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灭南庭
怎么办啊?胡萌你赶紧回来,和我正反两面夹击他们。胡萌!你不要恋战。双方打在一起了,我方处在劣势当中,我们人越来越少了。士气千万不要崩溃,“督战官,把那些逃跑的宰了。”好多人擅自逃跑,督战官的军刀一挥一砍,这才稳定呢军阵。
胡萌!你终于来了,还是不行。这样下去还是打不赢,对方人多势众。不好,重骑兵冲垮了我们右军。人群立刻骚动,逃兵们已经多到无法计数。“胡萌,带着骑兵与寡人突围,向南撤。”“可……”胡萌还没来得及说完,一柄短矛就刺穿了他的胸膛。“胡萌,你怎么……”先不管了,血已经浸湿了我的鞋子。“姚军校尉,领骑兵与寡人向南撤。”
放弃了步兵,我带着一些还没跑的骑兵逃跑了。军阵彻底崩溃,估计他们是回不来了。
“姚军校尉,先别跑了。就在这里安营扎寨吧!”“国君,我们只有百余骑了。如果他们杀过来了,那该怎么办,依末将之见快快进城。”也对,先回上夷城吧!
“上夷太守拜见国君。”“免礼吧,快快准备膳食。”“诺。”歇息之时,上夷太守突然跪到我面前。“禀告国君,探子来报南庭军向我们杀来了!”“快快,继续向南逃。”
我领着上夷大小官员和那些兵士向南方逃去,目标就是国都。出城门时那些百姓们跪倒在地:“国君不要跑啊!你们走了我们怎么办?”现在哪来的时间管你们,但愿南庭军不要那么畜牲,善待你们。算了,不想这么多了再晚一点就完了。
三天后,城门下。“守将在哪儿?快开城门,寡人是国君。”喊了好几遍,城楼上才出来了一个年轻的将军。“国君,主父有言,国君若败逃而来要下《罪己诏》。”我听到这个头皮发麻,写这个东西相当于承认我是错的。我发兵攻打南庭危害南澄国,岂不是变相承认我是个昏君!爹爹!啊,爹爹。“大胆,国君在此!你怎敢无礼?”上夷太守终于反应过来为我说话了,也是现在讨好我的人这么多他不得抓点紧啊。
“太守,您身为上夷父母官弃城而逃,就没有感到羞愧吗?”虽然这个将军有点口无遮拦,但是秉公办事我还是很欣赏的。“都住口,上面那个将军你叫什么名字?”“回禀国君,小将习羽是习子的儿子。”“寡人很欣慰南澄国有你这样的将军,习羽你想一想南澄国谁说的算。主父是寡人的父亲,但并不是国君。”习羽左思右想,还是向权力低头。“打开城门。”
在城门底下左转右转终于是进去了,国人看我的眼神有点鄙视。我也不敢看他们了,吃了一个大败仗。回去也不知道怎么向父亲交代,相国!田伯也是来迎接我了。“田伯,你还知道出来呀!”“国君恕罪,主父吩咐我们如果您败逃就……”“别说了,要下《罪己诏》是吧!寡人不下又怎么样?”田伯也不敢多说什么,只是默默的低下头。
像一个过街老鼠般进入王宫,差点把命弄丢了。还让大司马永远回不来了,死了几千人。有点惭愧,对敌我力量没有深刻的认识。知己不知彼,也不知道南庭会不会继续南下。
“爹,儿子回来了!”“跪在地上,为父多次劝阻,你就是不听。刚愎自用,狂傲自大!葬送了我南澄国多少男儿,胡萌呢?怎么没有见到他?”“胡萌,他牺牲了!”“什么?刚才他母亲进宫问为父胡萌回不回得来!”“父亲儿子错了,儿子对不起您!”“你不是对不起为父,你是对不起南澄国。说吧,多少人战死疆场!”“六千。”“衣英,你要是想死就自己去呀,为什么要带着他们全军覆没。”父亲顿足捶胸,情急之下拔出了我的佩剑。“衣英,你曾经让陈章自裁,为父看你也应当如此。”
说罢就把剑丢到我面前,我颤颤巍巍的将剑捡起来。“英儿,你这么可以自刎!”母亲你可终于来了,儿子出去几天差点就见不到您了。“阿娘,你让儿子去死。去给6千亡魂殉葬!不要抓着儿子的手,您就当没有我。”母亲强硬的将我手中的剑夺过来,看着父亲。“夫君,衣英当了你20年的儿子,你就这么舍得吗?”“我不舍得,可是将士们的家人就舍得自己的儿子、兄弟吗?”“你老是说,是不是最近监国对这种权力上瘾了?想要霸占……”“陈茶!难道你也以为我和儿子是一样的吗?”
从争吵中挣脱出来,马不停蹄的去看我的女儿。“姜姬,小蚁还好吗?”“夫君,你回来了!小蚁这段时间都很好。”“就好,那就好了。”乖女儿,为父疼你希望你不要嫁给我这种男人。有野心没能力,想着逆天改命结果差点被人留在在那里。
“诸位爱卿平身吧!”“国君,南庭军占领了上夷,并且有南下的趋势。”田伯忧心忡忡地讲着,此时他的眼中布满血丝。
“国君,大事不好了!前线战报南庭军大举进攻台丘。”听到这个消息我虎躯一震,台丘一旦失守。国都就失去了北大门,到那个时候放弃国都就相当于亡国。
“国君,事不宜迟。要马上派兵增援台丘。”“田伯,现在还剩下什么能争善战的将军?”“好像还真的没有了,我军此次北代全军覆没,贯战的将领全都……”所有人都沉默了,这次太败家了。还剩下什么将军呢?对了,“习子,你舍不舍得习羽!”“当然舍得,为了南澄国我这条命都可以舍得,我儿子从小立志报国,国家有难他一定会义不容辞的挺身而出。”“那好,就派习羽带兵增援。”
这几天在王宫,我一直在收拾那些宝贝。如果习羽救不了台丘,我就向东逃到新澄,那里被山岭环绕,山高路险易守难攻。南庭军没那么容易攻进来。父亲见到我这个样子怒骂:“衣英,你真是贪生怕死。你带兵北伐之时怎么不想想会有今天?你要逃你逃,大不了到那个时候为父以死殉国。”“父亲,你也快收拾吧!”父亲头也不回的走了,算了,不管他了还是赶紧收拾东西。
“启奏国君,南庭派人来了。”终于是派使臣来了,希望是来议和的。“小臣见过衣伯。”“请起吧。”“小臣是来转告我家主公的意思。”“你家主公说什么?”
“南澄国归将上夷割让给南庭,就这一条。”“当真如此?”“衣伯,只要您答应了。我们马上罢兵,离开台丘。”“容寡人三思。”
割地,这传出去我不得被骂死。到时候我就成了一个无能之辈,没什么本事去找别人麻烦。还弄成了这个样子!“田伯,你怎么看。”“国君万万不可,割让土地只能获得暂时的安宁。南庭的胃口只会越来越大,割让上夷就祸水横流,到那个时候别国对南澄国的侵扰只会愈演愈烈。”“可是我们打不过……”
我和田伯经过一番争吵,也没有吵出个方法。只是让使臣先留在国都,方法!方法!对了,只能用这个下三滥的招数了。
我在捣鼓一下右捣鼓一下,终于整出了这个生化武器。“姚军校尉,寡人命你挑选一百南澄武卒。悄悄的潜入南庭,在他们的河水上游投放这些东西。能不能做到?”“保证完成任务,可是这是什么?”“不许多问,听着这件事情不可以流传出去。一切都是为了南澄国!”“遵命。”
七天后,南庭军北撤。使臣也偷偷摸摸的溜走了。“姚军校尉前来复命。”“事情办的怎么样?”“回禀国君,现在他们许多百姓腹泄不止。南庭节度使为了稳定局势,已经送来了《议和书》。”我接过那张纸,直接烧掉。“谁和他议和!”
六天后,传来消息了。敌人自乱南庭节度使两个儿子借着这个机会,相互攻伐。趁你病要你命!“习羽,随寡人出征。”“可是,我军人少。”“敌人自顾不暇,还能腾出手对付我们吗?”
这一路上怎么没遇到抵抗?四天后,到了南庭首府。“你们主公在哪里?为什么城内没有一个人?”“回禀衣伯,大公子和二公子昨天争夺君位,双双殒命。主公因为腹泻不止虚脱而亡。人们为了躲避兵灾都逃出城了。”
就这么结束了?看着那张红木坐的大椅子,那双白银镶嵌的筷子,那玉做的碗。这些都属于我了?
“习羽,随寡人剿灭南庭残余势力。”“国君不必了,他们已经送来了降书。”接过这张纸一看:“衣伯,我南庭遗老愿归顺南澄国。请您不要计较我们曾经骚扰南澄国,接受我们的投降。”
一天后,“禀告国君,南庭投降的人都在那里了。”这几十个人跪在地上一声不发,“习羽,把他们都杀掉。”“可是……”“留着他们?”我瞪了一眼习羽,他马上低下头。“你们去——执行军令!”习羽小声的说道。
南庭就这么没了。
