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话
如当年般,我提着两个墨绿色行李箱,背着行李包,独自站在检票处。
心中的不舍却已风吹云散。
回想起曾经发生过的一切,真是飘渺的如同一场荒诞的梦。
我记不清田野里音乐回荡的天空,也记不清那若有若无的茉莉花香。
现在,终于可以从这个梦里醒来。
却是一番别样的悸动,与落寞。
轻闭双眼,静静地等待即将落地的飞机。
忽然——
从不远处来了一个人。
那个人是为我而来的,只见她越走越近,越走越近。
“真的要走吗?童舟?好不容易重逢,你真的舍得再离开吗?”
陆溪泪眼涟涟地凝望着我。
她是我以前最好的闺蜜朋友,当初机场上也是她先找到的我。
只是,从前,她拦不住我,难道现在又可以吗?
“以前不可以!但是时隔六年了,我可以拦得住你了!童舟,我不许你走!”
看穿我所想,她恶狠狠地命令我:“不许走!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当年你消失不见,卫星和我还有伯父发了疯地全世界找你,你就是这么报答给我们的吗?!”
“伯父?我的父亲吗?家里有了新的女主人,他会不顾他的爱人找我?”
表情有些尴尬,陆溪似乎不知道为什么我会清楚:“这……你……怎么会……”
“我打过一个电话回去,是一个陌生女人接的电话。”
瞪大眼睛,她不敢置信地双眼放光盯着我:“什么!?什么,你说,你曾经打过电话回来!?天啊你怎么可以这样,你不仅仅只是有父亲,你还有我们啊!你为什么不打给我们?既然你父亲不要你了,我们要啊!你就是因为这个所以才……”
“不只是因为这个。事实上,我难道不是一无所有吗?我送给卫星的定情信物他都可以一下子转交给别人,我不知道,这样的人,他对我的爱能有多深。”
“可是……可是”她急着想辩解:“童舟,你还有我啊!你为什么独独遗忘了我?你就没有想过我会伤心难过吗?”
“朋友只是一时的,就算我不离开,等你一毕业,有了工作和同事,不照样会不记得我。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不是的!”陆溪着急得想尖叫。
“好了。”朝她挥挥手,我该登机了:“再见!”
“不!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