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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氛围有些沉闷,于是贺庭屿开了口,“唔,你想……试试那种感觉吗?” “什麽?”房东没听懂。 “就是,你们给别人过生日的奇妙仪式?”贺庭屿微妙地说。 房东愣了一下才明白他在说什麽,眼神闪烁着义正言辞地拒绝了,“靠!我才不要!” “真的吗?”贺庭屿,“可我觉得你刚刚好像有点失望的样子……” 他眯着眼笑,把手裡装着房东书本的箱子放到柜子最上层,“没关系,我也不是不能让你拍两下感受感受。” 房东斩钉截铁,“不需要!” 越熟悉,他觉得贺庭屿越发骚气了,隻是以前都闷着来,最近怎麽越来越喜欢走明路了? 贺庭屿闷闷地笑了两声,“好吧,不过我答应你的事情,永远都有效。” 他隻觉得这个方法在对付房东心情低落的问题上总是很有成效。 房东暗自哼了一声没搭腔。 他向来是个正经人。 —— 房东的师傅最近又给他找了个新活儿,做一个老头的私人教练。 那老头以前跟他是关系很好的朋友,前些日子生病了,下半身基本算是瘫痪,动不了,隻能卧床在家。 老头是个闲不住的,这样隻能躺在床上什麽也干不了,等着人偶尔给他翻个身的生活实在煎熬。孩子挺孝顺,但他人老了,不好意思叫儿女天天照顾。 于是老杜就把房东派给他了,每天下午去带着人做一做坐卧式八段锦,推人出门遛遛弯。 这事简单,又有钱拿,房东时间宽裕,当即就同意了。 “赵叔,我来了!”房东前些天就拿了老头家的钥匙,进了门跟保姆打了个招呼,直奔卧室。 赵叔家距离老杜家不远,是个中高档小区,房子挺宽敞,小区裡绿化小景做的很不错,房东倒是没太大感觉,看在他眼裡就剩一个印象——好看。 “小东?来,随便坐。”赵叔在床上伸出一条胳膊招呼着,跟老杜比起来,他就要显老的多,眼下带着很明显的眼袋,脸上隐约有几点黑斑,头髮花白,身体干瘦,身上还带着大病过后的病气。 老杜除了会气功,望闻问切的本事也有一点,平时也教了房东一点皮毛,他看了看赵叔的脸色,觉得还算精神,笑了笑道:“挺好的,今天看您比之前要精神。” 赵叔年纪大了,下半身又动不了,房东也隻能教着做一做坐卧式八段锦,一来这基本算是动作最简单的健身气功,老年人也能学得会,二来可以躺着做,比较合适。 老杜说他以前也遇见过类似的事情,那会儿他就是带着人这麽练的,练了些时日那人也能慢慢站起来走走了。 房东没亲身经历过,隻能尝试着带老赵慢慢来,最后就算不能达到类似的效果,也能锻炼身体,消磨时间,活动活动筋骨。 等做完了,房东便把赵叔放到轮椅上,推老头出去晒晒太阳。 今天天气好,天气晴朗,阳光灿烂,早春的气温也还没上来,阳光照的人暖洋洋的。房东推着轮椅和赵叔走在街上,慢悠悠地从来往的行人身边走过。 这个点正是学生放学的时候,房东照例将人推到附近的一所小学门口,起初没什麽人,慢慢的校门口的人便多了起来,两人站在边上没人的空位安静地等着。 随着一声悠扬的铃声,上一秒还安安静静的学校顷刻间活了过来,先是三三两两的学生从教学楼中跑出来,慢慢的学生越来越多,变成了一群穿着统一服装的小萝卜头挤着从楼中涌了出来。 赵叔不是来接小孩的,他就是喜欢看。 “瞧这些孩子,多活泼!”赵叔叹着气摇头,眼裡似温柔又似豔羡。 他感叹道:“年纪大了还是喜欢跟年轻人待在一块啊,舒服!” 房东尚且不能理解这种感觉,他隻觉得小孩大部分都是烦人的,像袁嘉焱他们那样听话的很少,甚至袁嘉焱他们在别人眼裡也不能算是省油的灯。 于是他隻是笑笑,安慰赵叔身体一定会好起来,到时候可以像这些小孩一样活泼。 “拉倒吧,能走走我就谢天谢地了。”赵叔笑骂。 房东照例在晚饭前回家,路上路过一道路口,有个大妈推着三轮车卖花,房东瞧着这些话长得都挺鲜豔的,造型也漂亮,就挑了一盆开着粉红花朵的花。 到家之后贺庭屿还没回来,他就把花放在了阳台上。 大约是这花真挺好看,贺庭屿一回家就瞧见了,“家裡怎麽多了一盆花?” “又是你哪个奶奶送的?”贺庭屿语气促狭,院子裡被房东亲切地叫奶奶的人很多,大家都挺喜欢他,家裡的花基本都是被房东的奶奶们送来的。 “不是,这我路上买的,”房东端着花盆跟贺庭屿炫耀,“怎麽样?是不是很漂亮!” “我挑了好久才挑出来裡面最好看的一盆,瞧这颜色多好看,而且长的这麽好,肯定好养活。”他挺兴奋,捧着花盆跟个宝贝似的给贺庭屿看,语带炫耀。 “路上买的?”房东又看了两眼上面开的几朵大粉花,粉嫩粉嫩的,确实挺漂亮,“路上的花店?” To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