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绝地求生！蓝草逆转死局
汤姆正检查他的伤势，杰瑞脸色难看得吓人。
比利则持枪警戒着洞外，肩头被酸液擦过的地方还冒着轻烟。
杰瑞背靠岩壁，双眼紧闭，脸色灰败，呼吸又急又弱，浑身发抖。
颈侧虽然包扎过，但渗出的血颜色发暗。
他嘴里含糊地嘟囔着“苹果旅店……妈妈……好冷……”
李良毫不犹豫，对杰瑞发动了“数字视觉”，他的状态让李良心一下凉了大半。
“卧槽！多了一个蜘蛛神经毒素，T病毒的感染进度居然91%，比我的感染进度都高，按这个速度，杰瑞可能撑不了20分钟！”
李良转向汤姆和比利，语速飞快：
“听着，我可能有办法救杰瑞，但需要运气。比利，守住洞口。汤姆，看好杰瑞，尽量让他保持清醒。我去深处看看。”
“长官，你一个人太危险了！”汤姆急了。
“这是命令！你看好杰瑞！”
时间不等人，李良转身独自走向洞穴深处，。
通道向下蜿蜒，越走越冷，湿气越重。
岩壁上挂着许多半透明的蜘蛛卵囊，有的已经破开，有的还在微微蠕动。
李良毫不留情，用匕首和枪托一个个捣毁，绿色浆液四处飞溅。
走了大概七八分钟，进入到一个死胡同，李良远远地看到，尽头的岩壁上正闪烁着柔和的蓝光。
“有戏！”
李良强压激动快步上前，那里长着十几株罕见的蓝色草药，叶片肥厚，泛着微弱的荧光。
他收取了全部蓝色药草，二话不说立马激活了“随身空间”的合成技能。
看着合成药草的功效，李良心中暂时松了口气
“混合草药，好东西，比游戏里的效果还好。能解毒、能快速恢复伤势和体力，还可以减少病毒感染进程并抑制感染速度。时间不多，得赶快回去先救杰瑞。”
李良马不停蹄地赶回洞口，路上又继续合成了全部的混合药草。
回到主洞，杰瑞的状态更糟了，感染进度已经到了97%！
汤姆正用湿布给他擦额头，满脸焦虑。
比利守在洞口，像尊沉默的石像。
“找到需要的东西了。”李良说着拿出药粉。
他先用水混合药粉，小心清理杰瑞颈侧发黑流脓的伤口。
然后用匕首刮去明显坏死的组织。
接着，他把一半药粉仔细敷在伤口上，用干净的纱布包扎好。
再把另一半药粉倒入水壶，摇匀后，在汤姆的帮助下，小心地灌进杰瑞嘴里。
开头几分钟，毫无反应。
就在李良心又悬起来时，杰瑞身体剧烈抽搐了一下，然后开始大量出汗。
汗水微黄，带着酸臭味。
他苍白的脸上泛起红晕，体温骤升后又快速回落。
李良再次查看杰瑞的状态，发现蜘蛛毒已经清了，感染进度降到了72%。
“刚好掉了四分之一吗？再用一副混合药草试试。”
想到就做，李良又拿出一份混合药草。这次直接混着少量的水，全给杰瑞喝了进去。
然而，他想象的好事却没有发生，杰瑞的感染进度依旧是72%。
“希望药草的抑制效果能给力一些吧。”李良此刻也只能如此安慰自己。
他拍了拍汤姆的肩膀，轻声说道：
“暂时，算是稳住了……”
汤姆看着弟弟呼吸逐渐平稳，激动得眼眶发红：
“长官……这、这是奇迹……”
“多亏老祖宗的智慧：毒物出没之地，七步之内必有解药。”
李良随口敷衍，又拿出三份药粉交给汤姆和比利。
三人按照李良交代的方法，将药粉一半外敷、一半内服，效果立竿见影。
李良感受着伤口传来的酥麻清凉和快速恢复的体力，心下暗道：
“好宝贝，得想办法多弄一些，后面跟B小队汇合后，最好能一人一份。”
这时他脑中传来了提示：
【剧情核心人物比利·科恩好感度提升至：友善，解锁其技能“生机充沛”】
【汤姆&杰瑞好感度大幅提升至：尊敬，解锁兄弟特殊羁绊技能“猫鼠游戏”】
李良挑挑眉，心中暗喜：
“人物还有好感度技能？生机充沛：体力恢复速度2倍，这个好猛。”
“我靠！这个猫鼠游戏什么鬼？最高提升二人两倍战斗力。怪不得刚才汤姆受伤后，二人战力飙升呢。”
他看了看沉沉睡去的杰瑞，又看了看表，18时30分，距离B小队飞机坠落还有大概3小时。
他心中暗自庆幸：“这次算运气好，要不是有混合草药，接下来的任务基本上就废了。要不再试试向军方求援？”
想到此处，他简单跟比利、汤姆打了个招呼，一个人跑到洞外，找了个信号好的地方，拨通卫星电话。
可通话结果依旧跟上次一样：对方拒绝援助，要求李良自行处理，并要求带回生物样本。
“卧槽！这个联络官肯定有问题，八成跟伞公司有关！”李良压抑不住怒气破口大骂。
“不行，不能再指望军方，这破电话得处理掉，不能暴露位置！”
他立马动手，不一会把卫星电话拆成了零件。
待李良返回洞中，发现杰瑞已经醒了，面色恢复的不错，此时正靠着汤姆吃东西。
几人不知从哪找到一堆干柴，点了个小火堆。
李良也找了个位置坐下，从背囊掏出单兵口粮吃了起来，一时间大家都没有说话，气氛有些僵。
李良吃的差不多，喝了口水，故意找了个话头，对杰瑞说：
“杰瑞，苹果旅店是哪？你刚才昏迷的时候喊苹果旅店，比喊妈妈的次数都多。”
杰瑞的脸唰地红了。
汤姆在一旁嘿嘿笑起来，用胳膊肘捅了捅弟弟：
“可不是嘛，队长。这小子有段时间老往苹果旅店那条街晃悠，说是巡逻，实际就躲对面巷子里偷看人家姑娘。看了半个月，愣是没敢上去说一句话。”
“我那是尊重！”杰瑞涨红脸辩解。
“得了吧，”汤姆大笑，
“咱们米勒家的男人什么时候这么怂过？爷爷、爸爸参军时都是出了名的硬汉！”
杰瑞嘟囔道：“那能一样吗……”
“怎么不一样？”汤姆拍拍他的肩，继续道：
“都是要鼓起勇气冲锋的战场。只不过爷爷和爸爸的战场有子弹。你的战场……有个可能会拒绝你的漂亮姑娘。”
众人都笑了起来，比利也抬起头，嘴角难得地扯出一丝笑意。
笑声渐歇。
汤姆搓了搓手，看向李良：
“对了少校，能问个问题吗？”
“你说。”李良转过身。
“我就是觉得……您对付那些怪物的样子，太稳了。”
汤姆组织着语言，
“您不像第一次见。像我们，第一眼看到那些腐烂的狗，魂都吓飞一半。您好像……提前就知道该怎么打。”
杰瑞和比利的目光也投了过来。
这倒不是质疑，而是在绝境中对领头人本能的好奇。
李良沉默了两秒，目光扫过三张沾满硝烟和污渍的脸。
他声音平稳，说出了真相，“我的任务之一，就是评估伞公司制造的生物兵器的实战数据。”
“伞公司？那个医药公司？”汤姆和杰瑞一脸诧异。
比利的擦枪动作骤然停止，指节发白。
“我怀疑我们之前遇到的那些怪物和浣熊市近期的凶杀案，都是伞公司生物兵器实验泄漏导致的。不过具体情况如何，还需要继续调查”李良补充道。
小屋陷入真正的死寂。
杰瑞手里的包装袋掉在地上。
汤姆的脸色变得铁青。
这个结论，比怪物本身更令人胆寒。
李良适时转移话题，将话题引向另一个焦点。
他看向一直沉默的比利，开口问道：
“比利，审判的时候，你为什么一句话都不说？”
比利擦拭枪身的动作，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他没有抬头，继续缓慢地转动着左轮，良久才低声道：
“说了有用吗？”
“至少可以辩解。谋杀23个平民……这种罪名，你不争辩，就等于认了。”汤姆皱眉。
比利终于抬起眼，目光扫过三人，双眼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声音平静地回答道：
“我争辩了，会死得更快。“还会连累我妹妹。”
小屋里的空气凝滞了。
比利开始讲述，语速很慢：
“我们的长官威尔森，在执行那次任务前……给我们每人发了一支注射剂，说是‘新型抗疟疾疫苗’”
他停顿了一下，眼神变得凝重。
“我的队友都打了。我没打。”
“为什么？”杰瑞忍不住问。
“因为我父亲是个瘾君子。我小时候亲眼看着他为了那些东西，把家里能卖的东西都卖了，包括妈妈的戒指。我讨厌跟针管有关的一切。还有一点，我不信任威尔森。”
比利扯了扯嘴角，继续说道：
“我之前的几个队友，在他指挥的几次任务里，都莫名其妙地阵亡了。”
“所以你拒绝了？”李良说。
“对。威尔森当时没说什么，只是看了我一眼。”
比利顿了顿，像是在回忆：
“任务刚开始，一切还算正常，而且我发现队友们的体力明显好了一大截。后来我们在丛林里迷路了。无线电失灵，补给也不够。渐渐地……我发现队友们越来越不对劲。”
他握紧了手中的左轮。
“他们变得异常暴躁。一点小事就能吵起来，眼神里全是血丝，像困在笼子里的野兽。后来……我们找到一个小村庄，村子很穷，都是些老弱妇孺。”
比利的呼吸急促起来。
“队长突然下令，说村里藏匿的都是恐怖分子，要求我们……清剿。”
“清剿？”杰瑞脸色变了。
“就是屠杀。他们开枪了。对着那些手无寸铁的老人孩子……我大喊停下，但没人听。他们像疯了一样。”
比利的声音冷得像冰，
“然后呢？”杰瑞屏住呼吸。
“我举起枪，对准了队长。我命令他停下。他回头看我，那双眼睛……已经不是人的眼睛了。他说我违抗军令，然后……”比利说完，指了指自己后脑。
“我就被打晕了。醒来时，已经躺在军事基地的医务室里。威尔森站在我床边，告诉我，我的小队‘全体殉职’。而我‘因违抗命令、枪击战友，导致任务失败，并涉嫌谋杀23名平民’。”
“他们栽赃给你？”汤姆怒道。
“证据确凿。现场只有我的指纹和弹道痕迹。我队友的尸体都被处理了，死无对证。威尔森给我两个选择……”比利苦笑，他的声音开始发颤，猛地闭上眼，再睁开时，布满血丝。
“认罪，上法庭死。不认，他会安排我‘意外’死亡，并且……”
他深吸一口气，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
“并且我妹妹……会遭遇完全相同的待遇。”
他举起颤抖的手，比出一个枪击自己太阳穴的手势。
小屋里只剩下他粗重的喘息声。
良久，李良沉声开口：“我们活着出去，我帮你找到她。我保证。”
他说完看了看表，刚好19点整，脑中快速计算：
B小队直升机预定9点抵达山区北部铁道附近，从这里过去最慢差不多需要一小时。
他又抬头看了看还在聊天的三人，语气变得严肃：
“之前的联络官提过，浣熊市特殊战术B小队大概今晚9点进森林调查凶杀案。他们应该还不知道这里的情况，我打算去跟他们汇合，这样既能避免他们的伤亡，我们也能多份力量。”
顿了顿，他看向汤姆和杰瑞：
“你们认识B小队的人吗？我们这副模样，直接碰上容易引起误会。”
“我跟他们的队长恩里克还算熟，常在杰克酒吧喝酒。”汤姆回答。
“好。”李良点头，“如果能碰上，由你负责第一个接触。”
他又看了眼窗外阴沉的天：
“都准备一下，晚上8点整出发跟B小队汇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