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竞赛预赛，开考！
六点，齐默走在往学校的路上，初春的晨风还带着凛冽，刮得脸颊有些生疼。
到竞赛预赛开始的日子了，他长舒了一口气，调整情绪。
走到校门口，一辆印着“海江七中”字样的大巴车停在那里，车灯刺破晨雾。
“默哥！这边！”
赵明从车窗探出半个身子，红色围巾在风中猎猎作响。
他今天罕见地理了头发，虽然发型一言难尽。
大巴车门打开，物理老师范吕站在台阶上核对名单。
他今天穿了一身深灰色西装，而那副厚重的黑框眼镜还是老样子。
“准考证、身份证、2B铅笔。”
范吕重复着说道，锐利的目光扫过每个学生：
“电子用品全部上交。”
齐默登上大巴，发现车内已经坐了九个人，看来自己今天算是最晚到的了。
秦芷心靠窗坐着，正在翻看一本小册子，阳光透过车窗照在她的侧脸上，勾勒出精致的轮廓。
她今天依旧将长发扎成利落的马尾，白衬衫的领口别着一枚小小的DNA胸针。
“给你留了位置。”
秦芷心抬头微笑，拍了拍身边的空座。
卢益坐在前排，正埋头检查文具袋。
听到动静，他回过头，递过来一张折叠好的纸片：
“给，最后整理的资料，一些竞赛答题小技巧，不过可能用不上…”
赵明从后面凑过来，神秘兮兮地掏出一个纸袋：
“我妈特制的'状元糕'，吃了保准考第一！”
“借你吉言。”
齐默笑道。
【检测到团队默契】
【协作效能+1.8】
【竞赛信心+1.7】
大巴驶入市区，窗外的景色逐渐繁华起来。
范吕站在车厢前部，声音浑厚而沉稳：
“预赛在师大附中举行，全省共128支队伍。”
“你们十人各自为战，但要记住——你们代表的是海江七中。”
齐默望向窗外，阳光已经驱散晨雾，照在高楼玻璃幕墙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他触摸着准考证上的照片，上学期拍的，那时候的自己还不知道量子力学与生物学会产生怎样的奇妙反应…
“到了。”
范吕的声音将齐默从回忆中拉回现实。
师大附中的校门前彩旗招展，各校代表队陆续抵达。
穿着红色马甲的志愿者举着指示牌，引导考生前往考场。
齐默跟着队伍走过林荫道，两旁梧桐树的新芽在阳光下泛着嫩绿。
考场设在实验楼，宽敞的阶梯教室被改造成考场，每张桌子上都贴着准考证号。
齐默找到自己的位置——第三排靠窗，阳光洒在桌面上，将透明的文具袋照得发亮。
“请考生就座。”
广播里传来一道声音：
“考试即将开始。”
监考老师分发试卷的沙沙声在寂静的教室里格外清晰。
齐默接过厚厚的试卷，第一页最上面印着“信南省高中生数理化生综合能力竞赛（预赛）”的字样。
他握紧笔端，双眼开始扫视题目：
【第1题（物理）：基于双缝实验设计一个验证光子量子相干性的改良方案，要求：
1.说明实验原理（1分）
2.列出所需器材及具体步骤（2分）
3.预测可能出现的实验现象及理论解释（3分）】
齐默笔尖落下时，公式如行云流水般倾泻而出，他甚至画出了自创的实验装置简图，在关键部位标注了温度控制要求。
【检测到宿主行为：知识应用】
【物理实验设计+1.7】
【创新思维+1.5】
翻页时，纸张发出清脆的声响，有一题让齐默眉头微挑：
【第4题（化学）：某新型钙钛矿太阳能电池材料在光照下出现异常效率波动，已知：
1.该现象与温度呈非线性关系
2.在特定波长光照下效率突增
3.掺杂稀土元素后波动加剧
请建立理论模型解释上述现象，并提出三种优化方案（每种方案需说明理论依据）】
齐默的脑海中立刻浮现出秦芷心有次在实验室给他拍过来的钙钛矿晶体结构图。
他先在草稿纸上画出晶格示意图，然后引入量子限域效应解释异常波动。
最后提出的第三个方案甚至参考了赵明曾经提过的“篮球表面纹路影响空气动力学”的类比。
【检测到宿主行为：跨学科联想】
【材料科学+1.5】
【类比推理+1.4】
接下来让齐默笔尖微微停顿的是一道综合题：
【第16题（数学生物交叉）：某种海洋细菌的趋光性运动呈现以下特征：
1.在弱光下做布朗运动
2.强光下运动轨迹呈现螺旋状
3.光照突变时会出现1-2秒的“决策延迟”
现有研究表明该现象可能与量子生物学机制有关，请完成以下要求：
1.建立数学模型描述运动模式转变（2分）
2.设计实验验证量子相干性假说（3分）】
齐默的笔突然停住，这道题简直像是为他量身定制的。
寒假最后一周，他刚和秦芷心视频讨论过类似课题。
当时他们用蒙特卡洛方法模拟光合作用中的量子效应，还开玩笑说这像细菌的“光合直觉”。
答题卡上很快布满了公式和图表。
齐默创造性地将随机过程理论与量子隧穿模型结合，在实验设计部分甚至加入了卢益提过的微流控芯片方案。
写到兴奋处，他差点忘了这是考场，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思维碰撞的深夜。
齐默也确实意识到了这次竞赛的特殊，以他的了解，其他竞赛卷都是选择题+填空题+解答题。
而这张试卷却只有解答题，想来是出题组更注重考生的综合能力和对解题思路的展示。
【检测到宿主行为：科研思维激活】
【交叉学科应用+1.7】
【原创性思维+1.7】
时间过去一个多小时，齐默已经做到最后一题。
这道题出人意料地简单，却让所有考生都愣住了：
【第30题（自由发挥）：请用不超过500字描述你做过最有趣的科学探索，要求体现跨学科思维。】
教室里响起一片轻微的骚动。
齐默望向窗外，阳光正好照在一株梧桐树上，其上的嫩芽随风轻轻飘摇。
齐默明白这道题的深意。
组委会要寻找的，并不是一架冰冷空洞的答题机器。
而是真正热衷探索真理的灵魂。
笔尖触及纸面的瞬间，齐默写下了寒假里那个意外的发现：
如何从赵明的投篮数据分析中获得灵感，进而联想到蛋白质折叠的动力学路径优化。
文字如溪流般自然流淌。
【检测到宿主行为：科学叙事】
【学术表达+2.1】
【研究热情+2.1】
交卷铃声响起时，齐默才发现阳光已经移到了桌角。
他活动了下发僵的手指，看到答题卡上密密麻麻的公式、图表和文字，突然有种奇特的满足感。
走出考场，春风拂面而来，带着淡淡的花香。
秦芷心站在梧桐树下等他，手里捧着组委会发的矿泉水。
“最后一题…”
她开口道。
“我写了我们几个的事。”
齐默接过水，发现瓶身上印着“科学探索永无止境”的字样。
赵明和卢益从人群中挤过来，一个满头大汗，一个眼镜滑到了鼻尖。
“那道细菌题！”
赵明挥舞着手臂：
“我用了篮球旋转的数学模型！”
卢益小声补充：
“我引用了我们寒假讨论过的三篇论文其中一小部分…”
范吕在不远处清点人数，看到几人兴奋的样子，严肃的脸上闪过一丝笑意。
回程的大巴上，阳光透过车窗在过道上画出移动的光斑。
齐默靠在座位上，听着赵明和后排同学热烈讨论考题，卢益记录着考试时产生的灵感，秦芷心在旁边安静地翻看笔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