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
一看之下不由魂飞魄散,这确确实实,不是真钱。 可是怎麽会? 当初可是自己亲自点的,而且后来还点了不止一次…… 何况他进场子换筹码,场子的人也要验的啊。 明明都是真钱,难道是陈六这个王八犊子要黑吃黑? “不可能!是你调包了,你一定啊!” 惨叫中岑海东被一脚踹在了头上,原本嗡嗡响但还能依稀听见的耳朵裡流出血来,刺耳得要把他脑袋搅烂的耳鸣声后,他发现他什麽也听不见了。 世界陷入一片可怕的寂静,招呼在身上的拳打脚踢让他很快痛得哼都哼不出来了。 暴行持续了十多分锺,还是陈六叫了停。 看着趴在地上成了血人的岑海东,尤其那些散开落得到处都是,现在好多都被岑海东的血染红的冥币,不知怎的,一种莫名的寒意悄悄蔓延。 陈六呸了一口,“真他妈晦气!把人和东西一起扔出去。” 他们虽然做得不是正当生意,但还不到杀人放火这种地步,不能真把岑海东打死在场子裡。 岑海东觉得自己快要死了,甚至已经麻木得感受不到太多疼痛。 好一会才从视线的晃动中辨别出自己正被拖着走。 那一地沾满了血的冥币被草草收在包裡,包就挂在他脖子上。 他肿着一隻血糊糊的眼睛,瞳孔正在一点一点散大。 怎麽会是冥币呢? 这……是自己的买命钱吗? ‘想死?没有这麽便宜的事……’ ‘谁叫你惹我的宝贝生气呢……’ 岑海东隻觉得一阵阴冷刺骨忽然在全身蔓延,一阵又一阵的心悸刺痛,浑身外伤还有手腕骨折让他更是痛得生不如死。 然而最可怕的还是失聪。 耳朵裡听不见一点声音。 那种完全听不见的感觉,原来比想象中还要更可怕一百倍。 恍惚中他想起来,好像是那个小杂种五六岁还是七八岁?不记得了。 有一天他喝得有点多,打了那小杂种一耳光。 后来他好像……一隻耳朵听不见了? 所以这是报应……不,这是报復! 是那个东西,来替那小杂种来报仇了。 既然被那种东西相中了,它又怎麽会轻易饶了曾经欺负过那小杂种的自己? 从一开始,那个东西就没有打算放过他! 莫大的恐惧裹住了岑海东,岑海东白眼一翻昏死了过去。 第16章 贺家人 岑青不知道岑海东正在遭受怎样的煎熬。 当然,就算知道了他也不会在意。 从地下室出来开始他的情绪就一直不怎麽好。 那个玉葫芦他已经不敢戴在脖子上了,可是也知道丢不掉,也不可能把妈妈唯一的遗物丢掉。 最后也只能用纸巾包起来,放在了自己的兜裡。 他复盘了一下之前发生的事情,再观察玉葫芦的变化,可以肯定那个东西正在被滋养得越来越凶。 滋养它的可以是很多东西,其中最关键的应该是血。 从体育馆的时候开始,他的血染上了玉葫芦,之后导致那东西作祟的本事越来越大,张林的伤也一定是它操控曹明昊弄的。 目前为止还没闹出人命来。 但是岑青有一种很强烈的预感,再继续下去就要开始出人命了。 而在这几条人命中,很显然对方对想要的就是他的小命。 它想把他拖下去,完成契约,永远陪在它身边。 “黄鑫,你知道贺家吗?” 黄鑫现在的心情很复杂。 不论是骤然目睹了岑青这个在大家心目中向来高不可攀的学霸那一团糟的家庭关系,还是亲耳听到了这年头竟然还有人搞那麽可笑的迷信活动,而对方甚至还是富甲一方的人物……都让他不理解但大为震撼。 此时骤然被问起,努力平复了一下情绪,“本地人有谁不认识贺家的吗?” “我的意思是,能和贺家掌权的人说得上话的那种认识。” 岑青是知道黄鑫家裡有钱的,不过有钱到什麽地步就不太了解了。 他隻依稀听说过黄鑫家裡是开酒店的,全国连锁很多很多家那种。 这种财力,应当不至于和贺家说不上话? 黄鑫对上岑青没什麽波澜的眼睛,皱了皱眉,“你……真要为这个就找贺家人啊?” “不是我说……你那个渣爹,他说的话靠谱吗?” “他那个时候应该没那胆子骗我。” 岑青回忆了一下岑海东回答自己的时候的神态,那不像是一个撒谎的模样。 黄鑫张了张嘴又闭上,一脸的欲言又止。 “你想说什麽直说吧。” “那我直说了,你真的信这个什麽用八字搞迷信的事儿?” 岑青:…… 他倒是跟黄鑫掏心窝子了一次,但想想他连夜推着自己去看脑袋的反应,岑青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算了,我自己想办法。” 黄鑫急了,“别啊,怎麽就算了呢,我又不是说不愿意帮你,我是……”对上岑青安安静静的眼神,黄鑫在肚子裡暗骂一声,“我帮我帮,贺家现在是年轻一辈的继承人掌权了,比咱们大不了几岁,刚好和我堂哥有过点交情,我帮你联系。” To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