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突破界限？行至大限
猗窝座没有回话，他的脑袋在消散，但一双眼睛却死死地盯着林易的身影，“至高之境，能够看透世间万物的至高之境，竟然会出现在这样一个男人身上。几百年的功夫，几百年的精髓，几百年的骄傲，就这样被击碎了吗？”
“不，绝不。”猗窝座身上骤然爆发出强大的气势，化作飓风吹响四周，将林易的衣衫都吹得猎猎作响。没有透露的躯体身上爆发出炽烈的斗气，甚至将那些火焰都给吹灭。“我还能够战斗，我绝不放弃。”
生死之间的大危机，对武道至高之境的渴望，数百年的积累，种种因素汇聚之下，在这特别的一刻交融、反应、升华，像是一根根茧丝一般将猗窝座完全包裹。
他，即将蜕变。
“那个上弦，他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旁观者纷纷惊讶地注视着猗窝座，不敢相信为什么都被砍掉了透露，并且透露都已经化作飞灰消散了，为什么那具身体还能够屹立不倒？
“不对劲，鬼的味道...更加浓厚了。”炭治郎面色大变，他想到了某个可怕的后果，就连旁边的嘴平伊之助都直冒冷汗，“喂喂喂，那个怪物，他还没死。”
炭治郎直接大叫道，“师父，他还活着。”
“哈哈哈哈——”还没等林易反应，一股豪迈的大笑就从猗窝座的方向上传了过来。林易皱了皱眉头，冲了上去就要再给猗窝座一剑结果了他。但就在这时，雪花般的术式霍然展开，林易的快若闪电的一剑竟然被猗窝座的一只拳头给挡住，这一次，剑锋只是切进半个拳头，而没有一次性全部斩断。
“力量竟然暴涨了这么多么？”林易惊讶，刚才对方全力出手的时候，可是比此刻的力量少了至少三成。
而就是这么一愣神的功夫，另外一只拳头朝着林易腹部打了过来。
“嘭——”爆裂般的劲道直接穿透林易的身体，在林易身后吹起了横向的螺旋飓风，将数十米外的几棵大树给直接打断。
“这...这是怎么回事啊？”炭治郎几人都是万分吃惊，刚才还一直挨打的猗窝座怎么忽然间勇猛如斯？而更让他们惊悚的是，猗窝座那个被砍掉的头颅竟然还长了出来。
那可是脑袋啊。鬼不都是被砍掉脑袋就会玩完吗？怎么还会有这样的怪胎？
林易的苦难还没结束，一拳之后又是一拳，狂暴的劲力透过林易的身体形成狂风不断肆虐，让后面的树木都遭了大殃。
“哈哈哈哈，如何？这种一举一动都被人掌握的感觉如何？这就是我追寻了百年的至高之境——通透世界啊。你的剑，你的拳头，在我的面前无所遁形了。”说着就将林易掼道在地，想要再踩上两脚。
结果刚才一直被打得沉默的林易手上剑锋忽然突进，直接又斩断了猗窝座的手臂，又是一剑划向猗窝座的脖颈，被猗窝座避开，退到十几米开外，凝重地看着林易。
“你竟然没事？”猗窝座不知道自己是第几次吃惊了。区区一个人类，明明是血肉之躯，为什么能够硬抗他的攻击那么久却像是毫发无伤？
“装的？”可是自己的通透世界所看到的，却还是一团炽烈而宏大灼热斗气，并没有削减一分。“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说这话可真是失礼。我可是地地道道的人类。”林易整了整衣袍，发现上衣已经烂的不像样子了，索性就干脆撕开，露出了精赤的上半身。流线型的肌肉并不臃肿，却充满了力量感，看的是男人沉默，女人流泪（蝴蝶刃赶忙擦了擦嘴角的口水）。
“少骗人了。所谓人类，不应该是随随便便一块石头就能够杀死的弱小生物么？你这比钢铁还要夸张的防御，到底是怎么回事？”猗窝座半是惊异半是灼热的目光看着林易。
“哦，你说这个啊。碰巧我练了一门横练功夫，防御比较强而已。”林易耸耸肩道。
“嗯？功夫。你说这是一门功夫。”作为一名武痴，猗窝座很快就察觉到了关键要素。“如果让我习练了这样的横练功夫，说不准就算是黑死牟那家伙，也要败于我手。我就会成为最强的上弦鬼。”想到这里，猗窝座就大笑着说道，“不错的功夫，给我拿来吧。”
林易单手持剑斜指地面，“有本事就来拿啊？”而后便迎了上去。
突破了境界的猗窝座所带给林易的压力与之前截然不同。如果说之前林易还能够向一名成年职业选手殴打小朋友的话。那么现在就是成年职业选手对上另外一名职业选手了，还是精锐的那种。
压力陡增。
二人以快打快，几个呼吸间就过了几十招。林易可以清楚地感受到对方更加狠辣而精准的拳头，更加磅礴而狂霸的力道，就连本就变态的恢复力也上升了一些，一时间竟然让林易都有些拿不下了。
“我说过了，你的招式在我的眼中根本无所遁形。”
“是么？”林易瞅准时机使出了自创的剑法。“那就来试试这个。”
“四象剑·青龙。”
只见水与风之巨龙在空中狂舞，将那本来人畜无害的空气和水滴全部化作杀人的利器。猗窝座扎稳马步，双掌急速挥动，“破坏杀·乱式。”无数空气团凝成的炮弹击向空中，力图抵消青龙的力量。但林易的这招可是剑招，最擅长的便是穿透。所以那些空气炮弹只是抵消了一部分，剩下的则是被猗窝座给结结实实地吃下来了。
“噗嗤噗嗤——”
利刃切入血肉的声音响个不停，眨眼间猗窝座就成了一个鲜血喷泉。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林易，不过猗窝座像是完全没有感觉一样，速度陡然提升，来到林易跟前向他打出数十拳。
“破拳式。”林易手中长剑点向对方手臂和肩膀的几处要穴。本来如果对方是个人类的话，肯定是要回身闪避或者防护，但猗窝座却是个鬼。是个恢复力强到变态的鬼。
于是乎猗窝座就这样硬接林易的剑刃，直接贴身对着林易的身体就是一阵狂暴捶打。这一次他可以说是发挥出了十二分的力气。
林易的身体被暴力捶打的不断后退，两只脚接连再地上猜出一个个深坑，巨大的力道将地面撕开一道道粗大的裂缝。而这仅仅是余波。
“果然不愧是被称为这个世界的武道至高之境。竟然能够将人的洞察力、控制力和反应力提升到这种底部。这家伙能够坚持追寻数百年，果然有他的价值啊。”即便处于被暴捶的阶段，林易依旧还与有余力观察对方的招式和攻击，体悟所谓的通透世界所带来的强大加成效果。
这种状态有些像是武侠江湖之中人们所津津乐道的境界——天人合一。也是能够提升人的反应力、控制力和洞察力，一片天地之中几乎可称得上是主宰了。林易虽然悟性超绝，但能够带给他压力的人太少了，有没有现成的案例可供参考，所以一直未能突破。但眼下，却是有着绝好的机会。
“就让我好好感受一下吧，所谓的通透世界。”
“四象剑·朱雀。”林易一剑挥出，火焰凝聚的神鸟带着高亢清丽的鸟鸣飞向猗窝座，却被猗窝座看出了这招的凝滞和破绽之处，三两下将其击碎。
“哈哈，这一招太过稚嫩了。不够啊，远远不够。”猗窝座双手连连打出数十击“破坏杀·乱式”，将林易给打得节节倒退。一会儿拳出如电，一会儿踢腿如鞭，好似蛟龙闹海，一会儿又似猛虎下山。让这本就饱受蹂躏的大地变得坑坑洼洼。一拳一脚都似乎是打在林易招式的薄弱之处，若不是九阳神功（加强版）一身先天真元生生不息，外加横练功夫足够给力，林易早就gg了。
“投降吧。林易，你没有胜算了。变成鬼，你就有机会和我一样达成至高之境。”猗窝座继续蛊惑道，他实在不想放过这么一个同道中人。
“做梦吧。我可不想变成那副鬼样子。”林易一边抵挡着猗窝座的攻击，一边继续优化自己的剑术和招式。既然有这样一双能够看破他招式破绽的眼睛在，不充分利用起来简直可惜。
慢慢的，猗窝座就发现林易的招式破绽越来越少，越来越行云流水，圆润自如。就算是以他通透世界状态下的眼力，都很难再看出破绽。
“你这混蛋，竟然敢拿我做磨刀石。”猗窝座终于明白过来，自己被耍了。这个家伙分明是在利用自己。
“去死吧。”怒火攻心之下，猗窝座使出了自己自己最大的杀招，“破坏杀·灭式。”
一拳击出，仿佛一头怒狮携带着天河决堤之时倾泻而来，林易双目精光暴涨，“来的好。”说着便凝聚全力将剑挥出。“四象剑·白虎。”
一道白虎光影凭空出现，带着无边煞气扑了过来。浑身选绕着的刀锋般的漩涡将那灭式一拳所凝聚的能量光团给撕成了碎片，而后余势不减地冲向猗窝座，将他的全身卷得支离破碎。“秘剑·万灭雷光。”
林易将雷之呼吸运转到极致，在瞬间展出了超过千剑。
猗窝座的挣扎顿时挺住，而后便如同沙滩上的城堡般倒塌碎裂摊在地面之上。
“四象剑·炎阳朱雀。”林易将日之呼吸所演化而来的九阳真元提炼运转到极致，使出了对鬼杀伤最强的一击。
带着灼灼太阳之力的炎阳朱雀将猗窝座笼罩在内，引发了剧烈的惨嚎，但随即便被猗窝座忍住了。他哈哈大笑道：“不愧是你，不愧是你啊。竟然连领悟了通透世界都战胜不了你，你到底是什么怪胎啊。”
“放心吧，很快就会有鬼舞辻无惨下来陪你。你不会孤单的。”林易如此说道。
“如果是你的话，或许真的能够做到。”猗窝座闭上了眼睛，在这个瞬间，脑海中一直存在着的倩影逐渐清晰。那是一个身穿和服、头戴雪花发饰的清丽女孩，正满面笑容的看着他，“狛治先生，你终于来了。”
“恋...雪...”猗窝座，不，现在已经是狛治的男人眼眸中含着泪水，“终于...终于想起了你啊。对不起，恋雪。”
少女温柔地摸着他的脸颊，摇了摇头，“没事的。因为以后，我都能够和狛治先生在一起，永远都不分开了。”
“对。永远，永远都不再分开。”猗窝座拉着少女的手，任由她牵着走向了幸福的彼方。
林易看着面带笑容消失的猗窝座，不由得叹道：“鬼舞辻无惨，你到底制造了多少悲剧啊。”
“师父！”这是炭治郎他们几个人跑了过来，围绕着林易又蹦又跳，不断地欢呼着。
“你竟然干掉了一个上弦啊。那可是上弦啊。好强，太强了！”这自然是伊之柱的话。
“真是了不起呢，林易先生。”蝴蝶忍笑靥如花，心中暗自解气。上弦可以说是鬼舞辻无惨手下最顶级的骨干力量。少了一个都会让对方心痛得要死吧。
嘛，也不能这么想。毕竟鬼舞辻无惨那家伙的脑回路和正常人并不一样呢。
而炭治郎则是趁着其他人说话的功夫，连忙从自己的背包之中拿出一个针筒，跑到之前因为和林易战斗而喷洒而出的血泊，趁着猗窝座生命还未彻底逝去的时候抽了一管鲜血。面露喜色，“有了上弦之三的血液，珠世小姐相比能够更快地研究出药剂吧。”
林易耳聪目明，清楚地听到了炭治郎的话，便问道：“药剂？什么药剂？”
于是炭治郎便将自己和名为珠世的鬼相遇的事情说了出来。“珠世小姐很希望能够重回人类的生命，他痛恨着将自己变成鬼的鬼舞辻无惨，数百年来想尽办法就是要研究出能够让鬼变成人的药剂。只是他缺少血液，缺少足够多、纯度足够高的血液。所以为了帮助珠世小姐尽快研究出这样的药剂，让祢豆子尽快恢复成人类，我在出任务的时候都会特意抽取一部分鬼的血液送给珠世小姐。”说到这里，就听到暗处传来一道软糯的叫声，“喵~~”
众人扭头看去，就发现一只脖子上挂着奇怪卡片的白底花斑小猫慢悠悠地踱步走来，炭治郎很熟练地将猫悲伤的盒子打开，将血液包好放在盒子里扣好。小猫很人性化地对众人点了点头，而后继续踱着优雅的步伐消失在黑夜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