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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游诸天:从鬼灭开始行侠仗义

共 3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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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阅读 · 第二十四章 修罗怒

第二十四章 修罗怒

一处密林之中,时透无一郎正在飞速狂奔着。

“要赶快过去。那些鬼...尽管都是分身,但实力强的可怕,能力也非常棘手。若是不赶快过去帮忙的话,那个女人肯定会有危险。”时透无一郎现在表情非常严肃。在正事上,他一向非常慎重。

在大树上几个跳跃,就已经跑出几十米开外。这样形同鬼魅的速度若是让那些鬼看到了,估计会大呼不可思议。“还好和林易先生请教过这样轻身的法门。”时透无一郎如此想道。

就在这时,一声高亢刺耳的尖叫从前方传来。“哇啊啊啊,怪物!”

时透无一郎面色一紧,脚下速度又加快几分,数百米的距离一闪即逝,很快他便看到了声音的来源:是一个身材矮小的面具小男孩儿,正一屁股坐在地上手脚并用地向后趴,地上还拖出一道道长长的湿痕——明显是吓尿了。但也不怪他,因为此刻出现在他面前的根本就是非人般的存在。

那东西有着蛤蟆一样的躯干和四肢,却有着鱼的脑袋,像是被什么科学怪人给弄出来的缝合怪。这样一副尊容别说小孩子,大人看到估计都会被吓出心理阴影。更不要说这家伙正张着大嘴,一副要把他给活吞下去的模样。

“小孩儿么?还真是麻烦。”时透无一郎如此想道,很想直接绕过去。但心中却有一个声音告诉他,自己必须要过去。

于是,他便听从内心的声音,身影顿时消失不见。而几乎是在同一时间时间那怪物跟前就出现了时透无一郎的身影,一道挥落,那怪物根本来不及反应就掉了脑袋。

时透无一郎赶紧将小孩子拉到自己的身后,皱眉看着那个怪物,他并没有如同以往那些被砍掉脖子的鬼一般灰飞烟灭,反而是在飞快的复原。

“这时怎么回事?难不成这么弱的家伙是上弦?”时透无一郎有些无语,但随即便否定了这个想法,因为他的目光锁定在了怪物身下的玉壶。

“难不成是这个?”时透无一郎心中有了猜测,趁着对方还没有完全恢复,又是一道刀光闪过,玉壶碎裂,那个怪物的恢复也就戛然而止,魂飞冥冥。

“这些家伙看来是血鬼术的造物了。还真是来了个棘手的家伙。”时透无一郎寻思道。

但旁边刚刚得救的小男孩儿看着时透无一郎酷酷的模样,大大的眼睛之中满是崇拜。但随即又像是想到了什么,连忙说道:“大哥哥,村子里出现了很多这样的怪物,要赶快去杀掉。不然那大家就都危险了。”

“我知道了。”时透无一郎收刀入鞘,飒然离去,“你找个地方乖乖藏好,不要乱动。”

“可是,我要给你指路。”小男孩儿弱弱说道。

“你只会碍事。”时透无一郎淡漠的话直接让小孩儿失意体前屈,再起不能了。

他继续往前走,不多时便听到前方传来“哗哗”的水声,走进一看才发现那堪比池塘的水量竟然是从一个脑袋大小的瓦罐之中倾倒出来的。而手持瓦罐的是一个奇形怪状的鬼,它浑身通白,黄色眼球,绿色嘴唇,头顶长有紫色的鱼鳍。嘴巴长在双眼位置,眼睛长在额头和嘴巴位置,瞳孔之上刻着“上弦”与“伍”的字眼。从头部等处长出了几只小手臂。总之就像是跟最拙劣的画师...不,简直比小孩儿最扭曲的幻象还要恶劣的涂鸦。

“那个竟然是...另一个上弦鬼吗?”时透无一郎下意识地握紧手中的刀,想要进行攻击。但双腿刚刚要爆发速度便又停了下来,因为他看到这个恶鬼的身上竟然还有许许多多的伤口。而这些伤口的语和速度竟然出奇得慢。

“怎么回事?”时透无一郎视线向场中扫去,一眼就看到了白衣飘飘持剑而立的身影——正是林易。

“原来如此,是林易先生阻止这个上弦鬼了吗?”时透无一郎握紧手中刀,在他看来十分强大的上弦鬼,那种他应对起来几次有险死还生的上弦鬼,竟然在林易面前如此狼狈。“他到底有多强啊。”

就在时透无一郎感慨的时候,林易和那个上弦鬼也都发现了他的到来,齐齐看了过来。

“哦呀哦呀,竟然还有一位剑士。看来我今天还真是运气不错呢。能够让这么多人欣赏到我的艺术。”上弦之伍玉壶笑嘻嘻的说道,似乎并没有对自己的处境感到担忧。

“闭嘴。”他的话一出,一道冷声呵斥便响起,几乎与之同时出现的还有一道犀利的斩击。

“嗤——”剑刃横斩而过,却斩了空,那个恶鬼转头就出现在十几米外的玉壶之中,冒出头来就要嘲讽:“白痴,你以为本大爷会一直任由你在哪里砍么。”

“这可难说。”林易闪现在玉壶的身边朝着脖子就削了过去。吓得玉壶赶紧抬手格挡。难坚硬的堪比岩石的手臂只是迟滞了不到眨眼的功夫便宣告斩断。但也仅仅是这短短的功夫,让他得以将身子侧移一段距离,让刀划过半个肩膀,虽然伤势看着很吓人,但对于一个上弦鬼来说简直就是毛毛雨。

“嗖”的一下玉壶只见钻到自己制造的壶中,不怎么冒头了。就算是林易之后便击碎了壶,也没有打击到正主。

“小子,算你厉害。不过你以为这就完了?本大爷可是一点儿都没受伤。哈哈哈,只要让我找到机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玉壶嚣张的声音在四周回荡着。

眼见如此,时透无一郎便凝神戒备,使出十分的力气搜索四周,力图找到对方。一边口中说道:“林易先生,我们需要尽快找到对方的壶,把那些壶都破坏掉,那家伙就无所遁形了。”

“你先离开。”林易淡淡说道。

“林易先生?”时透无一郎诧异的看着林易。

“相信我。我有办法让他不得不出来。”林易冰冷的脸上挤出一丝微笑,让时透无一郎打了个寒战。赶紧告辞匆匆离开。那笑容太可怕了,他甚至都要为那个上弦鬼默哀了。看样子林易对决上弦鬼是没有问题的。当务之急自己要赶快支援甘露寺蜜璃,她那边现在想必非常艰难。

你说为什么时透无一郎对林易这么有信心?拜托,那当然是一拳一剑打出来的。那些被誉为鬼杀队最强那一批的“柱”们,在林易面前往往只有被吊打的份儿。稍有的不会被吊打的时候还是他们展示呼吸法的时候,在这之后不被吊打就成了一种奢望。

而那些上弦鬼,嗬。时透无一郎觉得虽然比自己强一些,但也有限。对上那个怪物一样的家伙,讨不了好。

这一点躲在壶中的玉壶自然知道。他也很纠结,不知道多少次在心中痛骂自己当初为什么不长眼,非得招惹这么个煞星。

......

“哦呀,这个人类...嗯,有种很好吃的感觉。要不就选他做开胃菜吧。不然被半天狗那家伙抢了可就不好了。”躲在暗处的玉壶暗中观察着林易,如此想道。

说干就干。不远处的地上忽然出现一个壶,壶的外壁上有着浪花般的博闻。他操纵着壶壶口朝着林易的方向倾倒,顿时一股水流悄无声息地在空中流过,划过优美的弧线,来到了林易的跟前。

“血鬼术·血狱钵。”

能够以水作为囚牢,将目标死死困住的人。对方是人类,只要是人类就无法不依赖呼吸。而断绝了呼吸,就算是鬼杀队的顶尖剑士,也会和待宰的牲畜没什么区别。更重要的是,这样做不会破坏食物本身的口感,还能够欣赏到猎物临死前的挣扎与恐惧,怨毒与悲愤,那简直就是最美妙的艺术啊。

他心念一动,水就包围住沉睡中的林易。那水非常柔软,但也可以变得十分坚韧,就算是柱一级的剑士全力挥刀也不能在短时间内破开包围。这个男人死定了。

“嘿嘿...抓住你...欸?”玉壶刚要开心的宣告猎物的落网,结果却发现自己的血狱钵包围住的只是一条被子。人呢?

他顿觉背后寒意大作,想也不想就缩进自己的壶之中。而就在他缩进壶中的下一个瞬间,一把刀便斩开空气,悄无声息地落在壶上方。

“......”

林易收起剑,随手挽了个剑花,让空气荡漾出微微清风。而也正是这点动静,让那壶从中间分开,切口光滑如同镜面。

“跑掉了嘛?”这东西,似乎不是普通的物件啊。

林易心想着,结果就听到身后传来气急败坏的叫骂声,“你这个土鳖,毫无审美的猢狲,蛆虫,竟然敢破坏伟大的玉壶大人珍贵的艺术品。你准备好用自己的命来偿还了吗?”

“哈?艺术?”林易看着那无论是做工还是造型都low的不行壶,丝毫没有感觉到这玩意儿会和“艺术”这两个字挂上钩。便随口说道:“艺术?我看是废物。”

“哈哈,我决定了。我不会立刻杀了你。我会用你的身体来做成藏品,保留着你的感觉和意识,让我的艺术烙印到你的骨骼血肉之中。”玉壶手舞足蹈地在那里叫嚣着。

如果只是对自己的威胁,林易倒没觉得什么。毕竟嘴长在别人身上,你还能禁止别人说话不成?但是这个家伙话里的意思就令人细思极恐了。他语气冷了下来,“怎么,你很喜欢用人的身体来做你所谓的‘艺术’?”

“哈哈,那是当然。怎样?有没有感激涕零?”玉壶笑得很开心,甚至还有种很“纯净”的意味。而且他还真的打算把自己的收藏给拿出来让人‘鉴赏’。

“嗤——”一道剑光闪耀,林易的身形霍然出现在玉壶所在的位置跟前一米处就要站下来。但玉壶却丝毫不急不慌,从容地施展出自己的防御用血鬼术。

“血鬼术·蛸壶地狱。”

那滑腻腻的声音响了起来,顿时周围的空间都起了变化。从他身边的壶中霍然弹出一条章鱼触手一样的东西射向林易。林易虽然对自己的金刚不坏神功有着绝对的信心,但无论如何也不想被这么恶心的东西碰上,所以只能向侧方挥剑,将触手斩断。

顿时血液飞洒,多亏了林易用罡气护身,运用风之真意卷动气流形成卷风将血液卷走,不然就要被淋成一个臭烘烘的血人了。

一剑断一臂,浑身纤尘不染,飘然若仙。但林易却没有多少高兴的意思,眉头紧皱。因为他发现那个触手有着极为坚韧的表皮,同时有着弹性和任性极佳的肌肉,使得他的剑落在其上的时候十分力道会被削减到四五成,若不是他反应快,及时变招加大力道,甚至可能会被弹飞,吃个暗亏。

“哦呀来呀,如此锋利的剑,还真是少见呢。”玉壶那湿漉漉、滑腻腻的声音继续说道,“这可是我特意创造的作品哦。以前的那些柱啊,拼尽全力才能够斩断他的一两根触手。不知道你能够坚持到几根呢。”

说话间,那个壶中已经探出一个巨大的章鱼怪。光是本体就有一件房屋大小,如果再加上周身的触手的话,那直接就能占据半个庭院了。

“轰轰轰——”章鱼怪随意地挥舞着触手,本来那些用百年以上巨木搭建的建筑仿佛这纸糊的一般直接被撕成碎片,周围的峭壁更是掉落下无数大大小小的岩石,有的大如房屋,却还是被着章鱼怪随手抽飞。其怪力简直非人!

“哈哈哈,不愧是我的作品。”玉壶摊开双手,仰头闭眼一副陶醉的模样,“撒,让我看看你的挣扎。你挣扎的越激烈,最后的作品就越是完美。”

“这就是你的底牌?”林易看着这个庞然大物,持剑迈步朝前走去。初始时距离那章鱼怪还有十几米,但是一个恍惚,他就出现在了章鱼怪的身后,还是那个持剑的姿势。若不是中间横着辣么大一只章鱼怪,玉壶只会觉得这家伙就是在原地踏步。

“哈哈,将后背暴露给敌人真是愚...”玉壶刚要嘲讽几句,就看到那章鱼怪忽然爆发一声哀嚎,浑身上下一道蔓延全身的曲线伤口,仿佛一道毒龙将这章鱼怪给撕裂开。

“开什么玩笑?什么时候出的刀?我为什么都没有看到?”玉壶吓坏了,呆若木鸡。但很快他作为上弦的战斗素养上线,下意识地就在自己身前召唤出几个体型庞大的怪物,想要藉此抵挡林易一阵。

“没听到么?”林易抬起头,如水潭般平静澄澈的眼眸看着他,“那青龙的低语。”

“嗷嗷嗷嗷——”章鱼怪发出歇斯底里的爱好,把玉壶弄得一个机灵,下意识探头看去,就看到那章鱼怪周身爆发出针孔大小的血洞,血喷如喷泉。事实上不仅仅是体表,章鱼怪的内在也被按林易的水之剑气破坏得一团糜烂,就算是血鬼术造物也无法维持下去。

更不要说那个壶也被剑气个撕成碎片。

“你到底...是什么怪物?”玉壶大叫一声,一挥手就让那些体型巨大的怪物冲了上去,而后就又召唤出一个壶,从中一道流光闪耀而出,在天空、大地和周围的建筑废墟之上跳来跳去,速度极快,都可以在人的视网膜上留下一个纵横交错的光网残影。不止如此,其威力也非常强大,每一次落地都如同炮弹轰击一般,巨石崩碎,巨木崩断,大地塌陷。

“血鬼术·阵杀鱼鳞。”

“死吧。”玉壶心中大叫。你就算挥剑再快,也躲不过的。

但玉壶不知道,对于有些事情有些人连想都想象不到,有些人却能够轻易做到。

“四象剑·龙游八荒。”

林易手中长剑挥舞,空气中的血液漂浮的血液还有水分,就像是训练有素的士兵,只是眨眼间就化作一条硕大的龙卷风,不禁将那些巨大的怪物给撕成碎肉骨屑,就是不断在空中弹跳的流光,也在这巨大的龙卷之下给弹飞了出去。速度骤降之下显现出原型——是几片镜子大小的鱼鳞。

“怎么可能?”玉壶可是知道自己这一招有着多大的威力,随意一击之下足以将局势崩碎。但怎么连一阵风都传不过去?

“我不信。”玉壶全力催动血鬼术,那些弹飞的流光再次加速,威力至少平添了五成。几道流光轮番轰击之下,林易的龙卷风很快就削弱下来,最后两道流光趁着间隙冲了进去,直取林易的喉咙。

“这一次看你死不死。”玉壶兴奋地想道。

但是接下来一幕却让他傻眼了。只见林易伸出长剑在一块鳞片上轻轻一挑,身子一错,这两块鳞片竟然改变了方向,擦过林易的身体在空中相互碰撞,弹射向其他方向。其中一篇甚至弹射向玉壶的方向,将他的一条细小的手臂给切断掉落在地上。

“你...你究竟是人是鬼?”玉壶哆哆嗦嗦地指着林易说道。

“如你所见,正统的人类。”林易手持青虹剑,指着玉壶说道:“刚才的那一招真不错,我也是用了好大功夫呢。还有没有其他招数?一并使出来让我开开眼界。”

没错,就是这样。林易之所以会留玉壶这么久,就是为了见识更多的血鬼术,好完善他的四象剑。之前的武侠世界,他的对手都是敌人,似这些诡谲多端、出其不意的法术真是少之又少。只有多了解这些东西,自己的剑法才能够走向更加广阔的天地。这东西虽然作恶多端,罪该万死。但在他死之前,林易打算榨干对方最后一点价值。

“费了好大功夫?”打死玉壶他都不相信。刚才那一招明明就是跟小孩拿树枝挑毛毛虫,根本不费力气的好吧。他要是相信这个家伙的说辞,跟傻子有什么区别?

“不愿意?那就没什么价值了。”林易看着对方不配合,心下叹气。决定不在浪费时间了,但就是这么叹气的功夫,身前又多了瓢泼一般密集的木刺尖针,他不怒反喜,手中长剑挥舞,顿时就吹起狂风,一道白虎虚影满含煞气的扑了过来。“四象剑·白虎。”

所过之处那些足以洞穿木板的毒针如同鸿毛般被吹走。白虎余势不减,继续裹挟着狂风跃向玉壶。玉壶动作很快,早在施展出木刺箭雨之后就紧急召唤出几个绘有鱼纹的壶,从中飞处数之不尽的飞鱼。这些飞鱼嘴部尤其大,几乎占据了脑袋的一般大小,其中利齿森森,宛若钢刀。

他们的身体在白虎幻兽面前十分脆弱,但耐不住数量众多,几乎可以说是无穷无尽,愣是把白虎个淹没了。而后便如洪流般朝着林易冲了过来。

“哼,就算你的剑术威力大又如何?你可只是人类,又能出得了几招?”玉壶想到之类,还有些得意。

对此,林易笑了笑,跟他说耐力?那可真是找对人了。

林易举起青虹剑,朝着前方似慢实快地劈了下来。“四象剑·青龙雨。”

空气中的水和血液再次变换成无数的细小锋刃。尽管这些鱼的鳞片很坚固,牙齿很锋利,但奈何身体内部构造依然脆弱。于是乎几乎无一例外,全部中招。

一剑之下,上前的飞鱼尽数爆散为碎骨血雾。

但林易很快便皱眉抽身飞退,因为他感觉到拿血液有问题。刚刚沾染到他的护体罡气,竟然有不小的腐蚀效果。这就可怕了。

因为这种东西,对方可是要多少有多少啊。

“哈哈哈,来吧,淹没吧。血鬼术·一万滑空粘鱼”玉壶也看到这一点,将自己所有的印着鱼纹的壶全部召唤出来,将海量的鱼群全部抛洒出去。只要能够杀掉这个人,吃掉这个人。之前的损失根本算不得什么。

虽然风险很大。但回报却太诱人了。

“看来,只能高温消毒了。”林易很快便有了对策。毒素嘛,一般只要温度足够高,就什么都没了。

“四象剑·朱雀。”

一道火红的神鸟身影带着清丽的鸣叫飞跃而出,所过之处那些鱼被瞬间撕碎,而后炽烈的火焰便会将血肉之中的毒素给燃烧殆尽。更重要的是这个朱雀竟然还自带回血技能,被鱼群撕裂之后还会不断复原。

更要命的是,这样的朱雀足足有十个。很快便将这堪称海量的鱼群给消灭干净,甚至还有余力在错愕的玉壶身上造成几道火辣辣的伤口。

“呼——”林易擦着额头上几乎屈指可数的汗珠,看着玉壶道,“还真是很有挑战性呢。”

“啊啊啊啊啊——”玉壶气得发狂,几乎要吐血。

召唤出壶,从其中倾倒出一道江河。那些朱雀本就损耗了大部分的力量,被这水一冲登时熄灭,但那高温依旧让整个空间弥漫起闷热的水汽。

而这便是时透无一郎到来时所看到的场景。

而时透无一郎离开以后,玉壶躲在一处隐蔽的地方,已经下定决心要就此离开。反正他这次前来的目的就是破坏掉这个刀匠村,断掉鬼杀队的武器来源。只要完成这个任务就足以向他的老板交差了(鬼舞辻无惨:你确定?),没必要冒太大的风险。

察觉到对方有退却的趋势,林易又如何能够让对方如愿?

“想逃?可惜,你的弱点已经被我看透了。”林易冷冷一笑,口中吐出字字剜心的话:“怎么,就这么逃了?难道你不想为你的艺术辩护了?嘛,这也难怪,因为你所谓的艺术本来就是垃圾,不过是你臆想出来的怪胎罢了。这种镜中花水中月一样的东西,也无所谓维护不维护了。”

“啊啊啊,你这混蛋在放什么狗臭屁。”不出所料,玉壶暴怒吼声响彻这一片空间,“怪胎?镜花水月?你这样肤浅蛆虫,怎么可能理解我的艺术之伟大?”

林易呵呵呵呵一笑,不再说话。可是那声音之中的不屑与迷失,却是被玉壶所尽数感觉到了。所以,他忍无可忍。

“小子,是你逼我的。”玉壶阴恻恻的声音响起。“本来我已经打算离开了。但既然你这么召集找死,那我就成全你好了。”

说话间,他的身体已经蜕变完成。林易耳朵一动,当即转身看向召集的右后方,那里大树背后走出了一个身材高大的身影。脑袋没什么变化,但四肢修长,体格高大。更令人瞩目的是那几乎遍布全身的亮晶晶的鳞片,充满了厚重与坚不可摧的质感。

“竟然能够逼得我用出最终形态,你足以自傲了。”玉壶面露陶醉之色,“拜倒在这完美的杰作之下吧。”说着就召唤出几个壶,从中取出几个所谓的“艺术品”来。

那是人世间最悲惨、丑恶的造物。不知道多少人的躯体被砍下,七零八落地拼凑在一起,残缺的手臂,恐惧的面容,狰狞的表情,还有那宛如魔音般始终回荡着的死者的哀嚎。

“看到了吗?和这些剑士们一样,你的归宿就在这里。这就是你的未来啊。”玉壶指着其中大量的穿着鬼杀队制服的身影说着,他们之中强大气息的不在少数,却别去地终结在这里。而玉壶却是越说越嗨,“来吧,成为永恒的艺术吧。”

“这就是你的底气?”对于这些鬼,林易实在没什么好说的。

对于鬼这种生物,还是直接杀掉才好。

想到就要做到。林易脚下轻点,整个人宛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手中青虹剑横斩,支取对方脖子。

“叮——”

然而这一次,剑刃却没有如同往常那般摧枯拉朽地斩断对方的躯体,反倒是碰到了钢铁一般被挡了下来。那鳞片之上也仅仅是出现一道白痕,便再无伤势。

“这是...”林易心下惊讶,手上动作却并不慢,立刻就要收剑抽身离开,但却纹丝不动。

一只被鳞片覆盖的掌间有蹼的手死死握住他的青虹剑,笑容灿烂的看向林易,“bingo,抓到你了。”说着另一只手就朝着林易谈了过来。

说来也怪。那之手并没有多快,也没有引动风雷的凌厉威势,更没有剧毒的迹象,却让林易有种大祸临头的感觉,当即想也不想就立刻放下青虹剑闪身就走。

而身子退出那只手笼罩范围之时,他就看到那拳头触碰到自己的青虹剑。只听到轻微的“噗”的一声轻响,削铁如泥的宝剑就变成了一条细长鲤鱼。“啪嗒”一声落在地上,直挺挺打着滚不断的跳来跳去。

“哦呀哦呀,竟然被你察觉到了。”玉壶嘴角上翘,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没想到这么快就冷静下来了。还真是可怕呢。”

“原来这才是你的底牌么?”林易这时候也想通了所有关节。刚才的示弱也好,拿出那些丑陋的“艺术品”也好,都不过是激怒自己的手段。只要自己失去理智,反应满了些许,就会被那个拳头所碰到。下场,也就是那条在地上不断挣扎的鱼。

“没错哦。”察觉到林易的目光,玉壶看着自己的拳头,很是陶醉,“这是一双能够让任何事物都变成鱼的‘神之手’。这样的话,任何档案阻挠我制造艺术的家伙,全都会被消灭掉。”

他并不介意透露这些情报,因为眼前这个剑士已经失去了最大的依仗——日轮刀。对于一个鬼来说,没有了日轮刀的鬼杀对剑士,就跟一只小白兔般人畜无害。

“那么,你要怎么做呢?要赤手空拳地和我战斗么?那我可是十分的欢迎哦。”玉壶继续笑着,放肆桀骜。

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林易一边暗探着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今天总算是开了眼界。一边却整理好衣服,嘴角重新挂上从容的微笑,“你似乎吃定我了?”

“哈哈哈——”玉壶带大笑着,“没有剑的你,要怎么打破我堪比金刚石的防御呢?要怎么防御住我的神之手呢?”

说着,也不等林易回答便冲了上来。一只拳头朝着林易的胸膛砸了过去。在他的神之手下,发愁打击目标的选择完全没有一样,因为无论那个部分,都能够让这个人类变成一条鱼。

但他的笑容很快就凝固了。

只是眼前一花,林易只是双手手掌在他手腕之上一带,玉壶便失去了平衡向前栽倒,而后胸口之上便传来一道巨力,整个人就飞了出去。

“噗——”半空之中玉壶还喷出一股鲜血,其中夹杂着打量的内脏碎片。“怎么可能”他简直震惊到无以复加。他的体表可是有堪比金刚石硬度的鳞片的,对方到底是怎么打破防御的?

“轰隆隆——”在森林之中清理出一道长达数十米的沟壑之后,玉壶听了下来,他摸着胸口,发现那里的鳞片完好无损,但自己的内脏确确实实传来撕裂的痛楚。这让他陷入了迷茫之中。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易没有给他解答的义务,更没有这个兴趣。本来他还打算再试试招的,但看到那些所谓的“艺术品”之后,他的心态就彻底变了。对于他来说,玉壶这种东西仅仅是存在就让他感觉极度的恶心。必须尽快净化,还世间一个朗朗乾坤。

所以玉壶仅仅是落地不到一秒就被林易踏住手腕,两只拳头朝着他的脑袋和胸口狂暴地落了下去。

“轰轰轰——”

尽管林易已经竭力控制力量,争取将每一分力量都能够作用在恶鬼的身上。但暴怒的情绪还是让他没能做到尽善尽美。狂暴的力量穿透表皮和鳞片,透过五脏六腑,透过骨骼内髓,将那些东西给震荡成碎末。而后余波透过躯体,将大地打出一个巨大的深坑,并且在后续力量的加持之下,这深坑不断向横向、纵向扩展。

“为...为什么?”玉壶的意识已经陷入恍惚。他很想动手,但林易的两只脚踩着手腕,就想是两座山岳镇压着,让他根本不能挪动分毫。他引以为傲的鳞片,根本没能阻挡林易的力量分毫。一股股磅礴浩然却又细密绵长的力量穿透这些鳞片,穿透脏腑骨髓。那些东西,简直就是一团团火焰,将他的内在灼烧得一团乱糟。仿佛有无数把细小的日轮刀在他的体内反复切割穿刺。

痛苦,足足增加了千百辈。

作为一名上弦鬼,玉壶活过了百年岁月。按理来说应该见多识广,不怎么惊讶才对。但一来他都是凭借着强大的力量作威作福,几乎没有经历生死之间的危机,心志远不如那些久经生死的“柱”们。二来,这些全都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独特发力技巧,配合着升级版的九阳真元,对于鬼来说简直无望而不利。

他以为解除武器的林易孱弱不堪。不,这只不过是让他改变了战斗的方式而已。

“我让你艺术!”

“让你神之手!”

“让你不把人当人!”

“让你不当人偏偏要做鬼。”

“老子今天就让你形神俱灭!”

被暴怒几乎要占据理智的林易,这一刻已经完全抛弃了所谓的风度。这一刻的他哪里还看得出半分的倜傥风流?那白衣尽被血染透,一身煞气如渊似海,活脱脱一个踏破地狱的血色修罗。

九阳神功,本就是武侠世界的至高武学之一,至刚至阳。

日之呼吸,这个世界的始祖呼吸法,鬼的最大克星。

而这两者相融之后,其效果远远不是“一加一等于二”这么简单。对于鬼,或者说对于阴暗能量和生物的杀伤效果提升五倍都不止!

所以玉壶自以为得计,却不知道这只是个让自己更加痛苦的巨坑而已。

这一下子,就持续了将近一刻钟。

在这连番攻击之下,玉壶已经完全看不出一个人样了。外表的鳞片还能保持相对的完整,但是内在的组织技能却被九阳真元完全破坏,鳞片那钻石般的光泽已经完全消失,暗淡得连旁边的泥土都不如。而那玉壶也到了弥留之际,恍恍惚惚地看着天空,那里似乎有无数的人影,他们哭喊着,他们狂吼着,他们愤怒着,朝自己扑了下来。

仅有的一点点意识让他很想躲开。但很可惜,现在的他已经连这样的力气没有了。

“结束了!”林易运足真元,以指代剑施展出了“四象剑·炎阳朱雀”。

虽然不及青虹剑施展的那样威力十足,但对于现在奄奄一息的玉壶来说已经足够。脖子断开,断口处喷涌而出的炽热阳炎包裹了全身。这个作恶多端的恶鬼连一声惨叫都没有力气发出,就化作灰烬彻底的消失在天地之间。

“咣当——”

玉壶一死,施展在青虹剑上的血鬼术效果消失。那条乱蹦跶的鱼又变成了一条寒光闪闪的宝剑,毫无风度地掉落在地上,沾满了泥土。

林易有些恶趣味地想道,若是着宝剑有灵,不知道在经历了刚才那一段之后会有怎样的感受?难不成是直接自我了断?

当然,玩笑归玩笑,他还是很疼惜自己的佩剑的。赶忙捡起青虹剑,用身上的衣服擦给剑身擦了擦,轻声说道:“抱歉啊,下次肯定会小心一点的。”

但忽然,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动作一顿,却又很快回复自然。嘴角勾起,“啊,没想到这里还有一个惊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