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公子章继位
“英儿,今日就是你的诞辰你又长大了一岁。”“阿娘,英儿18岁了越长越大,您却一年比一年老,英儿不知还有几年陪伴阿娘。”“说什么话,儿子。”我18岁了,在别人看来年纪轻轻官拜中大夫,又是子爵,国君的宠臣,公子章的座上宾,风光无限。这辈子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吃不尽的珍馐美酒,可以享受人间的美好。可是,如果只是这样那就太自私了。光复山河,一统西江,这就是我的毕生所愿。上一世我猝死,这一世我要看到万民乐业!
“爹爹,您为什么又扇了我一巴掌,是儿子做错了什么吗?”“衣英,为父知道你心里清楚的很。你与公子章策划了世子篡逆的闹剧,好了——世子不在了,你又在国君面前提搜主意,以安葬庶人的规格,安葬世子。你做这些到底是为了什么?”“儿子都是为了南澄国!”“那好,现在公子章未来一定可以继承君位,你的目标也达成了,可以不用每天与那些与你臭味相投的朝臣朋党为奸了吧!”“爹爹,南澄国太小了、太弱了、太偏了。”“衣英,你什么意思?”“爹爹,衣英只想让你享享福。”“所以你承认你是奸臣了?”“如果父亲信的话,那儿子就是。”
我的心愿——肃清万里,总齐八荒。为了它,底线轻贱背上千古骂名又如何?太史笔下寥寥数语,就是我波澜壮阔的一生。就是多少人,颠沛流离的一生。日月可鉴我忠于苍生之心,你们这些虚伪的士大夫想着千史留名,哪里会知道衣英的霸业!
“衣兄,我已经等不及了。”“公子,衣英已经准备好了。”“好,就让我的父君去见我的兄长!”“可是……”“可是什么?”“相国在,不好办啊。”“衣兄,你伯父对你怎么样?”“不好,他经常和一群老大臣在国君面前说我是奸臣,要将我杀害。”“那就对了,要支开他还有你的堂兄大司马衣孝尽!他们父子二人在会阻挠我们的事业。”“公子南卫国总是在我们东部边境骚扰,我想可以借着这个机会让他们父子二人去抵御外敌。”“最好让他们永远不要回来!”
朝堂之上,“国君,南卫国屡次三番前来我国劫掠,定要出师抵挡。”父亲正在向国君汇报南卫国骚扰我国之事,“南卫国侵扰我国不是一朝一夕,寡人也早想惩治他们。大司马!”“臣在。”“大司马寡人命你率兵前去讨伐南卫国。”“得令。”
“国君,南卫国人多我们人少,他们地广,我们地狭。贸然出兵,恐怕不能取胜。衣英觉得要派一个唇齿伶俐的大臣同大司马一同前去,争取以三寸不烂之舌免去这一番战事。”“那依你之见,谁去合适?”“衣英愿意前往。”
伯父不出所料地跳了出来,极力反对。“国君,还是老臣前往,衣英还未加冠,难以担此重任。”“老相国……”“既然如此,小侄在此静候伯父佳音。”我的伯父呀,你就这么担心小侄完成了这件事后在朝中的威望越来越大吗?可是你这样反而中了圈套。
“那好吧,寡人就命大司马衣孝尽、相国衣贤赋父子二人前去南卫国。一个主攻,一个主和。”“我父子二人定不负使命。”伯父看了我一眼,好像有点得意。放心吧,伯父你以后就看不到我了。就是可惜了我的堂兄,这么好的一个将军再也回不来了。
“公子,可以行动了。”“衣兄全部准备好了吗?”“放心吧,不会出事。就是您的母亲留不留?”“不留!”这个公子章还真是无情无义,乌鸦有反哺之义。而他如同猫头鹰,小的时候靠鸟妈妈捕食猎物而活,长大后鸟妈妈老了就去啄食她。
等到伯父与堂兄前往南卫国后,我的准备也已十分周全。这一天艳阳高照,我为国君夫妻二人烹饪美食。
“衣英,你这个牛蛙炒的可真好,无比的鲜美。这个羊肉你将它切成片,卷成一个个小卷放在热锅中烫熟,这等做法寡人从未见过。你是从哪里学来的呀?”“回禀国君,这些都是我从烹饪中钻研出来的。”“没想到你有如此本事,要是开馆收徒那一定会富甲天下。”“国君过誉了,尝一尝这个。”“这是什么?寡人从未见过。”“这个是河豚,是小臣新发现的食材。”“寡人要好好试试,夫人,你也尝尝。衣英你也吃一口。”“算了,小臣有点累了。”
他们咬下去了,对——吞下去,吞下去。你们夫妻二人怕是不知道,这个河豚只有专业的厨师才能烹饪,将里面的毒素取出。我这种半吊子是没有资格烹饪如此美食。先说好不是我下毒害死了你们,而是这个河豚里的毒素我没有能力去除干净。
当夜,王宫中二人在熟睡中离开了这个世界,去和他们的大儿子、儿媳妇团圆了。
翌日早朝,王宫之中仆人、甲士穿戴丧服,公子章披麻戴孝。诸位大臣见到此等场景手足无措。“诸位大臣,国君薨了。”“什么,怎么会如此突然?不可能呀,昨天国君还好好的。衣英这一定是你使的把戏!”“司寇大人,衣英也不知道国君会突发恶疾。”“衣英,一定是你与公子章设下的阴谋,谋害国君。先前你们二人害死世子,如今又弑君。你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你昨天晚上在王宫当中?为什么你第一时间得知国君薨的消息?哼——因为你就是凶手!”
所有的大臣马上躁动起来,“衣英你这个奸臣,杀害国君!”“衣英,你不得好死。”我没有理会这些话,只是从袖子中掏出了一封诏书。“此乃先君遗诏。”众人没有办法只好先跪下来,“列位臣工,寡人突染恶疾恐不能再与各位相见,公子章为寡人梓童(国君对其夫人的称呼)所生,当继承君位。望诸位辅佐少主,扶保南澄国江山!”“这真的是先君的遗诏吗?莫不是你衣英自己写的吧!”这个司寇真是头铁,都这个时候了,还不能好好审时度势吗?你自己看一看,多少人希望公子章继位,多少人等这一天等到望眼欲穿。那好,反正现在王宫中的甲士都听命于公子章,将领都换人了,那我也没什么好顾虑的了。是你自己不爱惜生命!不要怨我。
“武士!司寇不遵先君遗命,灵堂之上大声喧哗。拖出去斩首,将其尸体拉到荒郊,任凭狼拉狗啃不准掩埋。”“衣英,你这个孽臣。国君,您好好看看这就是你信任的小人!”武士将他拖了出去,手起刀落。
大殿之上没有了喧哗,我清了清嗓子。看到了父亲,他的眼神中充满着怨恨。父亲,你要是想骂回家儿子让你骂个够!但是你不要现在发作。
“公子章,请您出来吧。”“衣子,我父君……”“公子不要再哀伤了,生死有命。国不可一日无君,请您即位。衣英求您了!”我扑通一声跪了下来,那些收过我钱财的官员很配合的也跪了下来。“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好推脱。”公子章穿上弁服,戴上九旒冕。我声音宏亮地向大臣们宣布:“奉先君遗命,请公子章即位。”“参见国君!”众人跪倒在地行顿首礼。
“平身。”公子章如愿的当上了国君。远在南卫国的征战的大司马衣孝尽、相国衣贤赋很快听到了这个消息,陈章(公子章)很怕他们回来质疑他的君位,于是和我商量对策。
“衣兄,你的伯父、堂兄该如何处置。”“公子,哦不对。恕我小臣嘴拙,国君这件事情很简单。”“说来听听。”“现在他们战事不利,吃了败仗。只要我们不派增援,断绝粮草供给。那他们还能撑多久呢?”“可是寡人怕南卫国收留他们。”“不必担心,我早已向敌军降领发去书信,许诺只要他们杀了那二位。那会送上衣贤赋所有的财宝犒劳他。”“如此甚好,爱卿你可这是寡人的忠臣。”
没过几天,一驾马车送来了两颗人头。陈章检查两颗首级的确是相国、大司马的,大喜过望。用衣贤赋、衣孝尽二人征战不利为由将其抄家,所得财宝大部分赠送给敌军将领,留下一部分送给我。“国君,这些财宝您自己留着吧!”“衣兄,寡人能有今天都是依靠你呀。这些你都收着,另外寡人要兑现诺言。”
第二天早朝,陈章宣布:“封衣英为上卿,官拜相国。进为‘伯爵’多谢国君。”“今后,南澄国除寡人外,相国为尊。”
大殿上众人看着这个18岁的百官之长,恬不知耻的说出:“见过相国。”除了一些比较忠贞不屈的,包括了我的父亲。
陈章——国君,衣英——相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