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章 仙途漫漫 凡路三千
“如今莲皇这伤算是稳住了,以他自身的修为,很快就会痊愈,只是......”天帝欲言又止。
“你我都知道那个地方是什么地方,只因我们都上去过,也面见过那位”
“六界任何人未经允许是到不了那个地方的。经过允许到了那个地方,从未有人受过天罚,如今他这是怎么啦?”
“有三个可能,仙界神界的,那个地方的”
“仙界的他若想要,我现在就给他,哪里需要那么大动静!”
“或许另有玄机,不谈也罢,我回玄天,你也什么都不要说,关键时刻出其不意出手,比什么都有效果”
“知道了!”
二人就此分开,回去做自己不靠谱的太皇,不靠谱的天帝。
天帝和玄天太皇离开后的仙莲宫,除了奉一还在三界原之外,莲舟也闻讯赶来。他看到亦清的模样,竟是心疼得把怒气都发到病榻前的三兄弟身上:
“我莲舟跟随尊上出生入死数万年,从未让他受过如此重的伤,来你仙界这些年,他的劫难就不断!我不管你们人前人后的辈分身份如何,他可系六界希望于一身,就不能用心护着一点吗?”
“莲舟上神,你为神界上神,我兄弟自当尊敬,但我太子哥哥是未来仙界主君,你没有资格对他如此说话!”恕尔历来对谁都彬彬有礼,如今却也控制不住情绪。
“莲舟上神,我刚从妖界回来,令公子已经回三界原他母亲处,亦笑特别感激您让大公子来帮忙。上神不回去看看吗?”亦笑怕护主心切的莲舟跟恕尔会起冲突,便想支走他。
“如今尊上躺在这里,我如何能回去!”莲舟叹气道。
“三界原如今有老三盯着,还有一个白玉王在,倒是不会出什么岔子,就是您那些孩子,也须回去看看不是,若是让他们久不见父亲,跑出来找寻,那可麻烦了”
“我夫人就那么不济?连孩子都管不住?”莲舟说什么都不肯离开。
“我与恕尔还有许多事务要处理,不能时刻守候在小五身边。亦笑,你到妖界这么多日子,回来也没有个详尽报告吗?我等三人皆无闲暇顾及小五,上神若离开,小五谁照顾?上神还是留下吧”
这太子才是兄弟几个的主心骨,他一开口,另外两个便不再说话。
再看病榻上还在昏迷的亦清,脸色也有了好转。许是身体太过疼痛,昏迷中的他不停地皱眉,还在不停地说着梦话。莲舟倾耳去听,也听不出他在说什么。
亦笑和太子也注意到了,四人便静静地守着,仔细的去听,听他昏迷中说的是什么。
“仙途漫漫,凡路三千”恕尔说出了亦清不停说的话。
就在亦清躺在天庭仙莲宫中昏迷说胡话的时候,在仙界流浪万年,被长风锁住了记忆的清凌,因梦里那白日里艳阳高照,却唯独一江飞雪的画面牵引,离开了居住数千年的冰雪山峰,来到凡间一座叫做西洛的城池。
这座城池处处车水马龙,热闹繁荣。白日喧嚣,夜晚热闹。并没有她梦里所见的游魂密布,塞满街巷,白日忘川飞雪,车马渡河,皆是往生去的情景。
清凌隐了身,便落在洛西城门楼上。她望着一城的车水马龙,他们都是寿数有限的凡人,却人人都有来处,也知归途,他们有亲人朋友,食人间百味,受悲欢离合。唯独她,坐在城门楼上的女神,不知自己来自何处,欲往哪里,无亲无友无悲无喜。往昔常梦到的少年。如今已经甚少梦到了,面容已经模糊不清了,或许他本来就没有在自己的生命中出现过的吧!
清凌白日艳阳高照的时候就到了此处,因天气炎日,她稍稍用驭冰之术让自己坐着的这城门楼区域凉爽下来。城门上的守城兵士突然觉得整个城门处凉飕飕的,顿时大惊失色,守门将领命令士兵火速回城报告主帅,主帅赶紧派人去把那位年轻的成将军给找回来。
“成将军,昔日洛西遭鬼魂充城之时,幸得成将军开了慧眼,早知此事,洛西城才得以幸存,我洛西全城都感激将军”
“将军客气,这是成尘该做的事情”
“自将军宣布所有滞留人间的魂魄都离开那一日起,到如今已经好几年,没错,是好几年了,天上一日人间三年,亦清回天不过短短时日,人间已经过了几年。洛西地区再无鬼患,可适才南门军士来报,说整个城门区域冰冷如秋霜之期,怕是有异常。将军是否愿意前去探查?”
“将军客气,职责所在,成尘怎会不愿,属下这就去”这位成尘将军也不多说,转身就出门。骑上战马,一路朝南城门飞奔而去。
成尘来到南城门,果然在临近城门就感觉到阵阵冰凉之气迎面扑来,越靠近城门,冰凉之气越重,待他走上城楼,感觉已然凛冽如霜了。成尘内心暗自吃惊,即便几年前的鬼魂之祸,全城塞满游魂,也从未感觉到如此凛冽的寒气,到底是什么人来了呢?能挟裹着如此重的寒冷气息?
成尘坐在城楼里,闭上眼睛慢慢用五感去感受,竟然没有感觉到任何的邪祟之气让人不适,反而越来越觉得神清气爽,四周也觉得更清新敞亮。成尘展颜一笑,常年在外晒就的古铜色皮肤的脸居然因为笑意而有了些许的可爱。
“成将军,您看到什么了?还是鬼魂吗?”
“你们怎么认为是鬼魂呢?”
“三伏天气,突然就只有这南城门凉飕飕的,不是鬼魂是什么?”
“阳间阴间,自有天地规则管着。往昔鬼患,不知是出了什么差错才招致的。今日这寒气,如人间四季轮转之时的清寒之气,虽清冷却不阴祟腐败。即便有来人,也不是什么阴间之人,怕是天上的神仙呢!”
“将军所言,当真?”
“当真!来的这个人不会伤害大家的,别害怕。我走了”,这位叫成尘的将军说着欲要起身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