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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名的老头老太太大多都是和房东认识,跟着他做过健身气功或者打过太极的,于是他就干脆把这群习惯早起的老头老太太们安排在了早上八点的这堂课,每天早上还跟往常一样带着在小区附近常去的公园裡做健身气功。 只是现在毕竟是个团体,夏老太太就组织大伙一起定了统一的练功服,雪白的衣裤加上火红色的腰带,衬得人特别精神。 几个老头老太太可喜欢这套衣服了,每天都穿的整整齐齐。 房东也有份,但他基本不穿,主要就是有点尴尬。不穿他还能催眠自己,他和身后的一群不是一起的。 没两天广场上新鲜出炉的一群人就吸引了足够多的视线,能起这麽早在公园裡熘达的基本都是老头老太,看见这麽一群精神倍儿棒,统一做操还做的有模有样的同龄人自然好奇的不行,总要站在一边儿驻足观看,然后趁着房东他们休息,稀罕地上前摸着丝滑雪白的练功服打听他们是在幹什麽。 一听是在做五禽戏,兴趣当即就起来了,拉着打头的夏老太太就问个不停。他们这个年纪的人,最关心的就是健康问题。 夏老太太是个健谈的,她也知道房东最近心情不好不爱和人说话,当即就扛起了宣传的大旗,讲起房东的健身气功馆讲的头头是道,衬托的站在一旁穿着便衣的房东特像个路过打酱油的无名路人。 于是被夏老太太勾出兴趣想要报名的大爷大妈们一问,夏老太太就指向房东:“报名呀?找他啊!” “东东啊,快来快来,这有个要报名的。” 相同的事情上演的太多,房东现在看见夏老太太指着他心裡就咯噔一下。后来没过两天他也木着脸穿上了同款练功服。 没办法,吸引顾客嘛,不磕碜。 有的时候也会遇到想要白嫖的,在一旁跟着他们做,房东也不管,还会专门讲几句纠正动作。 但无一例外的是,这些想要白嫖的最后要麽加入了他们的团队,要麽跟了几天就再也没跟过,房东还挺好奇的,夏老太太却笑着回答他:“我们这个年纪也是要脸面的,哪好意思一直在旁边偷学哦。” 在一群整齐的白色裡突兀地多了个别的颜色,的确是件很引人注目的事情,几乎是拿着喇叭在朝别人喊“我是来偷师的!快来看我呀!” 夏老太太一个一米五的小老太太伸手够房东的肩膀都费劲,只能在他胳膊上拍了拍,“咱的衣服可不是白穿的。” 房东立马对夏老太太肃然起敬。 于是出乎房东意料的是,一周过去了,试课阶段早已结束,但来报名的人反而多了一些。 对于这个结果房东挺兴奋的,贺庭屿也为他高兴,两人在家裡点了烧烤,摆了满满一桌。 “可以喝点啤酒吗?”吃到一半,房东向贺庭屿发出了请求,带着希冀的目光望着他,“拜托,就喝一点点。” 说着,他比出了一根小拇指指节的长度。 贺庭屿看着房东今天格外活跃高兴的精神,想了想同意了。 难得遇上房东这麽有兴致的日子,偶尔放纵一回也没什麽,他心情高兴最重要。 “但是家裡好像没有啤酒了,”贺庭屿去厨房找了找,果然没找到,出来边对房东说边穿衣服,“你先吃吧,我去小区门口超市买一件。” “等等,我们一起去。”房东站起身也开始往身上套外套。 贺庭屿微微一愣,看他一眼,心裡轻松不少。 前段时间房东还很排斥出门,现在却可以主动要求跟他出去,看来过不了多久药也可以彻底停了。 两人一起去超市买了啤酒,天气渐暖,却也不到可以肆意喝冰镇啤酒的季节,房东稍微有点失望。 但很快,房东喝到了许久没喝的啤酒立马高兴起来,把这点遗憾抛在脑后,连吃带喝显露出一股风卷残云的架势,可以看得出他是真的喜欢喝酒。 贺庭屿有心控制着他的酒量,却不想房东还是有点喝醉了。 或许是太久没碰过酒量下降了? 贺庭屿猜测着,心裡浮现出几分无奈,扭头推了推扒在自己身上,拿他当靠埝昏昏欲睡的脑袋,轻声道:“好了,我们回房间裡睡好不好?” 房东睁开带着几分迷茫的眼睛,看了贺庭屿几秒,突然神神秘秘地凑到他跟前,“我给你看个秘密,”他顿了顿,又问贺庭屿,“你想看吗?” “……想看。”贺庭屿深知这会儿就要顺着醉鬼来。 “看!小鸡!”房东突然变得十分精神,啪的一下扯开自己的运动裤给贺庭屿看他内裤上印着的一隻红色小鸟。 贺庭屿怀着诡异的心情探头看了一眼,那还是隻明星鸟。 前些年特别火的游戏《愤怒的小鸟》裡,那隻红色的,脸上长了三块斑的小鸟。 现在哪还有卖印着这种图案的东西,想来这内裤都不知道穿了多久了,还跟个宝贝似的。 贺庭屿扶了扶额,突然像是想到什麽似的,也用一种神秘的语气凑到房东跟前说:“不是小鸡。” “?”房东懵懂地看着他。 “这叫大鸡。”贺庭屿比了比那隻明星鸟的大小,又说:“还能变得更大,你想试试吗?” To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