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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种说法,每个人身上都有三把火,但若是这个人长时间处于恐惧与身体的虚弱之中,身上的火也会跟着变得越来越弱,甚至熄灭。 而那些原本伤害不到人的东西就会趁虚而入。 这一个多月来岑青确实身心俱疲。 这个东西,确实是从一个月前开始,一点一点的在瓦解他的意志。 只不过一开始只能弄些吓唬人的小把戏,阴冷感,指印…… 是从体育馆开始,它不知为何突然“功力大涨”,直接上了自己的身,紧接着发生的血腥事件成为了它的养料。 到了此时,它甚至已经不用借着上身去害人了。 岑海东虽然垃圾又暴力,那也隻敢对年幼的岑青以及柔弱的妻子。 捅人? 他不敢的。 是被缠着自己的这个东西给迷了心窍,疯魔了。 那个东西,越来越“凶”了。 他能感受到它的急迫以及……势在必得。 那舔舐的力道像是要把自己吞吃。 岑青感受到了,他已经无路可逃…… * “岑青,岑青……你在抖什麽?” 熟悉的声音终于传到了岑青的耳朵裡,岑青仿佛从噩梦裡苏醒,眼前的景象重新变得清晰。 他的面前是一扇门,他手抬着,是一个正要敲门的动作,可以看见他的手抖得非常厉害,肩膀上是沉甸甸的热意。 那是黄鑫按着他的肩传递出来的热度。 岑青迟钝的偏头,看到黄鑫写满了担忧的脸。 “岑青,你还好吧?你怎麽了?” “又是……幻觉吗?” 门还没开,之前的一切原来全都是幻觉。 但那到底是幻觉,还是那个东西给他的预告? 是为了折磨他,还是为了炫耀? 或者两者都有。 那个东西究竟为什麽要这麽逼他? 到底为什麽? 岑青深深吸了一口气,他至少该弄清楚原因,他从来就没有轻易退缩过。 对担忧不已的黄鑫摇了摇头,岑青连门都不敲,直接推开。 映入眼帘的一幕和刚才的“幻觉”裡别无二致,这让岑青的瞳孔狠狠的缩了一下。 他一脚踏了进去。 岑海东确实就站在岑青刚才“幻觉”裡看见的位置,正双眼发红的盯着骰盅,嘴裡吼着“大大大”。 一切的一切和幻觉一模一样。 岑青再无犹豫,几步来到岑海东身后,伸手去拍他肩,“岑海东。” “操'你妈的谁……'” 岑海东像是一个狂犬病即将犯了的疯子,扭头的眼神疯狂又凶狠,看到是岑青,想也不想的抬手就要打,“磙一边去,老子不回家吃饭!” 他恐怕是赌钱赌疯了,甚至记忆都产生了错乱,还当这是以前。 有些场子也确实会提供一些“小玩意”供客人食用,说是助兴。 那些东西吃多了只会让人肾上腺素飚升持续情绪亢奋但脑子不会太清醒。 岑青一把捏住岑海东手腕,逼近了他压低声音,“你带着刀?你猜让这裡的‘保安’知道,这刀先捅的会是谁?” 岑海东瞳孔狠狠一缩,眼裡闪过恐慌和疯狂不断挣扎。 但他早就亏空完了身体,不再年幼的岑青一手就能紧紧制住他,而随即黄鑫也反应过来,一个跨步挤到旁边,一手紧紧压制住了岑海东另外一隻蠢蠢欲动的手。 此时岑海东下注的那一局已经开了,他一眼就瞥见自己又输了。 一股无比狂躁的情绪翻涌上来,这一瞬间是真的暴躁得想杀人。 然而岑青捏着他手腕的手指不住用力,剧痛让他混乱的脑子时而清明。 没有完全疯癫的岑海东,确实不敢杀人,他以前隻敢在老婆孩子身上出气,连比自己瘦弱的同龄人都不敢惹。 就这麽一愣神的功夫,岑海东几乎是被岑青和黄鑫两人劫持一般押着离开了这个房间。 岑青知道哪裡是提供给长期混迹在这裡的客人短暂休息的地方,找了一间没人的进去之后他也没松手,而是对黄鑫说道,“你找一找他身上有没有刀。” 岑海东这才知道岑青刚才说得那麽肯定其实是诈他,不由暴怒。 结果才吼一声就被人高马大的黄鑫一肘子撞得差点闭气。 “我靠!居然带刀!这麽危险你他妈刚才不跟我说一声!还自己一言不合莽上去?!!” 真的有刀。 岑青看着被黄鑫搜出来然后扔到脚边的那把刀,和幻觉裡的那把一模一样。 他的表情彻底冰冷。 那已经不能叫做幻觉了。 那确实是那个鬼东西在吓唬他顺便朝他炫耀。 岑青冷着脸直接折了岑海东的手,岑海东杀猪一样惨叫起来,边叫边痛骂。 岑青弯腰捡起刀子,刀刃按在了岑海东脖颈上。 第14章 配了婚 岑海东的声音戛然而止,满脸惊恐的看着岑青。 黄鑫都惊呆了,“我靠……兄弟你别冲动!” 谁他妈能想得到,班上公认的学霸男神,背地裡是一个地下赌场来去自如,断亲爹手腕如撅黄瓜,一言不合就刀架脖子的狠人? 黄鑫都慌了,语无伦次,“别冲动冲动是魔鬼犯不着为这种赌狗人渣搭上自己的前途你要幹什麽啊怎麽说也是你生物学上的父亲别这样有话好好说。” To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