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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坚持的话,我只能求求房东把对面的房子再租回来了……” 房东眉头一挑,呵呵笑了两声,绷着脸什麽也没说,抽出手握着贺庭屿手腕拉着人走了。 租屁啊,租来租去还是住他的房! 贺庭屿闷闷笑了两声,反手握住房东的手摇了摇,“高兴了没?” 房东瞥他一眼,也露出点笑意,又很快憋了回去,“演技太差,下次重演。” 多大年纪装可怜,随便卖块表都能买个房了,至于没地儿住麽? —— 晚上房东加了个班把今天拍的广场舞视频剪了上传,然后挨个给有抖音号的几个老太太点赞了今天的视频,又到了半夜,他打开了直播。 今天的人多了一点,起码不是个位数了。 “主播今天还做操吗?” 屏幕上飘过一条弹幕。 房东随口答道:“做。” 说完,他就开始像完成任务一般,机械地打开了音乐,开始打五禽戏。 “焯啊。”一条弹幕飘过。 “主播在幹嘛?”这是新进来的。 “打五禽戏。” —— 孙建新又打开了那位凌晨教做操的主播直播间。 也不知道为什麽,像这样没意思的东西他平时刷到都没耐心看,但这会儿,他就特别想看。 孙建新甚至把自己放在了老粉的位置上,向新来的解释这是在做什麽。 啧。 怎麽说呢。 深夜,刷完擦边视频,心裡总有种淡淡的无力感。 看了这个,总觉得自己也跟着做了一遍,虽然身体到底没动起来,但这种养生感,已经传到了大脑裡。 健康。 太健康了。 —— 孙建新又刷完了一个小时的直播,瘫在床上懒洋洋地不想动,心下涌来一阵困意。 作为一个社畜,他有着很多社畜都有的身体健康问题,比如失眠,压力大,偶尔食欲不振等。其中失眠是最严重的问题,他一般睡眠时间在三点到四点左右,但今天一看时间,竟然才一点半。 这音乐是有点催眠的…… 他的理智想着。 然而,孙建新又开始幻想起来。 有没有一种可能,是他赛博健身起效了呢? …… 这边房东收了直播设备,伸了个懒腰走出房间回卧室睡觉。 因为他要直播,所以次卧就被贺庭屿收拾了出来,当做他直播的地方。 “结束了?”贺庭屿正盘腿坐在床上,膝盖上放着他的笔记本电脑。 “嗯。”房东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翻身爬上床。 他的左边是贺庭屿,右边放着一个毛茸茸的猫窝。 立冬已经在窝裡盘成一个圈睡着了。 房东闲的没事随手弹了弹立冬的耳朵尖,这几乎成了他最近睡前的必修课。 没办法,看见这肥猫睡得正香,他就想碰一碰,改不掉。立冬抖了抖耳尖,一点睁眼的意思也没有。 过了会儿贺庭屿也收起了自己的电脑,把东西放在旁边床头柜上,凑过去亲房东的耳尖。 房东啧了一声动了动脑袋,抬眼跟贺庭屿对视。两双黑漆漆的眸子刚一对视,便都懂了那点藏在黑暗中的意思。 贺庭屿又亲亲房东的耳垂,轻笑道:“给你赔罪好不好?” “要不给你拍回来?”他说,“机子就在旁边放着。” 贺庭屿摊开了身子,随意地躺在床上,张开手臂,“随便你拍。” 草? “……不必。”房东抽抽嘴角,他对拍摄自己的小视频实在没什麽兴趣,黑历史尚且能拿出来无聊时观赏,这玩意儿有什麽用? “好吧。”贺庭屿似有失望之意。 别骚了! 房东咬牙翻身,瞄了眼床头柜的抽屉,想起来自己放在裡面的东西问贺庭屿,“要不要戴?” “嗯?”贺庭屿眯着眼,反应了一会儿,才迟钝开口,“不用……” “……”每次都不用。 什麽时候他放在裡边儿的房产证才能被看见啊。 房东深觉自己之前的精心布置以及他认为简直酷爆了的计划都是白做了。 什麽等贺庭屿拉开抽屉一看一片证书惊讶的样子…… 房东本觉得这计划天衣无缝。 偏偏败在了贺庭屿根本不会拉开抽屉这一步。 …… 事毕,贺庭屿眯着眼站在窗户边,指尖夹着一根正在燃烧的烟,淡淡吸了一口,氤氲的白雾飘散着,渐渐消失在窗外一片暗沉的夜色中。 他听着浴室的水声停止,将还剩一半的烟熄了,捏了捏鼻子又在空中嗅闻几下,这才关上窗户。 房东穿着条大短裤进来,贺庭屿正好关上了窗,他瞥了一眼窗户,“抽就抽了,不用搞这麽麻烦。” “不健康。”贺庭屿笑笑。 房东倒是无所谓,贺庭屿抽的烟贵,还挺好闻,他也不讨厌。何况贺庭屿抽的也真不多,每次就抽一点,房东觉得这点二手烟还不如他去街上转一圈回来吸到的多。 不过贺庭屿坚持他也就不说什麽了。 To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