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 凡界命图,冥王立场
“天庭为何任凭事态发展到如此地步,难道冥王往昔都不作恶的吗?”莲舟愤愤不已。
“天庭虽代天道掌管冥界,却也不可擅自干涉冥王施政,冥界内部的事,都是冥王说了算。倘若他挑起战争或制造大的祸端,另当别论”桑植的解释,莲舟只是冷哼以对。
“尊上,该如何处理眼下此种局面?”
“太子,司命星君没有别的建议吗?”亦清相信老星君定是有什么发现了。
“我离开的时候,司命星君正在看凡界命图,就反复念叨两个字‘奇怪’,我急着来找您,便不多问”
“奇怪?看来弄不明白星君说的奇怪之处,便无法解决眼前的局面了”
“去西洛城里转转不就知道了吗”太子自小便跟着莲湖南征北战,讲究实地勘察,用事实说话。
“走”亦清也赞同。
三人便飞出曲水楼。出了曲水楼才发现,整个曲水楼真如那老板娘说的那样,用了很多礼佛的香油来点篝火围住。篝火圈外,游荡着一群又一群的游魂。
亦清三人不约而同即刻隐身。
穿过篝火圈,落在街道的中间。隐身的三位上神在拥挤的游魂中轻悄悄地向前走去。街街巷巷都走过了,没有一处阴暗之处是空地。每条街巷头尾都有大队的冥差在把守。游魂似乎并不想离开阳间,有些试图逃跑,被冥差捉住,便是一阵打,打“死”了,气息就变了。
“小五,那些游荡的灵魂与这被‘打死’灵魂不一样”
“走,去忘川河看看”
忘川河边,密密麻麻都是等待渡河的鬼魂,他们中只有少数是眼睛看着对岸的,绝大多数人眼含热泪,不住的回头看,不肯上船,被冥差毒打,一步三回头,被推挤着上了船,到对岸去了。
“这些人不肯离开”莲舟看着不忍。
“冥尊旨意:西洛地区已经太拥挤了,要尽快将人员转运过河”
从河对岸来了一个身穿文官服饰的人,趾高气扬地对正在驱赶众鬼魂上船的冥差命令道。
“几十万人,船就那么几艘,如何能快?”冥差恼怒道。
“冥尊的命令你敢反驳?”那人高声呵斥。
“别以为我们当差的只知道干活,别的都不懂!什么冥尊之令!我且问你,冥尊如今还在冥王宫吗?他若在宫里,这些游魂从哪里来?你少给我狐假虎威!”
“你敢质疑冥尊?不怕死无葬身之地吗?”
“怕死?拿死来威胁本就身处死地之人,你还真是个笑话!”
“只是叫你们尽快干活,时间久了难免会走漏风声,让天庭知道,谁都没有好果子吃”
亦清等三人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幕。却无人能看出他们来。
“冥王不在冥界!他亲自到凡间拘人了!”桑植轻声说。
“把他堵在凡间,抓个现行!”莲舟想擒贼先擒王。
“冥王有一界之主的天道护身令,打不死他的!”亦清清楚的知道,当年神尊长风有命回神庭,皆因大魔花无法吸收他的神尊之力,因为他体内植入了天道护身令。
“快!快把它们拦住!它们不是死魂灵,是生魂”老司命星君匆匆忙忙赶到。
“什么是生魂?”亦清问。
在亦清问话的时候,太子桑植已经双手翻覆,掌中出现一片荷叶,荷叶飞出去,便飞速延展,把整个忘川河上空都覆盖了。太子双手翻飞,忘川河中装满游魂的渡船便被尽数打包在荷叶之内。
“还好还好!救得一个算一个”老星君看到太子这奇怪的神通,也是惊叹。
“太子倒是得祖母偏爱,这包烧烤的手法大概仅你一人知道了!”亦清大笑着显出了身形。桑植与莲舟也显出了身形。
忘川河边,那些冥界之人皆是惊慌。那些魂魄却都齐齐看向这边的神仙四人。
“星君,你还没有解释何为生魂呢!”
“冥界有一种法术叫离魂术,是冥王独有的法术,可以生生剥离活人的灵魂。灵魂离体,人却未亡,待到渡过忘川,进入冥界,阳间的人就真的死了”
“这些都是活人的灵魂吗?”三人大惊,齐齐望向司命星君。
“正是”
“是冥王干的?”亦清问。
“只能是他干的!”
“胆子不小!”太子怒了!
“星君,还得劳动您回天庭禀告天帝,让他下神谕诏令冥王上天庭领罪。这里我与小五来处理”
“换个人回去禀报,几十万生魂的命图在我这里,没我在你们没法送他们回去”
“阿舟你去天庭禀报,我和太子哥哥与星君留下”。
莲舟领命而去。太子用比莲湖当年更出色的打包手法,辅助以老司命星君的生图,没多久便把那些生魂送回主人的体内。
那些人不过是以为自己做了一场噩梦,哪里知道自己已经到鬼门关门口走了一遭。
做完这些,太子以天庭太子令暂时封印通往冥界的道路,亦清也捉拿了忘川河边那些为恶的冥界之人回天庭受审。
太子桑植等三人回到天宫,冥王正好被拘传到大殿外。
“小五回避一下,日后行走凡冥两界,别被这厮给认出来”太子虽知道亦清神通非他所能及,但关心也是一种习惯。
“太子哥哥无需担心,小五自有分寸”亦清在人前的这个小五,演得也真到位。
“星君,准备好了吗?”桑植即便知道不能要冥王的命,也想让他脱层皮。
“早准备好了!”
“阿舟!”
“公子!”
“你在外面候着”
“是!”
三人朝大殿走去。
天帝在帝座上高高坐着,掌管天庭律法的恕尔站在众仙官的前头。冥王站在他旁边。
太子走到前头,在天帝下首的位置坐下。这个位置,他已经坐了万余年。作为太子协理天务的那一天,众仙官就给他搬来了座椅。他的天帝老子也无异议。
“冥王,最近干了件大事!惊天动地哦!是自己说说看,还是我天家太子替你说?”
天帝数万年都如普通人家的男人一般,没有天帝的神威。就算是在朝堂之上,万般事务都是太子在打理,他就是走个过场。今日坐在上面的他竟一反常态,天帝的威压全部外放。众仙官万余年从未见过这样的场面,一时不知做何反应,都齐齐看向坐在下首的太子。太子只看向他的天帝老子。这冥王的事,他还真是无资格去管,冥王作为一界之主,地位与天帝持平,天帝不过是有一份代天道监察冥界的差使,有那么一点权力罢了。他的天帝老子难得出来替他撑腰了,他可不能拎不清,随便回应那些仙官们的眼色。
“天帝,你想要我说什么?”
冥王朝天帝挑衅一笑,并不行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