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你这也叫随便翻翻？
齐默瞄了一眼窗外飘着的细雪，玻璃上结了一层薄薄的冰花。
海江市地处南方，平时是很少有下雪，冰雹之类天气的。
但凡事都有例外。今年一月，海江市就开始下雪，算是几年未见的奇观。
这是寒假的第十二个夜晚。
他伸手擦出一小块透明区域，看到路灯下飞舞的雪花，如同繁星点点。
书桌上的台灯亮起，照亮了摊开的《量子力学基础》。
昨晚看到薛定谔方程时做的笔记还留在最后一页，墨迹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清晰。
齐默搓了搓手，翻开父亲书房里找到的《数学物理方法》，开始对照着理解波函数的数学表达。
【检测到宿主行为：跨学科深度学习】
【量子力学+1.0】
【数学物理+1.0】
【抽象思维+0.9】
厨房传来微波炉的“叮”声，接着是母亲刻意放轻的脚步声。
沈婷值完夜班刚回来不久，却已经热好了牛奶和包子。
齐默合上书走出去，看到母亲正靠在厨房台面上打盹，护士服还没来得及换下，眼下挂着淡淡的青黑色。
“妈，你去睡吧。”
齐默轻声说道，接过她手中的盘子：
“值完夜班，应该好好休息才是。”
沈婷揉了揉眼睛，伸手摸了摸儿子的脸颊，又好奇地问道：
“小默，你今天还在学大学内容吗？”
“是的，我在看量子力学，挺有意思的。”
齐默咬了口包子，肉汁在口中迸开：
“您赶紧去休息吧。”
“嗯，好！”
沈婷笑着应道，轻盈地走向卧室，之前身体的疲惫因为齐默的关怀仿佛都一扫而空了。
但齐默看着母亲的背影，却突然想起系统里那个“亲情理解”的属性：
“老妈还是太操劳了，得给她买点东西补补。”
他收拾好餐具，决定明天去趟超市，给母亲买些补品。
【检测到宿主行为：亲情关怀】
【情感智力+1.2】
【生活技能+0.8】
第二天，雪停了，但气温更低，齐默到超市买完补品后，裹紧围巾，顺路踩着积雪往市图书馆走去。
寒假的图书馆比平时安静许多，暖气开得很足，玻璃窗上凝结着水珠。
他熟门熟路地来到理工科专区，抽出昨天没看完的《计算机程序设计艺术》第一卷。
“又见面了。”
熟悉的声音让齐默抬起头。秦芷心站在书架另一侧，手里抱着三本厚厚的分子生物学专著。
她穿着中科大的深蓝色卫衣，胸前印着校徽，鼻尖被冻得微微发红，发梢还带着些许未化的雪粒。
“你不是在科大参加科研体验营吗？”
齐默接过她手中摇摇欲坠的几本书。
“今天实验室设备检修，放假一天。”
秦芷心活动了下酸痛的手指：
“坐高铁回来的，没想到你也在这里。”
她的目光落在齐默手中的书上，眉毛微微扬起：
“Knuth的TAOCP？你已经看到这个程度了？”
齐默突然觉得耳根发热：
“我就随便翻翻，很多看不懂。”
“骗人，你这也叫随便翻翻？”
秦芷心轻笑一声：
“你上次说'随便翻翻'的时候，第二天就解出了那道奥赛压轴题。”
他们在靠窗的位置坐下，阳光透过结霜的玻璃，在桌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齐默注意到秦芷心的笔记本上盖着“中国科学技术大学寒假科研体验营”的印章，页边贴满了各种颜色的便利贴。
“体验营怎么样？”
齐默翻开自己的书，不经意间问道。
“实话说，挺震撼的。”
秦芷心想了想，最后说道：
“我们组跟的是一位研究量子生物学的教授，实验室里全是价值千万的设备。”
她压低声音：
“昨天我还操作了冷冻电镜！”
齐默注意到她说这些时，手指不自觉地模仿着操作仪器的动作，指尖在桌面上轻点，仿佛在调节某个精密的旋钮。
“最棒的是能接触到前沿研究。”
秦芷心翻开一本笔记，里面贴着一张她和团队在实验室的合影：
“我们当时正在学习用机器学习分析蛋白质折叠模式…”
【检测到宿主行为：高质量学术交流】
【分子生物学+1.2】
【科研前沿+0.9】
【学术热情+0.8】
中午时分，两人在图书馆附近的拉面店解决了午餐。
热气腾腾的豚骨拉面上飘着金黄的油脂，秦芷心小心地吹散热气：
“所以你整个寒假都在自学大学课程？”
“嗯，高中内容已经…”
齐默顿了顿：
“不能让我满足了。”
“我懂。”
秦芷心点点头，从书包里掏出一沓资料：
“这是体验营的预习材料，有些可能对你有用。”
最上面是一份《量子计算入门》讲义，页边写满了娟秀的批注。
齐默的指尖轻轻抚过那些笔记：
“这…可以借给我看？”
“当然。”
秦芷心喝了口汤：
“不过有个条件——”
她狡黠地眨眨眼：
“你得告诉我你对你现在所预习到的大学内容的理解。”
【检测到宿主行为：学术资源共享】
【量子物理+1.0】
【科研素养+0.8】
下午回到家，齐默发现父亲的书房门虚掩着。
他轻轻推开门，看到齐建国正伏案绘制工程图纸，桌上摊开的资料几乎将整个人淹没。
听到动静，齐建国头也不抬地指了指书桌一角：
“那几本期刊可能对你有用，我前几天给你买的。”
那是几本最新的《物理学报》和《科学通报》。
“谢谢爸。”
齐默小心地拿起期刊，纸张散发出淡淡的墨香。
“自己看，不懂的…”
齐建国顿了顿笔，突然笑道，带着自豪与骄傲：
“嗯…应该不存在你不懂的，就算有什么问题以你的水平大概都能自己解决。”
这句简单的信任让齐默心头一暖，他知道父亲一向尊重他的独立思考能力，从不越俎代庖。
【检测到自主学习资源+亲子信赖】
【科研前沿+1.2】
【学术独立性+0.8】
【情感智力+1.3】
【自信心+1.5】
晚饭后，齐默开始系统整理寒假以来的学习成果。
电脑桌面上已经建立了十几个分类清晰的文件夹：《量子力学笔记》、《机器学习实战》、《生物信息学基础》…
他新建了一个名为“科研设想”的文档，开始录入这段时间积累的灵感碎片。
窗外的雪又开始下，轻轻敲打着玻璃。
齐默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将看似不相干的知识点串联成网——量子生物学、算法优化、纳米材料…
系统界面不断弹出获得属性点的提示，但他已经不再刻意关注那些数字。
【检测到宿主行为：自主科研探索】
【交叉学科思维+1.8】
【创新思维+1.5】
【知识整合能力+1.2】
夜深了，齐默的台灯依然亮着。
他正在研究如何将量子退火算法应用于蛋白质折叠预测，这个想法源于今天与秦芷心的交谈。
屏幕上的公式和代码交织成一片，窗外雪落无声。
齐默揉了揉酸痛的眼睛，看向窗外。雪夜中的城市灯火阑珊。
寒假已经过去大半。
明天，齐默要尝试能否把那几本《物理学报》和《科学通报》的内容啃明白。
后天，则要再去一趟市图书馆，还书的同时顺便再借阅几本数理化生方面的书籍。
周末，还要去超市给母亲再多买些补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