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霞柱的求教 来袭的恶鬼1/3）
“怎样才能变得更强？”
“啊？”林易被对方这突如其来的一问给弄得有些发懵，“什么？”
“怎样才能变得更强？”时透无一郎恍如机械般重复地说道。
林易很是纳闷儿，“小伙子，你已经很强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小子可是那种握剑两个月救晋升为柱的剑术天才。说实在的，我在你这个年龄恐怕都还没你这么优秀呢。”咳咳，虽然后半句话有些夸大，但对于这位霞柱的夸奖却是实打实的。就算是在武侠世界中，林易见过的年轻俊彦之中能够超过时透无一郎的也是屈指可数。
“不够。”时透无一郎的表情依旧没有一丝波动，“还远远不够。我要的是能够斩尽恶鬼，包括那个鬼舞辻无惨的力量。”
“你为什么这么心急？”林易很是疑惑。按理来说眼前这少年只要持之以恒的锻炼，在加上杀鬼战斗的磨砺，迟早都能够成为鬼杀队中最顶级的存在。毕竟对方现在也才只有14岁。
“不得不急。冥冥之中有一种声音告诉我，必须要快。”时透无一郎思索了一会儿，缓缓说道。
“什么声音？能不能说的具体一些？”林易继续追问。结果时透无一郎回应他的则是平静如深潭的眼神。顿时就知道自己这是白问了。后仰躺在温泉池壁上，头枕着手，模样慵懒，“拜托，饭要一口口吃，路要一步步走。有时候步子太大未必是好事，容易扯着蛋。”
这种略带调侃的话并没有让霞柱放弃询问，一直用平静的眼神盯着林易，把他盯得实在没办法了，这才说道：“好吧好吧，我投降，真是服了你了。”林易回想了一下自己在鬼杀队中看过的资料，又想了想那位上弦之三的情报，“说起迅速变强的手段的话，倒也不是没有。不知道你听说过一种境界没有，叫通透世界。”
“通透世界？”时透无一郎咀嚼着这句话，好像脑海中的混沌状态射进去一束光。
“没错，通透世界。”林易继续解释道，“那是将全身的精气神凝聚到极致，近乎洞察一切的强大境界。万事万物，洞若观火；一招一式，尽在掌握。被称为此世武道的最高境界。”
听到这里，时透无一郎那平淡的眸子之中仿佛点燃了一朵火苗，声音竟然都带着一丝激动，“怎么样才能达到所谓的‘通透世界’？”
“不知道。”林易耸耸肩。
“什么？”
“不知道。”林易翻了翻白眼。“据说生死之间才能有所领悟，但很可惜还没谁能让我有生死危机呢。到目前为止我都还只是摸了个边呢，现在只能跟你说一下大概的情况，具体的还需要你自己摸索。”
时透无一郎沉默了，又是好一阵才站起身子，收拾好穿起衣服离开了。林易心中很是无奈，叹了口气，“现在的年轻人啊，真是不知道尊师敬长。我这好歹也算是指点，竟然连一句谢谢都不说。”但你要说生气，倒也没有。他还没这么小心眼。时透无一郎的事情他听说过。从小父母双亡，和哥哥相依为命。虽然这个哥哥还各种尖酸刻薄，日常各种打骂，但好歹还有家人。但后来呢，兄长还是被恶鬼给害死了。若换个脆弱点儿的，早就崩溃了，或者是直接黑化，怼天怼地怼空气。而这家伙竟然只是化身三无，已经是宅心仁厚了。
所以，真没啥值得生气的。
泡好了之后穿上衣服，来到了餐厅之中。刚进去就被眼前的景象给惊呆了：一个长发飘飘、身材脸蛋都非常漂亮的少女正在飞速干饭——正是甘露寺蜜璃。身边已经堆起小山一样的碗碟，而这位少女却没有丝毫要住口的意思，干饭的速度丝毫没有减慢，侍者只能手忙脚乱的上菜。
“啊这...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可怕了吗？”林易这么想道。
林易的进入自然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甘露寺蜜璃抬起油腻腻的笑脸，举着筷子挥了挥手，“这边这边，林易先生快来啊。今天的松茸饭实在是太好吃了。”
林易呵呵一笑，直接走在甘露寺蜜璃对面的席位上坐下，旁边的侍者赶忙送来一份松茸饭，林易尝了尝，发现味道确实不错，难怪这位恋柱胃口大开。
这一会儿的功夫，甘露寺蜜璃已经把脑袋那么大的海碗给干完，趁着侍者端菜的功夫炫耀道：“怎么样林易先生，我很厉害吧。”
“嗯，是挺厉害的。在我见过的所有人之中，你是在干饭方面战斗力最强的一个。”林易由衷地赞叹道。
“嘿嘿。”甘露寺蜜璃似乎有些害羞，挠了挠脸颊，说道：“不瞒您说，我啊天生力气就大，给我检查的医生说我的筋肉有常人八倍的密度。所以饭量也是常人的好多倍。所以啊，很多人都不敢和我一起吃饭，都被吓到了。林易先生，你不会讨厌吧。”
林易听完摆摆手，“这叫什么话。我老家有句老话，叫‘能吃是福’。你这么能吃，肯定是个有福气的。你看，光战斗力你就比好多人强一大截呢。”
“嘿嘿嘿，不愧是林易先生，说的太有道理了。”甘露寺蜜璃合掌凑到右侧脸颊，由衷称赞道。但旋即面色又有些沮丧，“话虽然这么说啦，但人家也因为这个有了很大的烦恼。”
“什么烦恼？”林易一边吃一边顺口问道。
“当然是恋爱的烦恼啦。”甘露寺蜜璃狠狠干了一大口饭，说道：“那么能吃，力气又那么大，找另一半很困难的。毕竟随便一个男人都不想在力量方面被自己的恋人碾压吧。”
林易心说倒不一定。没准儿就有那种天生肠胃不好，喜欢吃软的呢。不过这话没说出来。
就听甘露寺蜜璃继续说道：“所以我啊就加入了鬼杀队。这里的人可是很厉害的，虽然吃饭的没人比我厉害，但能打败我的也有不少。这样的话，找另一半就不会是问题了。”说到这里，甘露寺蜜璃一脸朝圣的虔诚，让林易看得一阵脑瓜子疼。
感情这女娃子来鬼杀队只是为了找对象啊。但就是这么令人哭笑不得的理由，却让鬼杀队多了一个顶级战力。果然世事之离奇，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发生不了的。
“那就祝你顺利找到另一半，早日喜结连理。”林易送上了自己的祝福。
甘露寺蜜璃双颊泛红，“谢谢林易先生。其实...其实我已经找到目标了。”
林易惊讶道：“哦？还真有啊。是谁这么幸运？”
“幸运什么的，林易先生真讨厌。”甘露寺蜜璃摆摆手，几次想要开口，但最后还是放弃了。“还不能说。毕竟不确定人家的心意。不然的话还是很让人难为情的。”
“行。那就等你想说的时候再说。”林易也不在意，继续吃饭。而甘露寺蜜璃则是想到了什么，俏脸之上满是纠结。
又过了一个小时，两个人这才吃完饭，越过吓到了的服务生和累到的厨师，各自回去休息。看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在餐厅之中，这些人总算是松了口气。虽然一直以来他们都在接待鬼杀队的剑士们，工作量也很大，但饭量这么大的剑士还真是少见的很。更别说这回一次性来了俩，可把他们给累得够呛。
“怠惰，实在是太怠惰了。”厨师长看着这些死狗一样的部下，气不打一处来。“明天开始，全部加练。”
“欸？？？”
月上中天，玉兔高悬，白天相当热闹的村子，到了深夜也渐渐平静下来。只有寥寥几处地方灯火还明亮着，时不时的传来一阵阵叮叮当当的声音。而更多的地方的人们，则是陷入了甜甜的梦乡。
本来时透无一郎也应该是这些人之中的一员。但白天和林易的对话还时不时的响在脑海之中。“通透世界么？”他一边喃喃着，一边披衣起身准备到庭院之中活动一下，顺便梳理梳理自己对剑道的感悟。
当他的手刚刚碰到日轮刀，忽然身子陡然一僵，因为他的视线之中出现了一道身影。透着房门打开传来的光亮，时透无一郎可以清楚地看到对方的样貌：白发苍苍，额头肿大，头生双角，面如般若。狭小的眼眸正好和时透无一郎对上，里面透露的情绪令他很奇怪，那似乎是——胆怯。
“那是...什么？”时透无一郎浑身肌肉紧绷，宛如即将迸发的猎豹，“为什么我一点气息都没感觉得到？如果不是亲眼看到，根本不敢相信竟然有人能够悄无声息的摸到我的眼皮子底下。”时透无一郎脑海中闪过种种念头。虽然他平日里以淡漠的表情示人，待人接物也总像是拒人于千里之外。但作为一名剑士他无疑是个中翘楚。他和确定。眼前这个奇怪的老者，很强！
“噫噫噫——”这老头似是被惊吓到了，发出一连串低沉的尖细的声音，“被发现了吗？好可怕，这就是鬼杀队的柱么？果然好可怕。我会被杀掉么？绝对会被杀掉的吧。”
就是他说话的一瞬间，时透无一郎那千锤百炼的身心便已经进入了战斗状态。
“霞之呼吸·肆之型·平流斩。”房间之中蓦地升腾起一阵如梦似幻的霞光，而一道更为璀璨的剑光悄无声息地划过半天狗的脖子。
“干掉了？不对，没有实感。”时透无一郎转过身子抬头看着天花板，“这样的速度，是上弦么？”但又有些不对，因为这家伙的眼中完全没有刻字啊。没刻字的也能算是上弦？
“噫噫噫，不要杀我。好可怕，真的好可怕。”那般若面容的老者伏在天花板上，继续一副摇尾乞怜的模样，让时透无一郎没有来地感觉都一阵恶心。嘴上没说话，但手上的剑光却是更为凌厉了几分。
“霞之呼吸·垂天远霞。”一道凌厉且迅捷的突刺直冲上弦鬼的脖子，逼得对方继续闪身躲避，人在空中口中还带着庆幸的语气大叫道，“啊啊啊，差点又被砍掉了。”
但时透无一郎不是蠢货，如何会犯同样的错误？刚刚那一记突刺只是一个诱饵，真正的杀招在后面，“霞之呼吸·贰之型·八重霞。”
八道彩霞般的道光几乎是不分先后的迅捷斩出，这一次身在空中的般若老者终于避无可避，被切掉了脑袋。
“成功了？”看到对方脑袋飞起来的刹那，时透无一郎平静的心中都有些恍惚，有些难以置信，“这就成功了？那家伙真的是上弦么？”
但很快他就不迷茫了，因为被砍掉的脑袋不禁没有化作飞灰消失，在半空中飞着的时候下面断口处就血肉飞快滋长，两个眨眼的功夫就生出了一个全新的身体。更让时透无一郎意外的是，这个脑袋的面容竟然变得年轻且妖异起来，完全不似之前那副受气包的模样。
沉浸在震撼之中的时透无一郎忽然感觉侧面有劲风袭来，他下意识错步躲开，一道飓风支柱就笔直地冲破墙壁，冲破参天的巨木，冲过嶙峋的怪石，延伸到好数十上百米的远方。
“这个身体，也长出了脑袋？”时透无一郎看着另外一个几乎一摸一样的身体，感觉自己这段时间以来掌握的关于恶鬼的情报统统收到了挑战。
什么时候恶鬼丢掉了脑袋也能继续存活？
不光存活，他竟然还长出两个全新的身体，还是年轻版的。看着他们眼中“上弦之四”的字样，时透无一郎有些不安，难不成这些分裂出来的个体都有着上弦的实力不成？如果有，到底有几成?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时透无一郎满脑子的问号，但对面两个鬼显然没有解释的想法，而是齐齐地攻了上来。
一个舌头上刻着“怒”字的男子挥舞着手中锡杖，竟然轰然间释放出强劲的雷电。若不是时透无一郎见机不妙反应够快，这下子估计就要彻底全身麻痹了。、
而另一个舌头上刻着“乐”字的上弦之四则是朝着他挥着手中的团扇。“轰隆隆”一团飓风刮过，本来整齐的房间顿时就像是被无数把利刃给穿刺劈砍过一般，顷刻间化作废墟。
时透无一郎很想躲避开来，但奈何速度不够，被对方给咬住，只能够使出剑招硬拼。“霞之呼吸·六之型·月之霞消。”
倏然一道半月剑芒闪过，那团足以摧毁房屋的暴风气团顷刻间被斩得支离破碎，变成人畜无害的清风。
“哎呀哎呀，还真是厉害呢。哈哈哈。没想到一出来就能够和这么厉害的对手打，还真是让人兴奋呢。你说是吧，怒？”舌头刻“乐”的鬼轻轻摇晃手中的团扇，一副浑不在意的模样。
“开什么玩笑。我现在可是一肚子火气啊，乐。”手持锡杖的怒怒发冲冠，“光是和你一块儿我就已经火冒三丈了。若是你再偷懒耍滑，我可不会饶过你的，乐。”
“哈哈哈，那还真是让人期待呢。”乐很是无所谓地笑了笑。正如怒看不起他一样，他也看不上这个炮仗一般的家伙。但双方实力相差无几，谁也奈何不了谁，又都是同一鬼的分裂体，受本体操控，自然也就相安无事。、
“少废话。最快的速度解决他。”怒一顿锡杖，顿时爆裂的雷霆瞬间席卷全身，时透无一郎虽然已经见机不对跳了起来，但还是收到了波及，身体麻痹，速度缓慢，而那个“乐”则是伸着舌头狞笑着迎了上来，向他挥出乐团扇，暴风如同一颗炮弹般砸在他的身上，将他砸飞了出去，卷起飞沙走石。
乐嬉笑着，举起团扇又挥出一记。而就在这时，变故陡生。
“住手。”就在这时，一声娇喝传来，几乎是同时一道粉色的身影闪电般冲了过来，人在半空之中就已经朝着乐和怒劈出数道威力巨大的斩击。“恋之型·初恋的战栗。”
这两道斩击非常迅速，怒和乐竟然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身上多了两道巨大的斩击伤口，鲜血似是喷泉版喷洒而出。
一道身穿短裙长袜的窈窕身影正站在时透无一郎的身前，凝神戒备着面前两个敌人，同时还不忘出声问身后的队友，“没事吧，无一郎先生？这些家伙到底是谁？啊，是上弦月啊。无一郎先生，你身体怎么样？”
少女机关枪一样不断地说这话，本来以为时透无一郎会报以腼腆而感激的微笑，顺便结结巴巴地说类似于“谢谢”之类的话，回应她的救援。结果让她傻眼的是，这个少年竟然还是宛如石头一样的表情，飘忽的眼神，似乎根本没有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
“怎么这样啊。”甘露寺蜜璃很受打击，再怎么说自己也是救命恩人啊，这么冷淡不太好吧？难道我真的没有什么魅力么？
不等她继续在“反思怪”道路上继续走，怒就开口了，“女流氓，竟然敢打扰本大爷的好事，你想好该怎么死了么？”
“女...女流氓？”甘露寺蜜璃顿时变成了豆豆眼，“你是说我？”她这个时候穿的是过膝短裙，上身鬼杀队制服又被她改得面目全非，露出一副豪迈的胸怀，对于观念传统的人（？）来说，自然是显得有些轻浮了。
少女的面色由嫩白变成粉红，由粉红变成深红，再变得发紫发黑，“你这家伙，不懂什么是礼貌么？竟然如此评价一位淑女。真是没有教养的鬼。今天就要教教你什么是礼貌。”
说着手持日轮刀便冲了上去。
“哈哈，真是个蠢货。给我上，乐。”怒气势十足的说道，而后便迎了上去，他本以为这会是自己二人的群殴，结果冲上去之后才发现，着他么是自己单个抗。
乐这个家伙，竟然还在悠哉游哉地看好戏。
“你这个猪队友。还不赶紧把那个呆货给杀掉。”怒大吼道。
“是是是，这就来。”乐懒洋洋地说道，还漫步朝着时透无一郎走去。
“休想。”甘露寺蜜璃作为一个队友很是靠谱，立马就想上去给时透无一郎解围，但怒哪里会给她这个机会？自然是将她死死缠住。因为分心他顾，甘露寺蜜璃好几次险象环生。
而乐则是笑嘻嘻地走到时透无一郎跟前，拿着团扇比划了几下，似乎是在为难不知道该从那个角度下手，怎么挥擅自比较帅一些。那副模样让怒看了气得肺都快炸了。
“赶紧给我下手啊，混蛋！”
乐一听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刚想真正动手，结果一道刀光闪过，脑袋便飞了起来。
“你这个废物。”怒眼睛刚好看到这一幕，怒火中烧，眼看着就要破口大骂。但正是这么短暂的瞬间，甘露寺蜜璃的剑术陡然加快。
“恋之呼吸·贰之型·懊恼逡巡之恋。”
“什...”怒的脑袋飞在空中，看着自己僵直的身体，一时间竟然语塞。
“干掉了吗？”甘露寺蜜璃看着眼前的两具尸体，松了口气说道。
“不，继续攻击。直到让他们变成灰尘为止。”时透无一郎冲了上去要继续补刀。甘露寺蜜璃虽然迟疑了一会儿，但也仅仅是刹那便又挥舞着日轮刀冲了上去。
但是...
迎面而来的一道风柱吹了过来，让两人顿时面色大变闪到一边，凝重地看着那四个身影。
身穿和服、满面怒色、手持锡杖的积怒之鬼。
上身赤裸、满面喜色、手持团扇的可乐之鬼。
背生双翼、下身为鸟躯、双臂为鸟爪的空喜之鬼。
武人打扮、手持十字枪、眉头紧锁的哀绝之鬼。
“怎么回事？怎么这些鬼被砍掉脖子不但不会死，反倒是还长出了两个身体。刚才他也这样么，无一郎君。”甘露寺蜜璃惊讶地问道。
时透无一郎没有回话，只是点了点头。而眼睛则是紧紧盯着那四道身影，想要从他们的装扮相貌之中推断出他们能力和战斗风格的情报。
但敌人显然不会给他们多余的时间慢慢推演，居中站立的积怒手中锡杖一指两人，“别浪费时间，赶快将他们干掉。别忘了我们的任务。搞砸了的话，本体可是会不开心的。”
“哈哈，真是不错呢。好久都没被放出来了。”空喜张开双臂像是要拥抱天空，满是喜悦。
“如此脆弱的躯体，真是悲哀啊。”哀绝叹息着说道。
“哈哈，那个小鬼就交给我了。他简述不错，你们可不能跟我抢。”可乐的好玩天性发作，如此说道。
“少废话。”积怒一声大喝，让所有鬼不由得咋舌。但不爽归不爽，手下动作却也不满，手持武器就冲了过来。
“喝——”空喜张开嘴巴，就发出了一声暴喝，强大的音浪化作冲击波冲了过来，时透无一郎的战斗意识非常敏锐，早在对方开口前的那一刻便见机躲开。但甘露寺蜜璃就稍微慢了半拍，被着音浪冲击波给击打得正着。
“小姑娘，你的人头就由我收下了哦。”双翼鸟身的空喜则是挥舞着爪子飞了过来，直接抓向了甘露寺蜜璃的脖子。在他看来，自己的爪子之锋利足以分金断石，更不要说这区区孱弱的人类脖子了。
但没想到爪子还没抓到人，脖子上就感觉一亮，视野就飘飞了起来。
“那个...好像是我的身体。”空喜疑惑道。“怎么回事？那个家伙不是被我的声波击中了么？为什么跟没事人一样？”
旁边正被积怒和哀绝围攻的时透无一郎见状松了口气，暗道：“不愧是天生肌肉密度达到常人八倍的存在。对普通人足以眩晕麻痹的攻势，也只是让她的身体短暂停滞了一下。”
“喂喂喂，在和我么对战的时候还敢分心他顾，瞧不起人也要有个限度啊小子。”积怒手上锡杖在地上一顿，顿时爆炸出无数电蛇。尽管被哀绝的攻势所前置，但时透无一郎还是在千钧一发之际躲过了电蛇，避免了被电到的窘境。
但哀绝的枪术却是灵活毒辣得很，就像是暗处的毒蛇，每一次出击都能够让时透无一郎狼狈一下，同时还要时不时的防备来自积怒的电蛇，这两鬼的能力配合无间，很快便让时透无一郎陷入到苦战之中。
“喂喂喂，你这也算是柱么？”积怒手中的电蛇不断游走，脸上的愤怒却更加浓重，“别让我看不起啊。”
“啊，弱者的悲哀。就让我早些让你解脱吧。”哀绝似是完全不受积怒雷电的影响，手上长枪挥舞出缠影，将本就摇摇欲坠的房间给切割得七零八落。
“这就是上弦鬼的实力吗？”时透无一郎一边躲避着，格挡着，小脑瓜之中闪过种种念头。“不知道和林易先生相比，这些鬼的实力如何？”
“不，这些人，还没有办法和那个男人相比。”时透无一郎想到切磋中，那渊博如海、厚重似山岳的气势，那灵活多变无一不切中要害的变招，那凌厉的仿佛要斩断世间万物的剑气，每一个都足以让时透无一郎高山仰止。与之相比，眼前的恶鬼，也不过是生命力强大一些，能力诡异一些的存在而已。
宛如萤火与皓月。
即便强大，却并非不可匹敌。
想到这里，时透无一郎浑身的血液快速流动起来，心脏跳动如擂鼓，血液在沸腾，肌肉在呻吟。这段时间以来以来修行的成果终于体现出来。
自身的霞之呼吸本身就有让人捉摸不定的特性，再加上出色的剑技和绝佳的速度，这才是他赖以杀敌的根基所在。但是在习练了易筋锻骨篇之后，自身根骨蜕变，力量都暴增了许多。再加上和林易的切磋（挨打）之后，剑招更加凝实。去去上线之鬼的分身而已，何足道哉。
想到这里，时透无一郎手上的剑再次凌冽了几分。在躲开哀绝几次长枪刺出的冲击波之后，手上的刀轻扬起，刹那间便斩出几十刀强大的斩击。
哀绝被这突如其来的暴击给打得有些失措，竟然身上接连中了好几刀，大股的鲜血似喷泉般喷洒而出。而时透无一郎却是好不拖泥带水，手中长剑继续斩了下去。
“霞之呼吸·贰之型·八重霞。”
八道刀光闪过，地上多出了许多粗大而狰狞的刀痕，不光是哀绝，就算是站在数步开外的积怒都被这几道道光所波及，身上飙射出鲜血。
“怎么回事？这家伙的实力怎么忽然涨了这么多？”积怒有些难以置信。
而旁边围攻甘露寺蜜璃的空喜和可乐两人则是眼前一亮，手上的进攻也松弛了下来，“喂喂喂，什么嘛，这不是很厉害嘛。我有些后悔选这个女人了。”可乐如此说道。
“对啊对啊。好不容易出来一次，当然要一次打够本才行。那个少年才是我的菜嘛。”两人真不愧是喜乐二人组，就连性格都这么的相像。
“两个废物。赶紧给我灭掉那个女人过来帮忙。”积怒怒声说道。
“啊哈，你可没资格命令我们啊。”可乐如此说道，而且真的迈步要加入时透无一郎的战圈。但紧接着就被一把刀给逼退。“不会让你们去打扰无一郎君的。”甘露寺蜜璃笑靥如花，“看来是我们这边更有优势呢。”
“哈哈哈哈，真是有意思的小姑娘。”空喜舔了舔爪子上的鲜血，露出了迷醉的笑容，“真是不错的血肉呢。希望你一会儿还能这么自信哦。”
说着便又攻了上去。
眼看着战局僵持不下，积怒的心思便活跃了起来。不能再这么纠缠下去，必须要尽快想办法打破僵局。“得让一个人出局才行。”积怒说着就对哀绝说道，“缠住那家伙。”他想到了甘露寺蜜璃，在他看来这个女人实力相对较弱，若是能够率先让对方出局，到时候四之鬼一起攻击，就不信那个男性剑士还能够坚持得住。
他想法很好，但时透无一郎的速度并非浪得虚名，几次拦截都让他前功尽弃，气得他又是几次大规模放电。但也正是由此让时透无一郎看到破绽，又在脖子上斩了一下。
这一击他并没有抱多大期待，只是想着尽量削弱敌人而已。而果不其然敌人并没有死掉，而是继续分化为两个小鬼继续战斗，释放出的雷电让时透无一郎还忙乱了一阵。
但也正是这么一个意外，时透无一郎忽然发现了一个秘密：这个家伙虽然可以在被斩首的情况下分化出分裂体，但并非如同之前那般分裂出强力的个体。在分裂出四个个体之后，再分裂出来的个体施展的血鬼术威力竟然...变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