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天不老，情难绝
“衣英，为父不杀你对不起江山社稷，杀了你为父就会和你一样——成为畜牲。”“爹爹，儿子所做的一切都是有目的的。”“分家吧。儿子你搬出去，自己住一处府宅。”“英儿还未成年，怎么能这么早分家？再等几年吧！”父亲头也不回的走了，“爹！”
“放心儿子，阿娘和你爹吵了一架，他不会赶你出去的。”“阿娘，如果当时父亲砍了我，你会怎么做？”“傻儿子，你爹不舍得，他就吓吓你。”
爹爹，儿子对于南澄国是奸臣，但对于四海是枭雄。
四月，春天来了。和煦的春风吹拂在我脸上，十分的舒服。田野里一片绿色，在风的吹动下如同海洋一般掀起波澜。陈章与我驾车踩踏秧苗，农夫们敢怒不敢言，他们看我的眼神充满着厌恶。“国君，您是不是觉得国中少一个建筑？”“是呀，总是感觉公室那些建筑不够宏大，显示不出寡人的微风！”“看来让下臣猜中了，国君我们可以建一栋楼，一栋高三十六丈，方九丈的华丽的高楼。”“一栋楼而已，能有多华丽。”“我们可以在上面以玛瑙为装饰，璧玉为窗，屋檐上镀银。”“可曾设计好了？”“国君你看这就是设计图，预计一年完工。”“一年？那能行吗？”“行，下臣估算过了征调民夫三千即可两年内完工，征调民夫六千，一年就可完工。”“好！爱卿深得寡人之意，可那要多少钱呢？”“下臣算过了，两千万钱。”“可是寡人没这么多钱呀。”“国君，我们可以再加收税、捐。”
“爱卿，怎么个加收法？”“家中有一个未成年子女收100钱，两个200钱，层层递进，就称它为‘子女捐’。同理，家中有一个年过六旬的老人征收一百钱，有两个就200钱，依此类推。就称它为‘孝长捐’。”“爱卿真是足智多谋，建造的地点选好了吗？”“我们正要去那里。”“好！”
一路颠波，来到一处山村，有几个小孩在玩闹，一片欢声笑语。妇人们打水洗衣，男人们在田里干活。今天的太阳很温暖但不毒辣。
“国君你看就是这里！”“这儿，山清水秀是个好地方。可是这里的房舍、百姓……”“国君，可以让他们搬走。”
第二天，一伙兵士来到这个山村大声宣布：“国君有令，在此建楼阁，尔等三日之内离开此处。”“可是，我们去哪呀？”“相国手书，不愿搬迁者服劳役建楼。”山村里的百姓们无奈，能走的走了，不能走的留在这里等着干苦力。很多老人为了不拖累子女选择了独自到山上，等待野兽的捕食。
这件事情很快传出去，国中人人皆知。大街小巷中人人唾骂我衣英，父亲平时出门都不敢看百姓的眼睛。虽说没有人敢找他麻烦，但是他还是选择了宅在家，非必要不出门。母亲是有夫之妇，自然不能出去抛头露面，在家中陪伴父亲。
至于我平时在街上乱逛，行人都要闪退一旁对我行礼。“相国大人万福。”“衣伯万福金安。”等我走了之后，一群人指着我的背影骂：“衣英你这个不忠不义之徒，早晚有一日被你害死的冤魂要向你索命。”
“拜见国君。”“众爱卿平身。”上朝之时，原本陈章是不想来的，但是架不住群臣极力要见他.不得已走出后宫，丢下美酒正好衣冠。一年不耐烦的坐在国君宝座上，“国君听说您要建一栋高楼，为此征收赋税。可是真的？”“上大夫（衣贤悦），这是你儿子为寡人出的主意，意思是彰显寡人的威严。”“犬子胡言乱语，国君当儿戏即可，何必劳民伤财呢？”“上大夫，我意已决。不必多劝。”“国君，您多日不上朝，奏章你也多日没有批复。”“这等小事，相国代劳。”“国君，励精图治才能……”“不必多说，来人！给相国取太师椅，今后寡人不在，相国坐在那召开朝会。退朝！”
等国君走后，许多大臣对我送来祝贺。“相国大人真是年少有为，年纪轻轻就代理国事。”“哪里哪里，为国君分忧。”
大街小巷中，兵士们闯进一处处房舍。“快，子女捐、孝长捐，马上交！”“可是我没那么多钱。”“相国有令，不交者充为徭役！”那栋楼还没开始建，就有许多人家破人亡，向外国逃去。
“国君，现在南澄国许多人向外国逃去，人口减少。再不遏制，田地荒芜、国力衰落。”“那，衣兄有何妙计。”此时陈章正怀抱美女欣赏歌舞，都是抽空回我的话。“臣以为，今后百姓若无通关文牒出入关隘者格杀勿论。若无路引（通行凭证）擅自离开其住处五里者充为兵役。”“就这么办。”
此令一出，举国沸腾。人们怨声载道，南澄国这么大一点地方，串个亲戚都不行。商人去别的城作买卖还要去官府办路引，出国那更是难通关文牒不是想要就要，官吏往往靠着它敲诈勒索。明明是弹丸之地，却五毒俱全。
“儿子，这又是你出的主意。你到底想做什么？这些日子你坐在太师椅上，听着我们汇报工作，为父站着你坐着。”听到这里，我熟练地给父亲跪了下来。“爹爹，这些事情你不要管。国事在我！”
被父亲骂完之后，心情郁闷带着家丁、护卫出来游山玩水。想我也才18岁，没什么能力管理国家，却还是身居高位，身不由己呀。
哎，心中有点欲望。还是不要压制了，彩茎我对她没有感情。年纪也这么大了，双亲也早就想抱孙子，虽然还没成年但是早点结婚没什么。
面前那个女孩，长得甚合我意。“你叫什么名字？”“拜见衣伯，小女子乃是司徒之女。”“你是正室所生吗？”“不是。”“随我回家。”就这样我把司徒的女儿带到家中，父亲见了问：“衣英，你怎么强抢啊？司徒也是朝中重臣，你把他的女儿拐到家中。这……”“我打算纳她为妾。”随即修了一封文书，送到司徒家中。没有多久，司徒就回了我一封信他答应了。
当夜，“姜姬（不是真名），好好服侍夫君。”“是，衣伯。”这个女子我甚是喜爱，这个妾我养在家中还排忧解闷。母亲见我还没有娶正妻就纳了妾，十分生气。“衣英，你还没有娶正妻就纳妾不合礼数。”“阿娘，人我已经得到了。您就不要再说了，要不了多久您就要当奶奶了。”“可是你现在和司马懿一般，阿娘怕等不到那一天。”
先不管母亲了，还是去会会我的爱妾。“姜姬，以后不要称我的爵位，就叫我夫君。”“是夫君，妾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