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武道至高？再斩上弦
蝴蝶忍面露遗憾，自己这个毒素调制的还是不够完美。潜伏性和烈度都不够。如果有机会，一定要再完善配方，争取配置出让上弦鬼也绝对豁免不了的毒药。
“不过，我还有以后吗？”蝴蝶忍不禁自嘲道。对着心中的那个身影暗暗说道，“永别了。”
而这时，猗窝座的手指已经与蝴蝶忍的喉咙近在咫尺了。
但再难寸进。
“我说你一个上弦鬼，这么欺负几个小孩子不太好吧？”林易清朗的声音响起，猗窝座几乎毫不犹豫，立刻就断掉手臂跳到远处，凝重地看向林易。
他之所以如此果断，就在于他刚才感受到的是刺骨的危机。那种感觉，就像是面临上线之一·黑死牟一般。多少年了，竟然还会有如此人物？不对，那家伙真的是人类吗？
此刻，在他的眼中，林易的身影逐渐淡化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座熊熊燃烧的火炉。不，与其说是火炉，倒不如说是太阳更加适合一些。浩渺，博大，阳刚，炽热。仅仅是看了一眼，眼睛就被刺痛得流出泪水。
但这种情况却没有让猗窝座产生丝毫的退却情绪，反倒是让他兴奋地颤抖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猗窝座双手摊开，仰天大笑，“太美妙了。太美妙了。这是何等磅礴的斗气，这是何等凝练的武意。这样的武者，百年来还是头一次遇到呢。果然，活得久就是好啊。哈哈哈哈哈——”
林易没有管这个神经病的上弦鬼，而是转过头对炭治郎四人说道，“怎么样？还能动么？”
“虽然很想说没问题。但似乎...”蝴蝶忍站了起来，但两条腿还在颤抖。她是所有人中身体强度最低的，吃了刚才那一拳已经失去了大半的战斗力，炭治郎也好不到哪里去，毕竟都受到猗窝座的特殊照顾了。也就善逸和伊之助好一些，还有一般的战斗力。
“那就好，先用呼吸法控制好伤势，这里我来解决。”林易丢给这几人一瓶疗伤药，要他们服下，顺便还想叮嘱几句。
但身后的猗窝座可就等不及了。他想要的可是一场强者之间的轰轰烈烈的战斗，老师在意这些蝼蚁的死活有什么意思？“喂，你的对手可是我啊。”
说着就冲了上来结果了这些渣滓，免得在之后的战斗中让这个对手分心。
“我让你乱动了吗？”林易面色一冷，一手拿住猗窝座的手腕，脚下踢了对方一下，令得对方整个人腾空而起。林易腰身一扭抓着对方的手腕就朝着地上砸了过去。
“乱劈风捶法”再次重现江湖。
猗窝座被诡异的震荡力道震荡着四肢百骸，浑身酸软无力，更要命的是大脑也受到了影响，昏昏沉沉，这种无力感让猗窝座几乎要发狂。直接再次断掉手臂，飞了出去。半空中各个伤势便已经回复完毕。冷冷地看着林易。
“你很好。不愧是我看重的对手。”猗窝座说着双膝微曲，扎好马步。“那就让我致以最崇高的敬意吧。”
说着，脚下雪花般的纹路亮了起来，猗窝座身上的气势陡然一边，仿佛万物接在掌握之中。
“破坏杀·罗针。”猗窝座脸上露出自信满满的笑容。“吾之名为猗窝座，报上名来，可敬的强者。”
“林易。”林易认真地看着对方的术士，感觉到了压迫感。心中也颇为兴奋。来到这里都是碾压局，还真没有多少紧迫感。希望这个上弦鬼能够满足他这个卑微的心愿。
说着，脚下一点，身若惊鸿，直接来到猗窝座的身前一掌探出。
“笨蛋，动刀啊。”心直口快的伊之助直接喊道。还从来没有见过有人用拳头和鬼硬拼的。这算什么？嫌自己死得不够快？
“安心看着。”蝴蝶忍沉声说道。炭治郎连连点头。至于善逸...好吧，这位少年正在睡梦中。
“哦，竟然要和我比拼拳脚么？好勇气。”猗窝座面露期待，抬手迎了上去。双手快如疾风，眨眼间就对拼了好几招。
“咦？有点儿意思。”林易一边出手一边称赞。他刚才第一招本来想直接将对方给拿下，但对方的反应很快，直接就接住了他的招式。他连续变了好几招，都让对方给接了下来。这其中固然有对方眼力和反应惊人的缘故，但似乎脚下的这个阵势功劳更大啊。应该是对方独有的血鬼术了。
“注意到了吗？”猗窝座狂笑道，“来吧，让我好好感受一下你的斗气吧。”
“呵，那就试试。”林易觉得这家伙的血鬼术很有意思，就决定陪他玩玩。手上招式便灵活多变了起来，一会儿是太祖长拳，一个是少林罗汉拳，一会儿又成了大力金刚指，一会儿又变成了龙爪手。各种各样的招式都在他手中信手拈来，即便再普通的招式在林易的手中都有着化腐朽为神奇的功效。一时间看得炭治郎他们如痴如醉。
“所谓战斗，竟然可以做到这种程度吗？”伊之助喃喃自语道。
“这已经是一种艺术了吧？”蝴蝶忍目中神采连连，看着那飘逸如仙，行云流水的动作，忍不住心驰神往。
“到底如何才能到达师父这样的境界呢？”炭治郎一边心生斗志，一边又有些郁闷。差距太大了。
而猗窝座这边却是越打越是心惊，这多变的招式，不知道已经囊括了多少流派。而且其中绝大多数流派他都觉得闻所未闻，见所未见。一时间既有眼界大开的惊喜，却也忍不住疑问出声：“你到底是谁？这是哪门子拳法？”
“百家拳咯。”林易随口说道。招式再次一变使出了擒拿手。但奈何擒拿手是针对人体的关节脆弱点来设计的，这个鬼压根不存在弱点，就算是扭断了人家眨眼间就能够修复回来。所以反倒无用。
猗窝座实在是太喜欢眼前这个人了。如此武学造诣，体心技浑然如一。估计只差一步就能够迈入传说中的至高之境了。如此人物，死在这里实在是太可惜了。
于是乎，他在对了几招之后，便退出了战圈。林易有些好奇对方怎么忽然停了下来，便也停手看着对方。
“喂，林易。成为鬼吧。”猗窝座语不惊人死不休。
“哈？做个鬼？”林易也是惊到了，其他小伙伴儿也是惊到了。但猗窝座并没有停下，而是继续说道：“你这样的强者，就这样死掉实在是太可惜了。成为鬼吧，这样你就会有无穷无尽的寿命去锻炼，追寻武道至高之境。”
林易很想吐槽所谓的“无尽寿命”，想说你也不过才几百年而已。但听到“至高之境”四个字之后却也很是好奇，于是乎便说道：“至高之境？那是什么境界？”
“师父/林易先生？”炭治郎几人以为林易心动了，想要开口劝解，却被林易摆手制止。“放心，我有分寸。”这几人只好先闭嘴看看情况。
猗窝座以为林易心动了便兴致勃勃地讲解道：“所谓至高之境，便是通透世界。到了那一步，世界在你面前再无秘密可言。无论是人类还是鬼，都会在那样的眼睛之中无所遁形。”
“哦，那还真是不错。”林易接着问道，“那么到目前为止，又有那些人达到了所谓的至高之境呢？”
猗窝座道：“鬼中的上弦之一便达到了这个境界。那可是让我根本无法企及的绝对实力啊。正是在成为鬼之后，才达到的境界。怎么样？要不要加入我们？”他目光虔诚，就像是布道的信徒。
“林易先生/师父！”几人连忙叫道，生怕林易答应。
“口头瓦鲁。”林易干脆道。
“为什么？难道你想死在这里？难道你不想追寻那至高之境？”猗窝座疑惑道。
林易听了之后有些好笑，竖起两根手指，“第一，我当然想追寻那个神奇的境界。但我就算是不变成鬼也可以达到。第二，你怎么就觉得我会死在这里？是什么给你这个自信？”
“哈哈哈，狂妄自大。在我的术式之下，你的任何攻击都会无所遁形，而我的攻击则会无比精准，你怎么和我斗？”猗窝座如此说道，“至于至高境界如此轻易就能够到达的话，我如何还会蹉跎百年？”
林易耸了耸肩，“只能说你太笨了。”
“我杀了你。”猗窝座暴怒，展开舒适闪电般崇尚前来，双拳如暴风雨般狂乱挥舞。“破坏杀·乱式。”
但这狂乱的攻击在林易的先天神念之下无所遁形，很轻松就接了下来。
一招不成，猗窝座再出一招。“破坏杀·脚式·流闪群光。”
一只脚快得提出残影，无数道劲风刮过地面，在地上刮出一道道深深的沟壑。但可惜，还是没有命中。
“为什么？为什么都没有击中？”
猗窝座发狂了一般攻击。但这些攻击在林易手下轻松接下。
“你，你达到了至高之境？”猗窝座想到了某个可能，面色大变。但很快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不可能，如果真是那样，你的斗气就应该能够关闭才对。”
“哦，你说这个啊。”猗窝座刚说完，林易就收敛了自身气势，整个人就像是山间流水，林间青松，安静自然，毫无突兀之处。
“怎么可能？”猗窝座眼珠子都要凸出来了。自己追寻百年的至高之境，就这么被人开玩笑一样达到了？
“不可能，我绝不承认。”猗窝座面色扭曲，朝着几步开外的林易使出了神鬼难测的一招。“破坏杀·空式。”
这陌生的招式无形无迹，大异于以往，让林易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直接吃了两下。
炭治郎几人大惊，猗窝座则是大喜。继续用这个招式对攻，而林易似乎被打蒙了，这些招式几乎一个不落地全都吃了下来。
“师父！”炭治郎和伊之助忍不住要上前帮忙，结果被蝴蝶忍拉住了。她面色平静，“你们冷静一些，林易先生没事。”
“怎么可能，他明明...”炭治郎刚要说话，却发现林易身上的气势竟然没有丝毫下滑，面色依旧从容。
“这到底是？”他们糊涂了。
“林易先生啊，他的身体可是很硬的哦。”亲身体验过的蝴蝶忍捂嘴笑道。
正说话间，猗窝座的攻势一滞，因为林易竟然直接突进到了身前，一掌拍了出去。由于没有斗气作为指引，他没有精准预测和拦截，结结实实挨了这一击。
“噗——”
内脏顿时纷纷碎裂。猗窝座大口地吐出鲜血。想要反击，却被林易的攻击个淹没了。
“震惊百里。”
又是一掌下去，震荡之力席卷全身，不但五脏六腑纷纷糜烂，肋骨胸骨都碎成了渣。整个人软软倒在地上。
“好强。”猗窝座看着林易气定神闲的模样，心中升起恐惧。刚才的战斗，对方竟然没有丝毫的疲惫。这到底是怎样一个怪物？
“恢复之后，立刻逃走。”猗窝座如此想道，他只需要一个呼吸的时间。
但对于林易而言，一个呼吸已经足够做很多事情了。
“四象剑·朱雀。”
脖子断开，断口处一团火焰熊熊燃烧而起，将猗窝座整个人都吞噬掉。烈火焚身的痛苦让猗窝座忍不住死后出声。但更多的还是不敢置信。“你怎么可以这么强？”
“你屈服于生死，沉迷于成为鬼所带来的无尽生命力。没有生死之间的磨砺，如何能够抵达至高之境？”林易平淡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