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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青:“……” 五分锺后岑青搭了一把手,把已经极力掩饰了但还是有些一瘸一拐的黄鑫引到房间小沙发前坐下。 他的目光有些担忧的在黄鑫隐藏在裤腿下的两条腿来回扫。 也不知道黄鑫是被他爸打了哪条腿,还能走就是没断吧,但是这样放任不管还到处跑,以后该不会瘸了吧? 黄鑫当然是不会承认自己伤在屁股上的。 他才发觉自己对岑青似乎有点朦胧的不纯洁意思,怎麽可能在他面前丢脸。 强忍着屁股裂成四瓣一般的痛楚也要硬凹出帅气的坐姿,把用保鲜袋装着的一大包曲奇饼递给岑青。 “尝尝,我妈亲手考的,她厨艺虽然不怎地,但是做甜品一绝!” 岑青难以言喻的看着他,“你拖着个瘸腿偷跑出来,就是为了给我送饼干?” “卧槽,你怎麽知道我是偷跑出来的?” 岑青瞥过他裤腿上蹭的灰,鞋底上沾着的泥,无语半秒。 “我还知道你是翻墙出来的。” “卧槽!你不是学霸你是神棍吧,你能掐会算?” 黄鑫的大眼睛直勾勾看着岑青,裡面全是清澈的愚蠢。 岑青:“……你看看自己的胳膊肘,裤腿和鞋底。” 黄鑫咳了一声,摸了摸鼻子。 糟糕,英姿都毁完了。 可不能这样。 他立刻转移话题,“我当然不是专门隻送饼幹才来的,我还要告诉你大秘密呢,关于你叫我帮你打听的……” 虽然明知道黄鑫在转移话题,但是岑青这次不得不上当了,毕竟他现在确实最关心的就是这个贺隶的弟弟。 于是接下来黄鑫就把从堂哥和亲爹那裡听到的全都告诉了岑青。 没有添油加醋,很平铺直叙的几乎是重复了黄父的话。 岑青一直安静听着,微微垂着眼帘的样子,显得安静又专注。 “原来真的有这麽个弟弟。” 听完黄鑫的讲述,岑青轻声道。 “接下来你什麽想法呢?”黄鑫认真道,“还有一件事,你之前分析得有道理,我哥给我查了,之前曹家闹事,还有曹明昊在医院死亡的事情被传播,背后都有贺家人的手笔。” “贺隶那个两面三刀的大反派!看不出来浓眉大眼的手段那麽脏!他这是想要幹什麽?剪除你周围的所有朋友和可以依仗的势力,真就想让你孤立无援,任凭他拿捏?” 相比起黄鑫的愤怒,岑青就冷静多了。 或者说他一副并不意外的样子。 “这麽看来,和平解决这一条路是彻底别想走了。” 岑青眸光闪了闪,最终又回归冷漠。 “那就各凭本事好了。” 即便他真的孤立无援,一无所有,但他也不是什麽会认命的性子。 大不了就来个同归于尽。 即便这个所谓的白契真的解除不了,他付出一切也不会让自己最后落入那个东西手裡——哪怕死后魂飞魄散他也愿意。 不知道是不是感应到了他内心深处强烈的玉石俱焚的意念,岑青感觉到身上的阴冷感又刺骨了几分。 就连肩背上沉甸甸的重压也加深。 就仿佛无声的警告。 但正是如此,反而让岑青心情变好了。 它会有这麽大的反应,岂不是证明自己所想的确实对它造成了一定威胁? 说来可笑,一个恶鬼,居然真的怕自己玉石俱焚,魂飞魄散? 就好像……有多在乎他一样。 有一瞬间,岑青心底泛起一丝古怪的涟漪。 不过如风过无痕,瞬息之后就消散无踪了。 他不至于可悲到这种地步,去感动于一隻恶鬼对它的掠夺和佔有欲,仿佛他有多缺爱似的。 * 黄鑫还真的赖在了岑青家裡。 岑青租住在一个老旧的居民小区裡。 这一片是老城区,居民小区年头都很久,不论是外观还是内裡都不是那麽好了,颇有些破旧。 但即便如此,这边的房价依旧因为地理位置以及周边设施等因素高得离谱。 岑青倒是没怎麽刻意苦着自己,只不过他经济条件摆在那。 当初卖的房子也不是多好的房子,加上那时候他未成年等等原因,卖价很低。 他虽然进了铭中学费生活费全免还拿着奖学金,但以后大学也需要钱,所以岑青也不会乱花钱。 除了日常穿戴上很节约,他租的房子也就能满足他一个人住就行。 这就是个一室一厅一卫的小房子,所谓的卧室和客厅其实也是连在一起的。 现在多了个人高马大的黄鑫,怎麽睡都成了问题。 黄鑫坚持睡沙发,但是房子就那麽小,裡面那个单人小沙发别说躺平,能把黄鑫折起来塞下去都有点难。 他身上还带伤,岑青不可能真看他睡沙发。 但岑青说把床让给黄鑫他来睡沙发,黄鑫又说什麽都不同意。 最终就是岑青打了个地铺,好说歹说才让黄鑫同意了睡床。 两人这天的饭就是那一大袋曲奇饼干。 黄鑫毕竟被打得不轻,又是翻窗又是爬墙的也累得慌,很早就睡下了。 岑青倒是有点了无睡意。 他身上的阴冷总是会在靠近黄鑫的时候减轻一点,离远些就又缠上来。 To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