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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天阙

共 30 章

正在阅读 · 第三十章 七千字大章,点亮十万字成就

第三十章 七千字大章,点亮十万字成就

杨见那狼狈不堪的模样被一扫而尽,反而是一脸坏笑的看着那位符箓修士。

两位修士顿时大惊,“难道,,金勇的全力一拳毫无作用吗?”

杨见揉了揉眉心,说道:“那你们还是小看他了。”

刚才那一拳的确超过了杨见的预测,杨见并没有表面上那么轻松。

其实在那无数杨见蜂拥而出的时候杨见就已经发现他藏在其中了。

只是杨见并没有第一时间去找他,他是想要找到一个机会直接击杀他。

但是杨见还是低估了金勇的实力,刚刚那一拳即便有准备还是将杨见打得晕头转向的。

“至少可以排进你们中的前三,对吧。”杨见盯着符箓修士说。

却不是说给这两人听的,因为在杨见的头顶,一个男人环抱双手,眼睛深邃的盯着下面的杨见。

杨见对着那位符箓修士说道:“打个商量,你跟我走,一年以后,你我再分道扬镳。”

符箓修士说道:“条件是什么,理由呢?”

杨见摇摇头,道:“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你决定以后就知道了,反正比现在要好。”

头顶的男人说道:“将死之人,也配给别人承诺?”

杨见没有理会男人的嘲讽,问道:“如何?”

符箓修士冷笑道:“我可不可以认为这是你的离间计?”

杨见点点头说道:“那等你先想一想,我先宰了他们再来问你。”

杨见手中的长剑散发出莹莹白光,“这场闹剧该结束了。”

下一刻,剑光照耀整个空间,天地间只剩苍白。

“轰!!!”

一道黑色雷霆闯进这白色的天地,疯狂的撕裂,吞没。

外面,镜中界的主人为那个被杨见斩掉一只手的女子包扎。

突然整个镜中界闪了一下,下一刻竟是满世界龟裂,她一大口鲜血从嘴里呕出来,被镜中界反噬到,她不可思议看着镜中界。

她一把扯上另一位女子,“走。”

“怎么会,现在就用上这招了?”女子胸口剧烈起伏的说道。

界内,整个世界开始不断变幻不同的场景,周围的画面开始垂落,世界开始崩溃。

杨见头发散乱,长剑插在一旁他的手上还带着闪电在隐隐作痛。

杨见扭头看向那位符箓修士,有些走神。

那符箓修士盘腿坐在地上,此刻的他七窍流血,用尽全力稳固心神。

杨见由衷的赞叹道:“好厉害,如果不是我有对付类似这种招式的经验,可能真的就死了。”

那符箓修士睁眼看着杨见身边两位被剑气斩得皮开肉绽的同伴,叹气的说道:“你赢了。”

以杨见现在的状态,他深知己方根本毫无胜算。

杨见的剑光笼罩这方世界的时候,三人心中顿时出现了死亡的巨大恐惧,这一刻他们才明白杨见的实力到底有多强大。

因为没有特意针对那名符箓修士,他没有任何的防御措施也没事,但是其余两位深切的感受到了那份绝望。

为了救下同伴符箓修士掏出自己最后的手段,那是一张五方雷符中的土雷符。

那是三十多年前,他得到的一处机缘,一直被他认为是此生最大的机缘。

可是要催动这样一张能够带来杀身之祸的符箓谈何容易?

为此他付出了巨大的代价,可是这样一招,竟然还是没有将杨见彻底解决。

他的元神临近崩碎,现在根本无法动弹,唯一能做的就是开口说话。

杨见说道:“我之前说得话依旧作数,你跟我走我将你救下。”

符箓修士看了躺在地上的人,拒绝道:“不了,我们一同举事,一同赴死。”

杨见说道:“可是现在死了,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符箓修士说道:“多年前,我们七人早就将生命交给了彼此,绝不会为一线生机苟且,当然那个被你砍死的不算,他是后面来的,与他关系并不熟悉。”

几道身影迅速从杨见身边将地上两位带走,杨见没有去阻止,任由他们离开。

他们一条线在杨见对面,那位符箓修士突然大喊道:“杨见。”

“如果我是金丹巅峰修为,你一定会输。”

“我恨,我恨自己境界低下,所以我们在垚县做的一切没有错。”

“如果,如果你们的作为没有造成人命,没有打扰百姓心中的某条界限,我不会多管闲事的。”杨见解释道。

“高尚的人知道对错的底线在哪里,不会去试探,如果要用律法的条框才锁得住跃跃欲试的人心,那他们,罪该万死。”

杨见说道:“纠正人心不是我们能够力所能及的,可是各有各的底线,你们做的,是在破坏,造成永无止境的崩坏,就是错。”

杨见手握长剑,“该停止了。”

刹那间,他停下脚步,杨见心头巨震,内心道:“这么及时吗?”

一道气息突然出现,在杨见一侧带着压塌空间的一拳打向杨见。

“我们没有错!!!”

杨见横剑格挡,在拳头触碰的瞬间炸成无数碎片。

杨见的身体贯穿镜中界,从界内打出界外,杨见一头扎进大河之中,河水如同被炸开一般硬生生划开两道,看到底下的河床。

河水涌入两边的农田,将庄稼冲毁。

杨见站在河床底部,河水迟迟不能倒灌回来,杨见瞳孔涣散,这一拳几乎要了他的命,他之所以还能站着完全是靠落地的瞬间下意识的反应摆了。

就在河水即将淹没杨见的时候,一只手轻轻一挥,河水便停止流动,如同禁止在那里。

七道身影一闪而至,他们依旧排成一线,居高临下的看着迟迟没能回过神的杨见。

那个名叫金勇的的说道:“没想到这一拳他竟然还没死。”金勇惊叹的说:“刚刚那拳原本是打算一拳将其击杀,没想到只是用剑格挡的刹那他就做好了所有防备。”

“就算这样,硬抗元婴的一拳还没死,他真的只是金丹初期吗?”有人感到后怕的说道。

“无所谓了,现在就算他再天才妖孽也翻不起浪花了。”那符箓修士说道。

现在的他们,乃是七位元婴大修士!

无数碎片泛着莹莹微光飞向杨见,最后在杨见手里重新组成剑身。

杨见咳嗽两声,脸色毫无血气,一种惨白看起来如同将死之人一般。

那符箓修士说道:“没想到吧,其实我也没想到,最后能赢的竟然是我?”

杨见吞咽了一口口水,无奈的笑道:“南蔚的动作真快,已经祭天称王了吗?”

那断掉一只手臂的女子问道:“你认识南家人?”

“现在不管他认识谁,他都必须死。”那符箓修士立即出言说道,以此打消其他人心中那颗犹豫的心。

“出手不要再有任何侥幸。”

七人同时出手,毫不留手的轰杀杨见。

那恐怖的能量将河水瞬间蒸发,杨见所站的地面哪怕在日积月累的被水侵透,也立即龟裂,杨见被压迫得贴在地面,连一根手指也动不了。

“结束了!”符箓修士大吼道。

只是一道红光突然出现挡在杨见面前,七人的攻击没有取到丝毫作用。

杨见笑容惨淡的说道:“可算来了。”

强光散去,一袭红衣背对着所有人,看着遍体鳞伤的杨见说道:“你当初如果接受南蔚的话,现在躺在地上的人就只会是他们。”

客舍里的红衣女子,终于破境元婴。

杨见说道:“时间尚未一旬,如此看来你也是受到了南蔚称王的反馈了。”

“道友,救下他,就是与我们作对。”有人提醒红衣女子说道。

红衣女子将杨见扶起,对着众人说道:

“且不说我一定会救下他,客舍屋顶那晚,诸位可是有人真的想要断我大道,若不是搬出平等王招揽的修士这个假身份在打消各位的冲动,现在的我就当不起你们的一声道友了。”

金勇说道:“那就一战。”

红衣女子一步步踩着虚空登天气息也在不断攀升,达到极致——元婴五变巅峰!

七人眼神阴沉,他们无一例外皆是一变元婴。

只是谁都没发现,杨见不知何时已经不见了。

红衣女子一挥袖,大片光点洒向七人,如果只是金丹境的话,那么这每一滴光点都都会要了在场众人的性命。

金勇猛然打出一拳,将光点全部打散,再递出一拳,罡风化作一条猛虎嘶吼着冲向红衣女子。

被红衣女子随手将巨虎打散,红衣女子点点头说道:“还不算废物,至少不会让人感到无聊。”

符箓修士脸色阴沉,他清楚金勇的一拳可不是留手试探,却只能得出这样的结果。

他不明白这样的妖孽人物为什么在今天会出现两个,但却很清楚,今天的真正的死斗现在才开始。

他寒声道:“鹿死谁手犹未可知,你们两个都要死。”

红衣女子大笑道:“七个元婴为我破境的高歌,心满意足。”

红衣女子抬起手她五指如钩,顿时整片大地被染红,他们脚下的河流呈血黄色,能清楚的看到里面的鱼在游动,所有人脑子里出现一个词“忘川河”!!

————

城内。

杨见回到客舍,这个时间,城内百姓大多还未睡眠,街道上依旧灯火通明。

杨见轻轻响一扇门,门一打开,是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姑娘,小姑娘惊喜的叫道:“杨姐姐!?”

杨见笑道:“妮妮,就知道你还没睡。”

妮妮将杨见领进屋子,问道:“姐姐你身体不舒服吗?你脸色好白啊。”

杨见坐在床上,接过妮妮倒的水,说道:“没事,应该是有些受寒了。”

妮妮坐到杨见一边,她双手放在两侧,低着头,摇晃着双腿,一句话也不说。

杨见喝了一口水,才感觉好一点。

杨见将手放在胸前,刚刚那一拳自己竟然没死?

杨见沉思着,突然间他一下回过神,扭头看向一旁的妮妮,不知道什么时候,妮妮就一直盯着发呆的杨见。

杨见笑问道:“妮妮,怎么了?”

妮妮问道:“姐姐,你是不是要走了?”

杨见没有回答,妮妮继续说道:“你上次说,等到要走的那一天,就来找我。”

杨见问道:“那,为什么会是这一次呢?”

妮妮回答道:“我不知道,只是一开门见到是你,我就感觉你是来道别的。”

杨见沉默了一下,最后点点头说道:“所以姐姐来遵守约定了。”

妮妮没有回答,继续摇晃着双腿,她几次欲言又止,最后终于挽留道:“能不能,,,晚走几天?”

其实妮妮刚才在想,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喜欢才认识几天的大姐姐呢。

为什么呢?

不知道啊,可是不想让她走,要怎么才能挽留呢?

杨见摸摸她的头,被一个很喜欢自己的人希望自己留下,他很高兴,所以他现在很难说出再见。

杨见很是留恋的说道:“其实我现在特别不想走,可是现在的我处境很难留下啊。”

“有一个故事的结果,我很想很想看到,现在看来,就只有等以后我回来,再听你说了。”杨见摸摸靠在自己身边,已经睡着的小女孩的脸。

他将妮妮放在床上,独自坐在床边,有些遗憾的说道:“你应该让她把话听完的。”

杨见话音一落,门被一下推开,一袭红衣缓缓走进屋子。

红衣女子满身戾气,却是一副神采奕奕的模样,她双手负后微笑的看着杨见。

杨见自己倒了一杯水,说道:“比我想象的还要快一点。”

红衣女子问道:“你就不担心我打不过他们?”

杨见笑道:“那你当时应该带着我跑的。”

红衣女子点点头:“是这样。”

她从背后扔出一个血淋淋头,正是那位符箓修士。

“这个家伙挺不好对付的,最后一个才弄死。”

杨见无奈的说道:“全杀了?”

红衣女子摊手说道:“你也没说要留活口啊。”

“你们好歹也是一个州的人啊,下手这么重?”杨见说道。

红衣女子斜坐下,露出修长的大白腿,她盯着杨见没有说话。

杨见抬手恭贺道:“还是祝贺你破镜元婴,未来大道可期。”

红衣女子一手撑头,一手放在大腿上,慵懒的说道:“这一切都是你的功劳啊。”

杨见面无表情的说道:“不应该是感谢南蔚称王,带给你们的反馈吗?”

红衣女子解释道:“不过锦上添花罢了,在他称王带来的反馈之前,我与那道坎只是愿不愿意恰过,这么多年的厚积薄发加上地域带来的反馈,才一步来到五变元婴。”

“就算没有南蔚,我也能突破三变元婴,杀那七个废物元婴,就只是多花点时间罢了。”

杨见说道:“南蔚称王,你我也该分道扬镳了。”

红衣女子坐正姿势,“何解?”

杨见说道:“南蔚称王,你可以留在夏州了。”

红衣女子眯眼道:“可……”

“可你并不想就此北上投靠南蔚,因为你有了更好的选择,对吗?”杨见打断红衣女子,接上她原本想说的话.

红衣女子笑道:“杨见,小小年纪那么多心思做什么?”

杨见没有回答她,反问道:“长得那么好看,干嘛那么多坏心眼呢?”

红衣女子正色道:“杨见,跟我走吧,你助我破镜我又救你一命,你我可以说是患难之情,生死之交。”

杨见说道:“所以你我缘分已尽,就此止步。”

红衣女子突然说道:“杨见,你知不知道元婴和金丹之间的差距有多大?”

杨见默不作声。

红衣女子自问自答说:“如你站在此地眺望家乡,根本无法想象。”

赤裸裸的威胁,杨见挑眉,“是吗?”

红衣女子见杨见油盐不进,也就直接挑明了说,“杨见,我不想用强掳的方式逼迫你,你说我大道可期,可若是没了你,我的大道又在哪里?你我之间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不想受苦,就跟我走。”

杨见笑道:“你的道,不再我这里,南蔚才是你最终的归属。”

红衣女子冷笑一声,不以为然。

“不用着急等待,他已经在来的路上了。”杨见补充道。

红衣女子猛地一下站起来,身后的椅子化作一堆粉末垮掉,她喊声问:“你怎么会知道?”

杨见神色自若的说道:“我告诉他的,算算时日,最多明日清晨便会抵达垚县。”

红衣女子面色铁青,元婴五变很厉害吗?杀七个元婴一变的修士很厉害吗?

这些听起来好似骇人的战绩,如果南蔚在这里,对他而言无异于蚂蚁之间的相互撕咬,根本提不起神。

杨见年龄尚浅,根本不懂夏州南家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存在,哪怕当时红衣女子受了那么大的屈辱,也没有放过一句狠话,更别说报复了,不是不能,而是不敢。

红衣女子道:“我现在就要带你走。”

红衣女子一招手,数道铁链如同巨蟒一般涌向杨见。

杨见将杯子放在桌子上。

“咚!!!”

屋内的顶光刹那间熄灭,屋内伸手不见五指,那些铁链扑了个空。

红衣女子一挥手,蜡烛被重新点亮,杨见已经消失不见了,只剩妮妮安安静静。

她想要将神识覆盖整个垚县,只是下一刻,整个客舍周围升起一道红光,将红衣女子的神识阻挡在客舍周围。

她走出门外,一道白色的虚影出现在她的面前。

红衣女子咬牙切齿的问道:“你到底做了多少准备,是在是什么时候?”

白色的虚影当然是杨见,他笑着说:“还记得有人来犯的那天吗?”

红衣女子杀意弥漫,院内挨得近的花草瞬间死亡。

她说道:“你没做手脚?”

她突然瞪大眼睛,说道:“你绕着客舍转了一圈!”

“从你跟着我的那天开始,我就在考虑怎么甩开你了,我有自己要去的地方,和你不一样。”杨见说道。

“或许暂时不一样。”

红衣女子恼羞成怒,愤然说道:“你就不怕我屠城?”

杨见回答道:“怕,所以这也是我叫南蔚来这里的原因。”

杨见讥讽道:“所以,你敢吗?别说屠城,妮妮现在就在里面,你又敢吗?”

“你有几条命够南蔚算账,又凭什么认为南蔚会放过你?”

红衣女子笑道:“那你又凭什么认为南蔚会来?”

杨见问道:“我现在拿整个垚县百姓的命和你赌,你敢赌吗?”

红衣女子一跺脚,这个限制神识的小法阵顿时破碎,那白色的虚影消失不见。

红衣女子的神识刹那间覆盖整个垚县和方圆数千里的地域,却依旧没有找到杨见的身影。

“杨见!”红衣女子消失不见,只在原地留下一道声音。

————

第二天清晨。

垚县上方的天空,一道身影突然出现。

这是一个长相十分年轻俊美的男人,他一双蓝色眼睛微微张开,他就只是矗立在哪里,身边的空间都变得十分扭曲。

一只百合鸟相距他一仗有余,只是飞过他身边,便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随手一弹,一滴水滴刹那间变成一张阴阳图笼罩整个垚县。

他飘落在阴阳图上,单膝跪地说道:“一切安全,恭迎吾王。”

在男子面前,一道光门骤然大开,一位身穿紫色,上纹有蛟龙服饰的男子缓步走出光门。

“垚县?多年前倒是随父亲来过此地。”来人便是南蔚,一副截然不同的模样。

此刻的他内敛,有一种厚重感,面如死水轻易不敢与之对视,更有一种不可忤逆的威严。

他问道:“杨见在哪?”

男子低着头回答道:“城中并未发现任何修士的存在。”

“哦?莫不是将我等戏耍?”南微笑得说道。

男子说道:“城外有打斗的痕迹,是否需要属下查明踪迹?”

南蔚点点头说道:“去取下那一段时间,我去县令府坐坐。”

下一刻,南蔚出现在县令府大门口,他直接推开门,遇到刚好要出门的县令大人。

蒙谦愣了一下,“三公子?”他看到南蔚身上穿的服饰,立马跪下说道:“下官蒙谦见过‘夏王’。”

南蔚冷笑一声,“怪不得你年纪轻轻,便能坐稳这畿县县令多年,起来吧。”

南蔚走在前面,冷不丁说道:“能不能继续在垚县为官,且看你能力出众,还是一条只会拍马屁的狗。”

蒙谦连连答应:“是是是,下官一定做好本职,绝不让夏王劳烦。”

南蔚停步,冷哼一声“哦,是吗?”

下一刻,一只大手一把抓住蒙谦的头,那长相俊美的男子将他举起,蒙谦白眼翻过来,身体不断抽搐。

那俊美的男子一松手,蒙谦瘫软在地上,不过数息时间蒙谦仿佛被抽干了所有气力,他匍匐在南蔚面前,呼吸微弱,简直就是丢掉了半条命。

那男子在短短时间就将蒙谦的全部记忆剜取出来,就连那些蒙谦彻底忘掉的,从出生到现在无一例外。

用这样暴力的手段,当然会对被搜寻记忆者造成不可逆的伤害,当然还有更安全温和的方法,但是他值得吗?

南蔚看着地上的蒙谦,“看来我们的县令大人这是在欺骗本王啊。”

“我主。”男子突然说道。

南蔚回头看向院子内,他们扔下蒙谦,走进院子里,一处水池边,草地上破了一个口,翻出新鲜的泥土。

昨晚,杨见在那里用脚凿出一个坑,此时那里冒出白色的剑气。

南蔚一出现,那剑气便化作一道人影,正是杨见。

杨见看到南蔚说道:“挺准时啊。”

南蔚说道:“本王准时,可你却不在城中,所以你定个时间,来欺骗本王?”

杨见致歉,解释道:“留个时间让某人逃掉,不然她将我带走,就活不下去了。”

南蔚说道:“你若求情,本王可以放她一马。”

杨见摇摇头,“好不容易才还完你的情,就不再留一个了。”

南蔚点点头,问道:“真如你所说她有屠城的倾向?”

杨见解释道:“她只是迁怒于我,就不必追责了吧,而且一晚的逃脱,也追不到了。”

“元婴境的蝼蚁,半炷香的时间,我就可以把她打个半死带回来,她除了天赋勉勉强强可以让人多看一眼,也就这样罢了。”一旁的男子说道。

南蔚抬手示意男子住嘴,他说道:“你在这里留下剑气,怎么会知道本王会来到这里?”

杨见笑道:“你在这里也没一个认识的人啊,何况你已经称王,总要来一趟县令府见一见我们的县令大人。”

南蔚问道:“要为他求情吗?”

“你自己处理吧,不欠人情。”杨见道。

“下次见面会在何时?”

“再会吧。”

杨见留下的剑气消失不见。

那俊美的男子欲言又止,最后问道:“真的不将那红衣女子找到吗?”

南蔚的声音沉声道:“宋侍郎!”

俊美的男子立马下跪,南蔚的手搭在他的肩上,说道:“刚才的对话已经很明了了,不需要再找了。”

男子瞬间大汗淋漓,“属下知道了。”

院外,蒙谦依旧跪地匍匐在原地,没有丝毫移动。

南蔚来到蒙谦身边,问道:“作为畿县县令,居然害怕几个小小的金丹修士?还闹出了人命。”

“哪怕你妻女皆死,本王也有一万种方式将她们救活,可你却如此胆寒。”

“身为我夏州官员,竟如此不堪,这是信不过本王?”南蔚言语中感受到无比的愤怒,让蒙谦吐不出一个字。

南蔚道:“任下县,贬官九品。”

“敕令,一旬之后传到垚县。”

————

在一条路边,杨见买了几个热乎的包子,他大口咬上,突然想到一件事。

我们不会对某一种食物百吃不厌,但我们会对送我们礼物的人百看不厌,最好下饭的,永远都是爱的人带给我们的爱意。

我们喜欢的是他“她”送的,不是,礼物本身。

杨见今天很高兴,无事一身松,特别是今天的包子格外的好吃。

他扶了扶头上的发簪,今天天气晴朗,为什么停下来休息一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