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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草原与母亲的诗

共 4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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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我穿越了

我穿越了。

但我明白,我只有闭嘴才能好好活着,不然你只会被人当做疯子。

我的籍贯就是山东,但我原本对山东的印象,比去山东旅游的人还少,因为我就不是在山东生的,这几年去那里看亲戚的次数多了,去的才频了些。

然后我这回就出了车祸,被车撞时我似乎看清了那个开车人的脸,那是某个堂爷爷家的孙子。

我带着这些记忆穿越到过去。

我看了看我身上,古人的裋褐短衣,确定自己是魂穿,浑身上下的血迹,以及腹部的疼痛钻心,我猜到这个身体的原主人应该遭人侵害。

我看到不远处一座城,就忍着剧痛走了过去。

凑近了就看到那城门上的两个字:

“蒲台”

再走近些,便看到了城墙上贴的大字布告:

“大明洪武三年……”

我确定我穿越到了明朝。

守城门的官差看到我满身血迹很是惊讶,当我看到那官差正要拔刀时,我就昏了过去……

醒来时就在蒲台县衙门中:

“差点以为你死了……”一个身着绿色官袍头戴短翅硬幞头的人说到。

“您是……县宰?”

“是,欸?你能说出这词来,不容易,大家都叫我太爷,我姓李,你叫我李知县,李太爷都行。”

“多谢太爷相救。”

我正要起身致谢,太爷却拦下来了。

“我让仵作看了你的伤口,排除了你自残的可能,你还记得凶手吗?”

“不记得了,什么都想不起来。”

“你家在哪儿记得吗?你家里人有谁想?”

“忘了,真的忘了……”

“不是……你扎坏了肠子,又没伤到脑袋,怎么什么都忘了?”

“抱歉太爷,并非草民胡搅蛮缠,辜负太爷一番好心,实在是……”

“行我知道了,这怎么办呢?”

于是县太爷只好绘制了我的画像,张贴在蒲台城四处,又分发给各乡、保甲等。

第二天,官差顺着我当时的血迹,找到了第一案发现场,通过现场勘验,找到了遗留在现场的凶器,通过四处寻找,顺藤摸瓜,然后抓到了凶手。凶手的动机很简单,拦路抢劫杀人,

太爷高兴,赏其杖二十,秋后问斩。

太爷激动的握着我的手。

“多谢你啊,送上门的政绩。”

我明白,我若没活着,死在犄角旮旯处,谁也发现不了,死尸化作白骨,就更不知谁是谁了,尤其兵荒马乱的年代。

我尴尬地笑了笑。

第三天,来了一个人,自称我爹。

县太爷跟他讲了我遭遇的前前后后,也跟他说他的儿子似乎伤到了脑子,对一切似乎都不记得了。

“我爹”本来很高兴知县和他的官差们的效率,但是听说我的还活着,似乎又不太高兴。

知县问我:“你娘死了,你爹又续了一个是吗?”

我说好像是吧。

他又问:“你继母是不是又生了一个儿子?”

我说应该吧。

看来我在这个家里并不好过。

知县又问:“你叫张桓?”

我直接点了点头。

“拿好郎中开的药,你跟你爹回去吧?”

于是我艰难地起身,步伐虽然不矫健,但缓缓地走还能走出去这个县衙。

我看着那个我应该叫爹的男的,他拉着我,我们和县太爷施礼道别,然后“我爹”就让我上了他的平板驴车。

这一路上路途颠簸,颠得我伤口很疼。

“我爹”用一种责怪的口气说到:

“怎么搞的,出门受这么大的伤?”

“爹,是儿子不好,我不该出门就遇上劫道的。”

爹被这一回答弄得哭笑不得。

“我说,你出门当点儿心。”

“知道了爹。”

“你还记得你爹是谁么?”

“不记得了。”

“刀捅的肚子,伤到脑子了?”

“爹,我摸了摸后脑勺,有个硬包,估计是被歹徒撂倒的时候磕到路边石头上的。”

“真是个瘟神上身……”“我爹”就这么抱怨着抱怨了一路。

回到家,我看到立刻扑上来的,“我爹”喊他“儿媳妇”,以及不是好眼神的一个上岁数的女的,应该是继母了,他身后的孩子,看我就躲。

我猜这个继母应该是平时经常教育他的儿子离我身体的原主人远一点。

今晚的饭菜,粗茶淡饭,缺少油水对于一个病人来说,并不友好,不过有口吃的就已经烧高香了。

晚上吃的抹的药都用过,躺在床上腹部依旧疼痛。

“当家的,你到底遭遇什么了?”

“我就醒来的时候腹部疼,后来就倒在蒲台城门口了,县太爷把我救了,还帮我抓住了凶手。”

“咱爹说,你记性不好了?”

“脑子似乎磕到石头上了。”

“欸……”媳妇叹了口气。

“媳妇,你姓什么?”我看着媳妇,问她。

“我姓董……”媳妇对我无语。

“对不起媳妇……我也不想这样。”

其实我没成家,不过古人成家都早,但我不知道夫妻的事到底是什么样的,所以我只能学着父亲疼母亲的样子(我猜的),将我的手伸进“媳妇”的腰里,然后给他吓一跳。

“你干啥?”

“夫妻不都这样么?”

“我嫁给你两年了,哪有这动作?”

看来原主人也是个懵懂无知的货。

“我只是觉得夫妻都该这样。”

“讨厌……”她明显害羞了。

这一个晚上就这么过去了。

我在家默默地躺了两天,“我爹”有些不耐烦,“我继母”更是有点嫌弃,直到身体稍稍好点了,我就出去走走,我看着邻家大娘在编筐。

“张桓,怎么样,好点儿没?”

“好点了,不过伤口还是有点疼。”

“慢慢养着吧,大明刚成立,世道还是乱。”

“大娘,抱歉伤到脑子里,人我都快记不得了。”

“叫我李婶就行。”

“李婶。”

“这孩子,磕个脑子,感觉你比之前有礼貌呢?”

“没有吧?”

“之前你每天横了吧唧的,然后又懒又馋。”

我的形象这么糟么?

“李婶,我能看你编筐么?”

“行,看吧。”

我就看着李婶编了半天筐。

“欸——回来吃饭!”

继母扯高了嗓门喊。

“你娘喊你吧?”

“应该是吧?行李婶我去了您忙。”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