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等有合适的姑娘也给你办

杀猪宴之后，王友山送林灿灿回鹿场，这一次，他被邀请进入了鹿场里面。

大铁门里面是一个宽敞的小别墅，别墅西面有一个半人多高的矮墙，穿过矮墙可以看见一排排的矮墙加上铁丝网相隔的鹿场，每一个格子里都有几头鹿。

有的高大些，头上有被割断鹿角留下的痕迹。有的稍矮些，竖着毛茸茸的耳朵，滴流圆的眼睛，昂着头警觉地看着院子里的人。

王友山第一次近距离的观察鹿。平日里观察最多的是村子里常见的动物，猪、牛之类。他感觉鹿比其他常见的动物更有灵气些。

“进屋吧，就我姥姥一个人在家呢。她不爱热闹，平时村里请吃饭都是我姥爷自己去。”林灿灿边说边打开门厅的门。

王友山看了看自己的鞋，犹豫了一下说，“送到这我就回去了。我还有事儿。”说着转身往外走。不等林灿灿挽留，他已经快速地离开了院子，走出了铁门。

回到家，王友山径直走向门房。门房在大门的两侧，西边的门房用来堆砌杂物，东边的门房有两个屋子，打开门就是一个小型厨房，有灶台，用来做饭和烧火，烟道从里屋的火炕连到墙面再到房顶的烟囱，点着灶坑，大铁锅里添上水，不一会儿的功夫就暖和了。

打开门，一股热腾腾的水汽冲了出来，透过水汽他看到继母蹲在灶坑前添柴，他有些诧异。继母从来不进这个门房的，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继母抢先开口，“你嫂子在前屋做饭呢，我得空就帮你烧烧炕。”王友山不自然的说了声：“嗯。”

回到屋子里，王友山看了看自己的鞋，脱下来有股难闻的臭味。

他瞥了眼门外，赶紧又把鞋穿上。走到厨房，对继母说：“我自己烧吧。”

继母并不抬头，依然蹲在灶坑旁，“快烧完了，你歇歇吧。”

“哦”，王友山又退回了屋子。他半坐在炕沿边上，做好随时站起来的准备。

继母隔着门，犹豫了几分钟后说：“友山，我们一直都是对你有打算的，你爸也给你留了钱的，等有合适的姑娘，也给你办。”

“嗯！”王友山用鼻子嗯了一声。

陈桂玉没再多说，收拾了火前的干柴就匆匆地关门走了。

王友山站在刚才继母蹲过的地方，看着热腾腾的灶火，他想解释，其实他并不介意陈亮结婚。

可是继母突然讲到对自己的打算竟也让他有点意外，毕竟她也不是自己的亲生母亲，她凡事都替陈亮打算也是人之常情……他匆匆地抹了抹脸，弯腰去烤火。

再次看向自己的鞋时，想起了在鹿场门口的犹豫，他的鞋很臭，可是林灿灿从头到脚看起来都干干净净，暖暖呵呵的。他突然在意起自己的形象来。

转身走向西门房，拿出竹筒，把锅里的水都舀了进去，再添些凉水进去。锁上房门，遮上窗户，脱了衣服泡起了热水澡。

洗完之后，他将除了棉裤以外的所有衣服、袜子都扔进小型洗衣机里。

这个洗衣机是他之前和父亲用的，陈桂玉来了之后添置了新的大洗衣机，小洗衣机就放在了他的门房里，王友山就一直用这个小洗衣机洗衣服。

平时他都是早上洗，今天却破天荒的晚上洗了一堆的脏衣服，就连鞋子也刷了放在了灶坑旁烤火。

晚上躺在热乎乎的炕上，想着这些天的种种，他对自己的状况还算满意，生活就该这样，和和气气，有温暖有希望地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