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传说中的灵躯
阿裕兴奋地回应,仿佛将生死置于脑后。
上车的瞬间,一股刺鼻的血腥味扑面而来,让吴靖轩的心里不禁一沉。
他们四下环顾,似乎这一切都在警告他们,正前方的道路并不寻常。
尽管心中忐忑,时间不等人,眼下别无选择,阿裕只能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
后面的两位同伴也只能咬紧牙关,随着阿裕一同跳上车,心里却充满了疑惑和不安。
阿裕没有告知他们车子所经历的不祥,觉得这件事还是让他们不知为好。
奇怪的是,车一启动,车夫驾着的马匹犹如受到驱动,飞速向前,心中的压迫感似乎在瞬间烟消云散。
空气中混杂着血腥与焦虑的气息,却让他们感到一丝诡异的安宁。
一路疾驰,他们几乎踩着点回到了道馆。
到达道馆门口时,老先生立刻优先处理起车夫的事务。
毕竟,这样的车子,竟然敢拉那些骇人的东西,实在让人无法想象。
此夜幕降临,四周的景象显得愈发阴森,仿佛在静静地等待着他们接下来的命运。
酉时一到,道馆的大门缓缓关闭,沉重的木门发出令人不安的吱吱声,仿佛预示着即将发生的事情。
馆内几个人将吴靖轩绑在一张桃木椅子上。
他们用浸泡过公鸡血的绳索进行捆绑,这种血取自鸡冠,没有伤害到鸡本身。
老先生指示阿裕坐在香炉前,而元宏盛则站在老先生身旁。
道馆内供奉着各种神威,据说这些神威个性强悍,而鸡血具有化解邪气的功效。
老先生笑着说:“这一切都是缘分,谁能想到在这灵头树下自刎的邪物,会遇上这样的神威呢?”
夜幕降临,戌时过后,吴靖轩开始出现一些他们无法解释的状况。
他试图举起双手,做出像在医院时勒自己脖子的动作。
但他的手刚一举起,便被绳索紧紧束缚。
老先生见状,迅速将一块布塞进吴靖轩的口中,以防他咬舌自残。
吴靖轩的眼珠子不停地转动,但没多久,他的眼睛变成了阿裕在梦中看到的那双诡异的红色双眼。
随后,他开始拼命挣脱绳索和桃木椅的束缚,仿佛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所驱使。
老先生让阿裕开始念咒语,这咒语拥有驱散污秽邪气的功效。
由于吴靖轩的位置在阿裕的正后方,阿裕总觉得有一双眼睛在他背后怒视着。
这种感觉让他不寒而栗,仿佛自己的脖子被无形的手紧紧掐住。
老先生曾交代阿裕:“不论发生什么事都不可以中断持咒。”
因此,阿裕反复念着那段咒语,未曾停歇,直到他心中的恐惧被强制驱散。
在昏暗的道馆内,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檀香味,香炉的烟雾缭绕,整个氛围就像是在充满浓雾的地方里坐着。
阿裕的心跳越来越快,他能感觉到一种无形的压力在逼近,就好像邪物就在他身边徘徊。
吴靖轩的挣扎越来越剧烈,他的脸上布满了痛苦和恐惧,仿佛正在经历一场无声的折磨。
老先生的神情变得凝重,他知道这场驱邪仪式远比预想的要艰难。
元宏盛站在一旁,手中握着一把铜钱剑,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
阿裕继续念着咒语,他的声音在空旷的道馆内回荡,看起来就像是在与邪物进行一场无声的较量。
突然,吴靖轩的身体猛地一震,他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那情绪像被某种力量彻底控制。
阿裕的心中一阵恐惧,但老先生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继续念,不要停!”
阿裕咬紧牙关,继续念着咒语,他知道这是唯一能救吴靖轩的办法。
阿裕感觉到自己的背上冒出冷汗,但他没有停下,他的声音变得更加坚定。
吴靖轩突然痛苦地叫喊起来,接着就是阿裕闻到了一股刺鼻的恶臭,还闻到一缕若有若无的花香。
这两股截然不同的气味似乎在相互较劲,交织缠斗。
就在此时,老先生突然大吼一声,接着竟开始放声唱起一段小调,这小调听起来就像是咒语,但却是唱的形式。
这种一唱一和的怪异场面持续了好几个时辰,时间在这一刻凝固。
阿裕不知不觉中已经念了无数遍咒语,直到鸡鸣丑时,老先生才示意他停下。
老先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淡淡地吐出一句:“吴靖轩在取材时,闯入了不该进入的地方。”
吴靖轩的鲁莽招惹了那些邪物,它们手段狠辣,完全没有留下一丝善意。
老先生不确定这些邪物是否是传说中的灵躯——那些死在槐树下,经过多年演变而成的恶灵。
不过,他推测这些邪物可能是从阿裕梦中的那个地方死去后脱离出来的。
于是,主仆二人决定留在那里,等待吴靖轩苏醒。
这些年来,他们的小法术已经小有成就,但吴靖轩的莽撞行为还是引发了这场灾难。
然而,这一切还没有结束,只有等吴靖轩恢复意识,才能知道如何处理。
吴靖轩在椅子上沉沉睡去,三个人都没有睡意,只能喝着茶,聊天打发时间。
直到日出卯时,吴靖轩才迷迷糊糊地醒来,他们终于可以知道他到底遭遇了什么。
“喂,趁着你现在清醒,赶紧告诉我们,你到底遇上什么事了。”阿裕急切地问道。
吴靖轩揉了揉眼睛,环顾了一下四周,缓缓开口:
“我之前去南野做田野调查,一开始没有什么头绪,所以我只能去当地的书馆查资料。”
“一些老人家给了我指示,我才找到了那个想要去的地方。”
“传闻那个地方有一座供奉邪物的庙,但后来不知为何,那座庙就没落了。”
“由于我人生地不熟,也找不到人告诉我那个地方的确切位置,所以我一咬牙,独自进了那座山。”
“那你这期间都是你一个人去吗?”阿裕疑惑地问道。
“对,只有我一个人。”吴靖轩回答道。
“当时走到半山腰的时候,我累得连脚都抬不动了。”
“但就在那里,我遇见了一位在路边奉茶的老人家。”吴靖轩继续说道。
所谓的奉茶,是指有人在路边泡茶给过往行人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