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炎狱搏杀，少年之誓
第二十章炎狱搏杀，少年之誓
赤金色的火焰与暗红色的斗气在山谷中轰然碰撞，掀起的气浪将周围的赤焰草碾为齑粉。
彭炯只觉得双臂像是灌了铅，猗窝座的拳头带着撕裂灵魂的重压，每一次碰撞都让他的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炎狱焚身”虽然将他的实力强行拔升到二阶中期，但副作用也开始显现——经脉传来阵阵刺痛，视野边缘泛起血色。
“痛快！痛快！”猗窝座的狂笑声震得人耳膜生疼，他红色的斗气愈发炽烈，拳速也越来越快，“这才是战斗！这种拼尽全力的感觉！小鬼，你的骨头到底能承受多少拳？！”
彭炯没有废话，只是咬紧牙关，将火息术运转到极致。赤火棍上的炎流纹疯狂闪烁，符文阵盘的力量被彻底激发，与他的血气、火之神神乐的呼吸韵律融为一体。
“火息·赤轮！”
他不再硬接猗窝座的拳头，而是借助流火步的灵动，围绕着对手游走。赤火棍在他手中转出一个个赤红的轮盘，每一次旋转都喷射出数道炽热的火流，如同向日葵的花瓣，朝着猗窝座全方位罩去。这是他结合日之呼吸“圆舞”与符文阵盘创造的防御反击招式，看似防守，实则暗藏杀招。
“叮叮当当！”
火流与斗气碰撞，发出密集的爆鸣声。猗窝座被暂时逼退，眼中的兴奋却更加炽烈：“不错的招式！但还不够！”他猛地踏前一步，右拳上的斗气凝聚成螺旋状，“感受一下‘破坏杀·罗针’的威力！”
螺旋状的斗气如同钻头，撕裂空气，带着刺耳的尖啸，直取彭炯的心脏！
彭炯瞳孔骤缩，这一拳的速度和力量都远超之前！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火流防御根本挡不住这一击！
“就是现在！”
千钧一发之际，彭炯突然变招。他猛地矮身，赤火棍在地面上一撑，身体如同陀螺般旋转起来，同时将所有火息和符文力量凝聚在双脚。
“血息·流火螺旋踢！”
这是他在绝境中想出的组合技，将流火步的灵动、血气的爆发力、符文的炽热以及旋转产生的离心力融为一体。赤金色的火焰在他脚上形成一个高速旋转的漩涡，带着焚毁一切的气势，朝着猗窝座的下巴踢去！
这一脚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包括猗窝座！
“嘭！”
一声闷响，彭炯的脚结结实实地踢在了猗窝座的下巴上。赤金色的火焰瞬间爆发，将猗窝座的头盖骨都烧得焦黑！
“呃啊！”猗窝座发出一声痛吼，庞大的身躯竟然被这一脚踢得离地而起，向后倒飞出去！
“成功了！”彭炯心中一喜，但随即一股强烈的眩晕感袭来。“炎狱焚身”的副作用彻底爆发，他的眼前阵阵发黑，体内的血气如同脱缰的野马，开始反噬经脉。
“炯哥哥！”小炭治郎惊呼着跑了过来，扶住摇摇欲坠的彭炯。他看着彭炯苍白的脸色和嘴角不断涌出的鲜血，大眼睛里充满了担忧和愤怒。
“别过来……危险……”彭炯虚弱地说道，想要推开小炭治郎。
就在这时，倒飞出去的猗窝座突然稳住了身形。他摸了摸被踢中的下巴，感受着上面残留的炽热气息，眼中没有愤怒，反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兴奋和狂热。
“太棒了！太棒了！”猗窝座看着彭炯，如同看着一件稀世珍宝，“你竟然能伤到我！小鬼，你有资格成为我的对手！不，你有资格成为鬼！”
“我再说一遍……我对成为鬼没兴趣！”彭炯强撑着说道，握紧了赤火棍，准备迎接猗窝座的反扑。
“为什么？！”猗窝座激动地咆哮道，“成为鬼，你就能拥有无限的生命，无限的时间去战斗，去变得更强！你难道不想永远享受战斗的乐趣吗？！”
“战斗的乐趣……不是靠永生得来的……”彭炯喘着气说道，“而是在有限的生命里，拼尽全力去守护……去超越……这才是战斗的意义！”
“胡说八道！”猗窝座怒吼一声，身上的斗气再次暴涨，“既然你执迷不悟，那我就只好在你最巅峰的时候，亲手将你打死！这样才是对你最大的尊重！”
他再次朝着彭炯冲来，这一次，他的速度和力量都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境界，空气中都泛起了暗红色的涟漪！
彭炯知道，自己已经不可能再挡住这一击了。他看了一眼身边的小炭治郎，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炭治郎……”彭炯将赤火棍塞到小炭治郎手中，“记住……火息的运转方式……记住……要守护好……你想守护的人……”
“炯哥哥！不要！”小炭治郎哭喊着，他明白彭炯要做什么。
彭炯笑了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小炭治郎推了出去。“活下去……”
他转过身，面对冲来的猗窝座，体内仅存的血气和火息全部爆发出来，赤金色的火焰将他整个人都包裹起来，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火焰球体。
“血战秘法·炎狱归墟！”
这是“炎狱焚身”的终极形态，以燃烧自身生命力为代价，爆发出远超自身境界的力量，但使用之后，使用者也会油尽灯枯。
“来得好！”猗窝座兴奋地大吼一声，拳头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狠狠砸向了火焰球体！
“轰隆——！”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整个山谷都在颤抖。赤金色的火焰和暗红色的斗气猛烈碰撞、爆炸，形成了一个巨大的能量蘑菇云。炽热的气浪向四周扩散，整个山谷的赤焰草都被点燃，变成了一片真正的火海。
小炭治郎被气浪掀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他挣扎着抬起头，看着那片巨大的蘑菇云，泪水模糊了双眼。
“炯哥哥——！”
不知过了多久，爆炸的余波渐渐平息，蘑菇云缓缓散去。山谷中一片狼藉，地面塌陷下去，形成了一个巨大的 crater（ crater这个词在这里指弹坑、火山口，用在这里形容爆炸形成的大坑很合适）。
在 crater的中心，彭炯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只留下一摊血迹和半截烧黑的赤火棍。
猗窝座站在 crater边缘，身上的斗气已经散去，面具也在刚才的爆炸中碎裂，露出了他原本的面容。他看着彭炯消失的地方，眼神复杂。
“真是个……有趣的小鬼……”猗窝座喃喃自语，“可惜了……”
他转身，准备离开。就在这时，他的目光落在了不远处的小炭治郎身上。
“还有一个小鬼……”猗窝座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意，“既然是他的同伴，那就一起解决掉吧。”
他朝着小炭治郎走去。
小炭治郎看着猗窝座走来，眼中充满了恐惧，但他握紧了手中的半截赤火棍和自己的木刀，站起身来。
“不准……你伤害炯哥哥！”小炭治郎嘶吼着，虽然声音还带着稚嫩，却充满了坚定。他想起了彭炯的教导，想起了彭炯的牺牲，一股前所未有的勇气从他心底升起。
他按照彭炯教的方法，运转呼吸，将体内的气引导到木刀上。木刀上的赤血矿粉末亮了起来，散发出微弱但坚定的光芒。
猗窝座看着小炭治郎，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有意思，这股气息……和那个小鬼很像。可惜，太弱了。”
他伸出手，朝着小炭治郎抓去。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如同闪电般从旁边的山林中冲出，挡在了小炭治郎面前。
“上弦之三，竟然对一个孩子出手，真是丢尽了十二鬼月的脸！”
来者穿着鬼杀队的队服，戴着一个狐狸面具，手中握着一把日轮刀，正是之前出现过的田中进！在他身后，还跟着几名鬼杀队成员。
“鬼杀队的杂碎？”猗窝座皱了皱眉，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看来今天的乐子到此为止了。”
他看了一眼田中进，又看了一眼小炭治郎，最终还是放弃了出手的念头。“算了，杀你们这些杂碎没意思。那个小鬼的仇，我会记着的。”
说完，猗窝座的身影化作一道红光，消失在山谷中。
田中进看着猗窝座消失的方向，松了一口气，随即转身看向小炭治郎，又看了看 crater中心的血迹，脸色凝重。
“你没事吧，孩子？”田中进问道。
小炭治郎没有回答，只是呆呆地看着 crater中心，泪水不停地往下流。
“炯哥哥……”
田中进叹了口气，拍了拍小炭治郎的肩膀：“他是个英雄。”
小炭治郎抬起头，看着田中进，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我要变强……”小炭治郎喃喃自语，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我要变得像炯哥哥一样强……我要杀了所有的鬼……为炯哥哥报仇！”
田中进看着小炭治郎眼中的光芒，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如果你愿意，我可以介绍你加入鬼杀队，那里有能让你变强的方法。”
小炭治郎握紧了手中的木刀和半截赤火棍，用力点头：“嗯！”
夕阳西下，将山谷染成了一片血色。小炭治郎站在 crater边，看着那摊血迹，在心中默默立下了誓言。
他不知道的是，在山谷深处的一处隐蔽山洞里，一道微弱的赤金色光芒正在闪烁。彭炯的身体躺在那里，气息微弱，但并没有完全消失。他的胸口，一个小小的火焰形状的木雕正在散发着淡淡的光芒，正是炭十郎送给她的那个。
彭炯的意识陷入了混沌，但他的嘴角却微微上扬。
“没死……就好……”
山谷外，小炭治郎跟着田中进，踏上了前往鬼杀队的道路。他的身后，是燃烧的赤焰草，像是在为他送行，也像是在预示着一个新时代的开启。
属于彭炯的故事，似乎暂时告一段落了。但属于小炭治郎的传奇，才刚刚开始。而这一切，都将围绕着一个名字——彭炯，这个改变了他一生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