯坐在窗边,看着外面漆黑的夜空,眼神锐利如刀。
安德森,你敢动刃牙的母亲,就必须付出代价。
明天的比赛,不仅是为了晋级,也是为了麻痹敌人。
而真正的战斗,将在赛场之外打响。
他拿出一个小巧的通讯器,按下了上面的按钮。
这是他留给影阁暗线的联系方式。
“查一下城西废弃仓库的情况,以及安德森最近的动向,越快越好。”
通讯器里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是,少宗主。”
彭炯收起通讯器,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安德森,准备好迎接我的怒火了吗?
刃牙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脑海里全是母亲的身影。
他紧紧攥着拳头,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变强!变得更强!
只有足够强,才能保护母亲,才能不被别人威胁!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亮了两个少年坚定的脸庞。
一场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而他们,已经做好了准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