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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噢,”房东还没从刚刚的紧张刺激中回过神来,随口应着。 贺庭屿蹙眉忍了半天,还是没忍住开了口:“……别甩了。” “你手上干干的甩什麽呢?” 他仔细地看了两眼房东慌张的表情和僵在半空的手,随意思忖着:这麽紧张做什麽?表情还这麽凶,像是他打扰到什麽了似的。 这个点了,难不成家裡藏了个人? 第23章 毛线打的不错 他在甩什麽手? 房东此时此刻也在思考这个问题。 他同时也很好奇,贺庭屿明明戴了眼镜,怎麽视力还是这麽好,连他手上有没有水都能看清。 “……”最终房东决定跳过这个话题,他假装没听见的样子,状似无意地说道:“进来吧,我家还有一瓶酱油,我拿给你。” 贺庭屿挑了挑眉,“……方便吗?” 不方便。 房东想着,“方便的。” 他偷偷撇嘴,以前自觉走进他家裡的时候怎麽没见问方不方便? “好吧。”贺庭屿推了推眼镜,不露痕迹地朝室内整体扫了眼,看起来很安静。 “你先坐着吧,”房东挠挠头,偷偷瞥了眼被自己藏在沙发靠背后面的毛线和棒针,有点烦躁。 贺庭屿的注意力放在房间的环境上,没注意他的表情,只是按照以前的习惯走到中间坐下。 “你!”房东眼睁睁地看着贺庭屿径直坐在了他藏着东西的那块沙发上,紧紧蹙眉,眼神瞧着比贺庭屿进门的时候还要凶。 贺庭屿看向他,“……怎麽了?” 他左右看了看,犹豫着自己是不是惹着人了,无意间碰到了房东什麽奇奇怪怪的生气点。 “……没有。”房东最终还是将嘴裡的“你换个位置”憋了回去,都坐下了,他再让人换个位置,实在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嫌疑。 “我去拿东西。”房东招呼了一声就快步往厨房走,他有点记不清酱油放在哪个位置了,动作要快点才行,让贺庭屿拿了东西赶快走,不然万一待会儿被发现了…… 房东抿了抿唇,眼中闪过一丝狠意。 贺庭屿端坐在沙发上目送着房东走进厨房后才微微放松了些许,不再掩藏自己的目的,凌厉的视线大方地在室内来回扫视了几遍。 好像真的没别人。 他确定了自己的结论,顺势收回视线,端坐的姿势也彻底放松下去,随意的靠在了身后的沙发靠埝上。 什麽东西? 贺庭屿又直起腰,扭头注视着身后的靠埝,露出些许疑惑的表情。 怎麽硌得慌。 他向靠埝伸出了手。 房东在厨房裡翻找着,上次买酱油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他习惯每次多买一点,反正保质期长,暂时放一放也不会坏,所以对于那瓶多出去的酱油他已经有点记不清了。 他先按照自己的习惯在上面的橱柜裡找了找,却一无所获。 去哪了? 房东蹙眉思考,心裡越发焦灼,有种不妙的预感在心底生根发芽,还有越来越浓烈的的趋势。 视线焦躁的在厨房迅速扫视一圈,房东摩挲着手指,正打算来第二遍的时候突然在消毒柜旁边的柜子裡看见了一点熟悉的亮黄色包装玻璃瓶。 找到了! 房东眼神一亮,拎起瓶颈就往外走。 刚一出厨房的大门,他就看见贺庭屿手裡抓着他的靠背,一副正要拿开的架势。 “喂!”房东三两步跨到他的面前,皱着眉恶狠狠地说:“你别动!” “别乱动我的东西。”他从贺庭屿手裡抢过靠背,迅速盖了回去,又把酱油塞进贺庭屿的手裡,“你刚刚看见什麽?” 贺庭屿右手抓着被房东硬塞进来的酱油瓶,但两个人都没有放开瓶子,而是同时握着瓶身,场面一时间有些焦灼。 贺庭屿不动声色地看了房东一眼,不紧不慢地说:“什麽?” 房东蹙着一双略显凶性的眉毛,狐疑地看了两眼贺庭屿:“你什麽都没看见?” “那你拿我的靠背做什麽?” “因为它有点膈着不舒服,”贺庭屿左手推了推眼镜,笑眯眯地说道:“所以我想看看下面是不是有什麽东西。” 房东咬咬牙,“那你……”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贺庭屿抢了先,“没有喔。” “我没看见什麽奇怪的东西。” 房东脸上的凶意这才稍微褪去,瞧着柔和了些许,松开了手裡的瓶子,“那行,酱油给你了,你拿着就走吧,我要睡了。”他不耐烦地挥挥手,只希望贺庭屿赶快离开。 贺庭屿一路被房东赶到家门口,正在开门之际,他突然顿住,回过头对着房东露出了一个十分端庄的笑容。 “毛线打的不错。” 房东一呆,头顶的碎发乱糟糟的翘着,眼裡哪还有什麽凶狠的意味,全然被麻木所填充,像一条失去高光的咸鱼。 他垂着手臂,整个人露出一股被摧残过后的惨然,犹如一棵险险挺过大风,被狂风吹得左摇右摆后终于得到一丝喘息的青葱小白杨。 “出去。”房东有气无力地指着大门,目光麻木的盯着贺庭屿。 “不然我就揍你了。” 第24章 贺警官我们一起去散步吧! 又是一个周六,房东抱着被子从睡梦中清醒过来,昨夜做了个噩梦,梦到自己编了一个贺庭屿的小人,然后天天拿针扎他。结果贺庭屿被他扎死之后变成了厉鬼找他索命,前半段有多爽后半段就有多恐怖,一觉醒来身上汗津津的难受极了。 To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