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以后就当个全职科学家
周一清晨七点二十分，初夏的阳光穿过海江七中校门口的梧桐树叶，在教学楼前的广场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齐默站在新更换的光荣榜前，望着那张被放大的领奖台照片：
他和卢益、秦芷心三人手捧奖杯的画面下方，“信南省高中生数理化生综合能力竞赛冠军”的烫金字体在晨光中闪闪发光。
“齐学长好！”
两个高一女生从他身边快步走过，热情地同他打招呼。
其中一个手里拿着印有七中校徽的笔记本，扉页上赫然贴着从报纸上剪下来的比赛报道。
齐默注意到校广播站今天特意播放了《年轻的战场》，歌声随着晨风飘荡在校园每个角落。
他低头看了看校服袖口，那里还残留着一抹淡黄色的痕迹——是上周比赛时跳跳糖溶液留下的“战损”。
沈婷特意没有洗掉，笑着说这是“冠军的勋章”。
“让我们热烈欢迎——”
齐默刚走到班级门口，赵明夸张的声音就穿透了整个走廊。
他正站在课桌上，手里挥舞着一面自制的小旗子，上面用荧光笔歪歪扭扭地画着跳跳糖和金熊猫的图案。
教室里顿时炸开了锅。十几个同学同时围了上来，七嘴八舌的声音此起彼伏：
“默哥！省台新闻我看了整整三遍！你们怎么能这么强？超过一中整整50分！”
“那个能自动识别的仿生装置太神奇了！默哥能说说你具体思路是怎么样的吗？”
“能给我签个名吗？我弟弟非要你的签名不可！”
“唉，都是七中，都是2班的学生，怎么我跟默哥的差距就那么大？”
齐默一时之间也被这些声音搞得头脑有些乱，最终只回应了最后一个发言的同学：
“别妄自菲薄，有句话怎么说来着？”
“我行，你也行！”
【检测到宿主行为：受到强烈关注】
【自信心+1.3】
【受欢迎程度+1.7】
【人格魅力+1.8】
齐默的课桌已经被装饰得面目全非——桌面上贴满了从报纸上剪下来的报道。
桌角处挂着一串手工折的纸鹤，最夸张的是椅子背上绑着一个金色气球，上面用马克笔写着“2班之光”。
“你们这也太夸张了…”
齐默苦笑着去解气球，却被赵明一把拦住。
“别动！这是全班同学的心意。”
赵明神秘兮兮地从抽屉里掏出一个纸盒：
“看，还有更厉害的。”
盒子里是一个精致的蛋糕，被做成了他们实验装置的模样。
连那个会“呼吸”的仿生材料都用果冻完美复刻，上面还插着三面小旗子，分别写着他们三人的名字。
“食堂师傅特意做的，说是要给冠军庆祝。”
赵明舔了舔嘴唇：
“当然，等会儿就会被我们消灭掉。”
卢益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他们身后，假装平静地说道：
“你们能不能低调点？”
但他镜片上反射出的光芒分明是掩饰不住的笑意。
教室门口突然安静下来。透过窗户，可以看到1班的秦芷心正抱着一摞作业本从走廊经过。
她今天把头发扎成了高马尾，发丝在晨光中划出数道优美的弧线，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部曲线。
“秦学委今天好漂亮！”
有女生小声感叹道。
秦芷心似乎感应到了什么，脚步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朝2班的方向看了一眼，嘴角扬起一个几不可见的弧度，然后继续向前走去。
“哟∽”
赵明用手肘捅了捅齐默：
“看来我们的年段学神也被默哥你攻略了啊。”
不等齐默反驳，他又补充道：
“话说回来，这次比赛你们仨可真是大放光彩。”
卢益从前排转过头来：
“得了吧，我就是个打酱油的，全程都是老齐和秦学委在秀。”
他的镜片反射出一道狡黠的光：
“尤其是那个仿生装置，简直是把评委们都震傻了。”
下课铃一响，齐默就被同学们团团围住。
一个生物社同学拿着一个精致的签名本：
“能给我们生物社签个名吗？要挂在活动室里。”
“等等，先看这个！”
赵明挤过来，把手机屏幕怼到齐默面前。
海江七中校贴吧里，一个标题为《七中三剑客省赛封神全记录》的帖子已经盖了上千楼。
最火的一张图是把齐默举着奖杯的画面P到了《全职法师》里，把莫凡P成了齐默，台词是那句经典的：
“现在是你要抬起头来看老子！”
“这届网友真就全都是添菜…”
齐默扶额，却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图片上的自己配上台词确实有那么几分少年意气、少年血性、坚韧不拔的味道。
“我觉得吧，人家莫凡是全职法师，老齐你以后就当个全职科学家，基础的数理化生、还有材料学啊、工程学啊等等全职…”
卢益把头抬起稍稍思考了一下，然后认真地说道。
“嗯…也差不多。”
“还有更绝的。”
赵明划到下一页，是秦芷心在调试设备的照片被P成了“科研女神”的表情包，配上“沉迷实验数据，无法自拔”这个经过改编的网络热门用语。
而卢益的眼镜反光被放大后，里面倒映出来的公式被圈出来标注“学霸的死亡凝视”。
正当大家笑作一团时，几个女生捧着那个精致的蛋糕走了过来。
“庆祝时间到！”
一个女生清了清嗓子：
“首先，有请我们的冠军团队…”
全班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转过头来看着他们。
齐默感觉耳朵尖有点发烫，卢益不自在地推了推眼镜。
“等等！”
赵明突然跳起来：
“咱们拍照留念下先！”
他不知从哪掏出一个拍立得，对着两人“咔嚓”就是一张。
照片慢慢显影，定格了两个人略显尴尬却又掩不住喜悦的瞬间。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们身上，为这一刻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夕阳西下，最后一节课的下课铃声响起。
赵明一把勾住齐默的肩膀：
“别忘了我们的火锅之约！”
“跟联赛开始那天说好的一样，拿了奖就去吃火锅。”
“你请客！卢少已经答应了。”
“一定！”
齐默笑着应道，目光不自觉地飘向窗外。
夕阳的余晖中，秦芷心的身影正穿过操场，衣角在晚霞中闪烁着温暖的光芒。
“齐默，来我办公室一趟。”
许静的声音在教室门口响起。
班主任今天穿了一件淡蓝色的衬衫，头发依旧梳得整齐。
赵明挤眉弄眼地压低声音：
“记得啊，待会儿火锅店见！”
齐默点点头，胸中涌动着温暖的情绪。
他看了看窗外绚丽的晚霞，突然觉得，这样的校园日常，或许比任何奖杯都更让人珍惜。
走廊上，阳光透过窗户在地上画出一道道金色的格子。
许静的步伐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怎么样，当明星的感觉？”
许静笑着问，眼角泛起细小的纹路。
齐默挠了挠头：
“有点不习惯…刚刚还有同学找我要签名。”
教师办公室门牌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推开门，齐默惊讶地发现里面许静的座位两旁，已经坐着年级主任和校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