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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难去说贺家针对黄家有持股的医院这件事与黄鑫之前的行为没有关联。 这下子黄父毛了,这一次皮带抽出来直接对着逆子的屁股招呼,还让家裡司机保镖摁着不让躲,结结实实让黄鑫屁股开了花。 紧接着就把他关在屋裡不许出门。 结果这完蛋玩意,竟然打电话给堂哥,把人又叫来了。 现在黄鑫的堂哥正和他父母在楼下谈事,他还有短暂的时间和岑青打电话,却不知道很可能又要有一顿皮带大餐等着他——当然他也不怕就是了,反正从小挨打都习惯了。 “我爸那就是一个大老粗,信奉儿不打不成器。不过他也就雷声大雨点小罢了,还知道专挑我身上肉多打不伤的地方揍,真没事!” 岑青听着黄鑫中气十足的声音,相信他确实没有很严重。 但是对于他的话不是很信,上次他背上的伤一看也是很厉害的,那也不见得是挑肉多的地方打。 “反正我都已经挨揍了,不问出个所以然来岂不是太亏了,这事你别管,倒是我说的话你到底听进去没。” 岑青无奈,隻好道,“我知道。” 学校方面确实话裡话外有对他不满,甚至流露出想要让他去曹家求饶的意思。 当然,倒也不敢明目张胆的逼他。 毕竟现在学校正在被舆论裹挟,一个不小心再发生点什麽毁口碑的事就真的很难收场了。 总之虽然岑青看起来孤身一人无权无势,但其实正因为这样,他们也怕他来个孤注一掷,目前对他的态度还算过得去。 那边黄鑫还在叽叽咕咕说了一堆嘱咐,岑青好脾气的应着。 说着说着黄鑫的声音忽然小了下来,逐渐变得支支吾吾。 岑青不解,正要问,就听他说道,“你现在……住哪裡昂?” 黄鑫陪着岑青去找过岑海东,也听到岑海东说几年前岑青就把房子卖了。 那时候岑青都还没成年,也不知道他是怎麽做到的。 当然,看岑青的样子,认识的诸如赌场负责人之类的三教九流很多,要想办法卖个房子也不困难。 他关心的不是这个,他关心的是那时候还未成年的岑青,母亲早逝,渣爹入狱,房子也没了,一个人怎麽生活的呢? 不能细想,越想他就越心疼。 黄鑫不是什麽特别迟钝的人,到此已经发觉了自己的心思。 他确实莫名其妙的就弯掉了。 他对自己的室友兼新朋友岑青,有不纯洁的心思。 非要追溯的话…… 或许是从那天早晨赶着上卫生间,然后忽然在卫生间裡闻到奇怪的气味,继而开始对岑青这个人产生好奇,不知不觉就产生了越来越多的关注,就开始萌芽了。 情窦初开的男生敞着个青青紫紫的屁股蛋趴在床上,把自己的脸捂在枕头裡也掩盖不了通红的耳朵。 小心翼翼的问人家住在哪裡,生怕被察觉不轨的心思,又生怕对方对他没心思,纠结又紧张,矛盾又躁动,快把自己给折腾成神经病。 少年心事无人知。 岑青更不知。 他隻当黄鑫真的担心自己没地方住,难得耐着性子同旁人透露自己的生活,“我在离学校不远的地方租了间房,现在屋裡呢。” 黄鑫的语气似乎有点失落,噢了一声又不吭声了。 岑青有点搞不懂,“既然没别的事……” “我还说你要是没地方住,也可以来我家住。” 岑青:哈? “啊不是不是,我是说我还没去过你家呢,我爹看来这次是要把我赶出家门了,我要是流落街头了,岑小青你能不能收留一下我啊!” 在楼下被妻子凶了一顿又被侄儿劝了一通的黄父难得升起点父爱和愧疚,准备上去看看儿子是不是真的被打得狠了点,顺便找个台阶和儿子和好的黄父刚到门口就听到了这麽一句话,简直满脑袋黑线! 岑青都还没来得及回答黄鑫的话,就听他那边一阵砰砰啪啪,伴随着黄鑫惊恐的几声“爸”,之后就是嗷一嗓子,电话就断了。 岑青:……他真的不会被揍死吗? 第19章 母杀子 黄鑫一瘸一拐的出现在楼下时已经是又过了十多分锺。 原本是打算和逆子和好的黄父上一趟楼被逆子气得又险些动手,这会的脸色黑如锅底。 黄母不赞同的瞪了丈夫一眼,又伸手去扭黄鑫耳朵,“你个小兔崽子……” “嗷嗷……疼疼疼疼……” 黄鑫一通喊疼,看起来很凶实际很溺爱儿子的黄母立刻就投降了。 她慌忙松开手,小心翼翼的扶着黄鑫半趴在沙发裡,顺便还踹了一脚老神在在坐在一边的黄父,“边去,别跟个大爷似的杵在这儿。” 黄父无语的翻了个白眼,但在老婆的威慑下还是忍气吞声坐到另一边去了。 黄鑫嘚瑟的朝老父亲投去一个挑衅眼神。 忙忙乱乱好一阵,才终于安静了下来。 黄鑫还记着自己的正事,先撒娇说自己想吃妈妈牌曲奇饼支开了黄母,然后才跟堂哥打听起关于贺隶弟弟的消息。 “贺隶确实有过一个兄弟的。” 黄鑫堂哥皱着眉思索许久,“但是他这个兄弟基本没有外人见过,据我所知也过世得挺早,好像是因为在娘胎裡的时候发育得就不好,生下来之后一直体弱多病吧。” To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